花栗鼠日記(24)
花栗鼠日記(24)小鬆鼠開始變異了
情緒其實就是一個爆發點。
我自己親身體驗過被情緒操控的時候。
很多時候, 我有時候還想扒在夏洛克身上,勒著他的脖子,罵他混蛋, 然後把他的燒瓶全給敲了。他可以仔細想想, 我屋子每天掃真的就是為了顯示自己是家政小能手嗎?可是真乾了這件事, 就顯得很不成熟很不穩重。
情緒很多時候都能感染人, 還能適時地道德綁架彆人。
可是,更多時候, 對我來說,對外情緒爆發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我覺得, 路易斯說的那些話足夠他後悔到每個昏昏欲睡的夜晚,都會被這件事刺激醒。
我本來想著當做冇有聽到, 這樣可以保全他的自尊心。
可是因為路易斯還打了一回補丁,明確我已經聽到了,我要是還假裝聽不到的話, 這實在太過分了。
我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說得我一回去, 就會變成白眼狼似的。”
路易斯表情立刻變了。
剛纔的情緒也走得乾淨。
他就是容易把人的心情看得太重了。我有時候覺得他要是遇到的真的是白眼狼, 他肯定一輩子都很難受。彆人給點眼色,他就會如履薄冰。因為我體驗過這樣的感情, 所以我對後來的人都會及時止損。隻要彆人對我不好, 我肯定要跑得很遠。
可路易斯明顯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就是那種完全不照顧他心情的人。
那我肯定不能做那個人。
我就又故意說;“如果我邀請你到我221B那邊過夜, 第二天我跟你說一遍「你彆走可以不可以」,你推開我,拒絕道, 「不行, 我還有家, 以後再陪你」,我就跟你生氣。”
路易斯一下子就笑了。
不知道戳中他什麼點,他笑得整個人都不行了,大概樂了有四五分鐘。
就算之後偶爾停下來,他還要莫名其妙地笑一下。
我得說,之後他總是跟我時不時跟我說:“每次想起你說的那句話,我就覺得你好厲害。”
這搞得我好像在他麵前表演了什麼驚人的才藝似的。
最關鍵的是,我都覺得他說話有點保守。
他是不是其實想說我突然很像逗比,很搞笑,可他又不敢當麵說我壞話。
總之,幫路易斯順完毛,我們纔去繼續做實驗。
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冇有這麼關心過某個人的情緒了。我還主動去哄。
有時候,夏洛克他們對我生氣,我也不理會的。更彆說我經常對盧西安的態度就經常是放置。
說到盧西安,我該怎麼說呢?
盧西安真的對我很真心,但是我總是很難去關心他。比如說他不是在我葬禮上哭了嗎?然後我事後聽說,他帶著酒瓶到我墓碑旁喝酒,還吐了我一墓碑,囑咐路人不要告訴彆人知道。
我就不說我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不行,他就是在視頻裡麵自己說的。
我對他的心情真的很複雜,又很冇辦法。
以我的常識和性格來說,我絕對不會和盧西安成為朋友的纔對。
因為他太讓人不安心了。
不討論這個了。
關於我變成人的實驗問題,我們和某個私人醫療機構做了資料共享的合作協議。
我雖然說我要測驗「喝酒變人」的事,但是我要是短短一個月灌下去,我整隻鬆鼠不說不能整活了,我可能還會酒精中毒。除此之外,我們還要考慮我的代謝能力,也就是實驗鼠太少了,這個實驗週期會比想象中長太多。
我就覺得,我們這群業餘就不要搶專業的活。
實驗所每天都會給我們發一份實驗報告,當然他們以為我們隻是在看他們有冇有努力,還要等著他們的結論。
其實我們隻要數據而已。
他們的研究方向是如何治療「酒精中毒」。酒精中毒牽扯的不僅是毒理學,還有精神醫學。酒精中毒重度患者是需要送到精神科醫院診療,擺脫酒精依賴性以及他們內心強烈的精神障礙。如果能研製出有效的輔助型藥物來,他們也很有激情。
每天的報告可以用「一堆」來形容。
不過,事實上,小白鼠在飲酒模型上已經有前人大量的實驗建樹,我們隻需要跟著論文,偷偷地向他們提出我們相應的假設和想法即可。我和路易斯看論文的速度都不算太差。我們看的是小白鼠在酒精作用下,或者說血液酒精濃度下,身體內部,類似受刺激的大腦皮質、海馬體、伏隔核、膠質細胞等的變化,和外部行為的變化。
我們自然也知道,像我這種變異,絕對不能用普通的情況代入。可是我們還是要安全行動,不可濫喝酒,有必要的話,我們是否可以用其他的藥物進行替代酒液。因為我不能帶著酒瓶子一直在身上。
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已經節省了很多的時間和測驗。
當然,這裡有個缺點就是,小鬆鼠和小白鼠的晝夜規律是相反的。小鬆鼠是晝行動物,在非休息時間喝酒,小鬆鼠會呈現比較活躍的狀態。而在休息時間中,酒對小鬆鼠來說則是起到鎮定助眠的作用。於是,當作為夜行動物的小白鼠,它們麵對在不同時間段飲酒的反應可能會和小鬆鼠反過來。
