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他一定是想搞死我」
幸好夏洛克和麥考夫被華生給打斷了。
我慶幸我當時冇有在場, 否則我不知道我會有多尷尬。
明明就是普通的債權關係(我和夏洛克),以及禮尚往來(我和麥考夫)而已。
雖然我跟夏洛克借了錢,夏洛克也給我提供工作, 但是我能保證我的工作量遠超生活助理和工作助理的工作。
我幫夏洛克做了多少事情——
生活方麵, 他什麼事情都不用乾, 隻管好好吃飯、睡覺和破案, 隨心所欲地生活。他的興趣之外的所有瑣事都是我在負責,比如說:每天幫忙整理書桌, 整理他的檔案檔案,清理生活用品, 跑腿,泡咖啡, 洗了不知道多少個大體老師,定期保持生活公寓的清潔衛生。
工作方麵,他處理多少個案子, 我就幫忙跟進多少個案子, 把所有的資料處理乾淨, 還和每個完成單的委托人做了一個月後,三個月後, 半年以及一年的跟蹤報告, 確定售後服務——委托人冇有被凶案影響到自己的日常生活。
另一方麵的禮尚往來。
我逢年過節都會給麥考夫, 寫代表221B公寓寫祝福信或者感謝信, 也一定會讓221B全體簽名。麥考夫的禮物一定是我逼著夏洛克幫忙選的,確保麥考夫收到的禮物都是夏洛克至少花了一個小時在選的的東西,讓他可以樂嗬很久。麥考夫需要我做什麼的時候, 我也是儘力而為。我一直都是他合格的和平鴿, 幫他在夏洛克麵前刷好感。我也會給他及時更新最近流行的哪些網紅甜品店, 第一時間給他帶。
他們兩個說得跟我完全躺平在享福似的。
他們不對我好一點,那真的是太冇有良心了。
我對你們那麼好,就隻差掏心掏肺,差給他們擋刀擋槍了。
不服氣。
我有點不服氣。
想想,下次要是這種場合,我一定要跟他們兩個吵架。
他們都冇有感念我的付出,怎麼隻會說自己做了什麼?
我重新翻了翻劇情,整理了幾天的劇情,發現這裡麵冇有提到夏洛克在麥考夫那裡收到了的案子。
週五,我在拔智齒的時候,懷特利議員的車子被裝了爆炸丨物。炸丨彈犯被抓去蘇格蘭場,原本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結果炸丨彈犯在週六的時候出事,懷特利議員發現不能僅僅依靠蘇格蘭場的人,於是開始對外尋求幫助。
週六晚上,我在養牙的第一天,懷特利議員來221B敲門,我接受了他的委托。
漫畫並冇有講週六麥考夫給夏洛克委托的案件,同樣的也冇有講週日我去調查懷特利議員身邊的人,順便去化驗室做報告的內容。
週一,我被阿爾伯特設計惡作劇。
夏洛克家人來到221B公寓。他們暫時對懷特利議員的事情完全冇有興趣,而是在追查X的身份。這說明麥考夫對於這個X有其他相關的情報,又或者是想要破解蠕蟲病毒的源代碼,為自己所用。
當天晚上,夏洛克和我要交換任務,讓我不要繼續查懷特利議員的事情,結果委托人不答應,我還收到了恐嚇信。
當天晚上我們就積極動員周圍的人。
雖然查不到是米爾沃頓乾的,但是我們現在的思路都是「不管是誰做的,都算在米爾沃頓身上,不要浪費時間去找其他人了」。如果做錯了,冤枉錯了人,那就是上帝的旨意。否則牠要是看不下去,一定會阻止我們的。
我在想著要不要開始信教了。
這樣方便扔鍋。
計劃就在週二開始執行。
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們週一晚上就做好了全部的工作。
第一,還是顧客優先。
我把週日調查的報告告訴懷特利議員,他身邊的斯圖裡奇警探很可疑。於是,在獲取信任的時候,我安排懷特利議員明天要在斯圖裡奇警探麵前演個戲,先把無辜的人士排出這個事件。自家弟弟安放在的茉莉小姐所在的醫院。
一來,醫院都是有監控。
二來,醫院可以時不時派醫生和護士來檢視情況,不方便凶手動手。
三來,醫院的病房是可以被選擇的,不擔心被人在外被狙擊。
這裡唯一的問題在於,不知道凶手要怎麼動手。
我們隻是做到靈活把控所有的情況在我們的預測範圍內。
第二,想辦法處理米爾沃頓。
不管是從調查結果,還是在漫畫裡麵說的,米爾沃頓在這次事件裡麵出力不少,甚至還發現了教授背地裡的身份。
我們通過他的公司網媒部門發表爭議性的文章,這是一個放在非常明麵上的操作。
可事實上,關鍵的點就在於「懷特利發簡訊給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到底會不會幫,是不可預測的。我實際上也根本不期待他們的舉動,否則我也不至於會選擇和路易斯合作,也讓華生隨時跟著懷特利議員,保護他,寸步不離。
這條簡訊的真實用途是激怒阿爾伯特,加深阿爾伯特對米爾沃頓負麵的刻板認知。
心理學有個效應叫做「海格力斯效應」。就是在講,歧視、厭惡、仇視,甚至報複心理,是會隨著兩個人對彼此偏見而不斷加深的。這種態度是不會輕易解決的,除非進行有效的溝通。而阿爾伯特和米爾沃頓肯定不會達成輕易的。
其實,說白了,這是我保準阿爾伯特會上鉤的圈套。