我個人還是想要在白天能夠恢複行動的時間加長,身體的耐受能力,最好能達到那天晚上喝那瓶威士忌的效果,並且還能延長。再來,我酒量也差,我們還從實驗所拿了一些可以切斷大腦的免疫反應的輔助藥,主要用來防止醉酒。
我們都是在浴室裡做的實驗。
我身上會蓋一條浴巾,旁邊還有合身的衣服。
事實上,目前為止,我們戰績為零,就一直都冇有成功過。華生來的那天,我們也做了測試,我們也失敗了。不得已,路易斯還去問了莫蘭那天的酒瓶裡麵裝了什麼東西。莫蘭一直都說隻是普通的威士忌。路易斯還去拿了他的威士忌,送去實驗室做了測驗。
得到的實驗報告說,喝過莫蘭的威士忌的白鼠都呈現一種亢奮的狀態。
研究員說酒裡麵含有類似於modafinil的藥。這種藥物過去長期以來都是軍方用來防止士兵睏倦時會犯錯誤的藥。聽說即使兩天一夜不睡覺,也能夠進行複雜的操作,冇有任何不良的行為或者生理影響。不過,過於長期使用的話,會出現免疫係統衰退,心律失常等的副作用。
因為這種藥爭議很大,也有濫用的痕跡,所以在市麵上,這種是不被允許隨意購買和濫用的。
我們這次就是要吃這個藥,還要配酒。
如果普通的小白鼠都不會出事,那我應該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路易斯一開始還不緊張,可是真見我吃進去之後,他就很緊張了,一直都在觀察我的反應,問我有什麼感覺。我吃進去的時候,就覺得酒液很辛辣。我這裡插一句,自從我喝多了兩三次威士忌之後,我覺得其他什麼酒都跟白開水一樣,就很淡。
“我感覺到有點熱。”我抱著浴巾說道,“我腦袋開始在充血。”
路易斯看著我的反應,幫我蓋著浴巾,說道:“你現在會頭暈嗎?”
“不會,我還好,思維很清楚……”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響。我和路易斯兩個人迅速交換視線。
事實上,我們之前也想過如果要做實驗的話,要不要另租一塊地?但是這大變活人要是被彆人發現,尤其是因為新的防範犯罪法案在7月份通過之後,倫敦又增設了數萬台監控攝像頭。我覺得我們能瞞得過攝像頭,但不一定能瞞得過麥考夫他們。再說,路易斯的家人都很有分寸感,不會隨意在路易斯房間進出。
於是,我們兩個一合計,就決定在路易斯房間做實驗,不要亂跑了。反正要的數據都有外麵幫我們做,我們參照著情況自己在屋子裡麵改動一下,也不需要準備那麼多的設備。
路易斯迅速地把我往他的衣帽間的衣櫃一放,裡麵有一處是專門清出來應對這種實驗中途來人的情況。然後,路易斯迅速地洗杯子,清理浴室檯麵,順便噴一下空氣清新劑。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來的人是阿爾伯特。
他給路易斯一張邀請函,“這個給你,假身份也放在裡麵了——「盧卡斯J摩根斯」。地點是蘭朗姆酒店。”
路易斯也冇有急著拆開邀請函,“我明白了。”他應目的就是為了等著阿爾伯特離開。
不過阿爾伯特也並不急著走,隻是說道:“最近你不怎麼出去,卻看到你經常從酒櫃裡麵拿一些酒。路易斯你要是想的話,也隨時可以跟我說一下蘭尼的事情。”
“我還好。”路易斯並冇有多說。
衣帽間的門並冇有完全關上,隔音也冇有好,我可以稍微聽到兩個人的聲音。
我每天給路易斯情緒價值。他還不好的話,我就得被他整趴下了。
不過,要是真的說實話的話,路易斯也是真的比較好哄。
他要是油鹽不進,我也冇辦法。
阿爾伯特也冇有多說,隻是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少喝點酒。”
“我知道。”
等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路易斯馬上又敲了敲衣櫃,詢問我的情況,“你還好嗎?”
我覺得我巨熱無比,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燃燒的球,感覺自己的視覺和聽覺功能都在發生變化。周圍的聲音時遠時近,我感覺我好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接下來,我兩天兩夜都冇有睡著,隻能用路易斯的電腦消磨時間。
中間,我還和路易斯看了九個小時的科幻電影。
他人都睡著了,我還在哢哢吃瓜子。
我覺得,科學已經拋棄了我。
我還是等漫畫更新,看看有冇有奇蹟降臨在我身上吧。
作者有話要說:
營養液:7558/10000 截止時間是7月5日11:59:59 p.m.
隨機小紅包,晚上不要等。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繼續更,我最近更新有點透支身體,日萬真的不是人乾的,我日七、八也冇有多久,心臟都不舒服了。你們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