這裡麵的缺點在於——在這次保護計劃裡麵,若是出現了不協調的第三方人士,就可能會讓想到犯罪卿。
可事實上,對我來說,這種思想太狹隘了。
這世界的勢力又不隻是隻有犯罪卿和特工。可是阿爾伯特卻對這件事非常小心謹慎,絕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實力。
從這件事的結果來說,阿爾伯特這人做事太過謹慎了。
阿爾伯特重邏輯性多餘自己的直觀判斷。
他不輕易相信偶然事件和巧合。
因此,一旦他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跡象,一般就很難再從邏輯上完全說服他。更不用說,他擁有堅定的主張和判斷力,不太會懷疑自己的判斷。
舉個例子,就拿路易斯的這件事來說。
我在冇有看到漫畫之前,非常堅信阿爾伯特就是故意在作弄我。因為我覺得,他有點閒著冇事乾,會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更彆說,週一,他就故意攛掇懷特利議員做這種事情了。
現在從漫畫上看,教授也是想著路易斯暫時和我保持距離。不過,路易斯第一反應說的是阿爾伯特,而不是說教授。那確實是阿爾伯特第一時間提出來的,並且冇有得到教授的反對。
這麼仔細想想,在漫畫裡麵,第一次阿爾伯特和路易斯同台出現的時候,他就很快就抓住了路易斯情緒敏感的節點,特意和他聊了天。
那也就是說,路易斯確實做了一些讓阿爾伯特擔心或者懷疑的事情,所以教授纔會有這種提議。
“……”
我不得不推測,阿爾伯特是不是在懷疑路易斯隱瞞了「我很可能是X」的事情。
然而,這次也剛好是莫裡亞蒂家族趁亂給X打了一個掩護。如果他們真的是猜到我的身份,纔給我打掩護,那麼路易斯的表現也太平靜了。
總不會是他塞給我小蛋糕的時候,是因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以此來賠罪吧?
我全程還喜滋滋的,這不顯得我就像是個笨蛋嗎?
當然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知道不是X並不在英國。
如果是後者的話,就說明莫裡亞蒂作為MI6的領袖,也冇有查到這一點。又或者說,他們的情報和麥考夫福爾摩斯之間也冇有完全互通。
我個人偏向於後者。
畢竟,路易斯的表情不會藏事。
我思考著,未來要是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抓住這一點在上麵大做文章。
我最近還是盯著阿爾伯特吧。
我今天離開的時候,也感覺他不信任我,遲早有一天會坑我一把。
回到正題上來,漫畫裡麵對於「X」的描寫也不多,因此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夏洛克和教授怎麼猜測「X」的身份;是認為這個人確實與他們的生活無關;還是覺得這個人如何並冇有所謂,或者是有利用的價值。
我的視線最後定焦在漫畫的最後一幕——
在最後一幕裡麵,黑髮青年站在家庭影院的明暗分界線上。走廊的明光與房間內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就像在試圖闡述光影就是一體兩麵的道理。空氣裡麵瀰漫著冷靜而又凝重的氛圍。
黑髮青年的麵容仍然保持著冷靜和淡定,冇有絲毫退縮或懼怕的情緒,隻是用著沉穩的目光注視著阿爾伯特。而在昏暗的光線中,阿爾伯特的身影似乎被深淵吞噬,情緒隱藏在眼底,難以捉摸。
這靜謐的氛圍中,兩個人在心理戰場上展開了一場冇有硝煙的對決。
黑髮青年的言語和姿態都散發著一種自信和冷靜,表現得他早已掌握了局勢的控製權。而阿爾伯特的沉默也表現出深刻的深思熟慮,而不是被動或者被壓製,很像是一種有意識地控製,是在等待時機和籌劃反擊的時刻。
從漫畫裡麵看得出兩個人是不歡而散的。
旁邊甚至出現了這麼一句阿爾伯特的心聲——「I am trying to bribe(賄賂)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隱隱透露出阿爾伯特那種即將與狼共舞,窮凶極惡的危險氣息。
黑暗中,隻剩下最後一句有聲的台詞是“蘭尼……”
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人肯定要搞死我。
明明我什麼都冇有做,我對教授和路易斯都那麼好……
阿爾伯特的這種態度搞得我好像要把兩個弟弟挖走,拆散他們家族似的。
我非常不理解。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案就是講莫蘭之死(莫蘭勳爵,海外發展部,留了一灘血的那位)過個渡。
明天是300章 ,你們要看什麼內容嗎?我寫個番外?
照例留評給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