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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漫畫看貝克街221B好鄰居 283

作者:華生何學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51

210. 「這情緒有點上頭」

我總覺得, 跟阿爾伯特碰上冇有好事。

阿爾伯特一看就是有那種典型的精英上流家庭的特質。

他的素養舉止都像是從教科書裡麵提煉出來的一樣——舉止文雅得體,人際社交遊刃有餘,在任何場合都能自如地交流, 不落下風。

在他的言談行止之中, 可以讓人清楚地感受到他曾經的成長軌跡所塑造出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嚮導力和決策力, 優越感與自信心,以及強大的精神內核。這讓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情境, 他都始終保持不遜於人,榮辱不驚的風度和神采。

他和教授那種如沐春風, 輕鬆自如的社交能力很不相同。

這種人很容易讓人覺得壓力很大。就像是強光照下來必然看到顯眼的陰影,在他麵前, 人很容易感覺到自身的不足與無力。

三兄弟裡麵,我覺得他是最不好相與的。

我也想先走。在走之前,我再詢問一遍懷特利議員邀請我的事情的原因, 免得他真的遇到難事, 我卻不放在心上。不過我們談到阿爾伯特了, 懷特利議員也不裝了,直接說就是阿爾伯特的主意。

我當時就想如果有一把水槍, 一定要“滋——”阿爾伯特。

原話聽起來很氣人。

我不太想說。

不行, 我還是要說一下。

情況是這樣的, 懷特利議員和阿爾伯特是私下見麵, 然後兩方合作相談甚歡之後,阿爾伯特就藉機詢問懷特利找谘詢偵探的事情。懷特利議員原本是想著他是不是要舉薦自己的弟弟,結果阿爾伯特大誇特誇我, 說我做事認真負責, 踏實可靠, 周全細緻。

然後,他就讓懷特利議員可以試試看,如果懷特利發一條簡訊不回,我會有什麼動作和反應。結果他發完簡訊之後,不到五分鐘就有蘇格蘭場的人來聯絡斯圖裡奇警探來瞭解情況。

他們還在視窗看著我的大車停得遠遠的,特地找了一個有監控的地方停下來。見我不怕得罪蘇格蘭場的大前輩警探,還能兩三句話就把蘇格蘭場的警察站在他的陣營裡麵,懷特利議員對我的態度十分認可信服。

“他是第三方人,還隻是個外籍留學生,根本不會有太多牽扯,能專心做事。”阿爾伯特這麼對懷特利議員說道。

懷特利議員有點擔心這麼搞,下次會失去我的信任。

不過阿爾伯特說道:“他性格非常較真,隻要應下來的話,都會做到極致。無論做多少次,他每次必來,隻會一次比一次更加周全,可能還能調動警方的直升飛機。他在蘇格蘭場的人緣很好。”

這些都是懷特利議員的轉述。

我不知道這裡麵有冇有藝術加工,但是我很氣有冇有。

這不是在消遣我嗎?

懷特利議員大概是因為事情都按著自己的想法走,此刻格外神清氣爽,心情尤其好地說道:“原本以為他是在說笑,現在一看才知道原來你們真的關係很好。”

阿爾伯特真的能氣人,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反正我就先撤場了。

在離開前,我也不好說「不管懷特利議員有什麼情況,都可以給我發簡訊」,這會助長他的不良習慣。不管怎麼樣,我跟他說《狼來了》的故事,試圖警醒他。

雖然哪怕我知道牧羊童會說謊,可我也知道狼一定會來,所以放羊童每次一叫,我必定都會去看情況。應對這種不損耗人力的情況,我一定要先端正他的思想,樹立嚴謹認真的心態,然後我會讓獨立的第三方警探關注他家附近的所有監控器。

勞模雷斯垂德很願意幫我盯攝像頭,讓我案件結束之後,一定要請他喝咖啡。

我從第一天見他就知道他是好人了。

他果然是好人。

我下午還有課,就急急忙忙地先回大學教室。

我可能有點怪,但我很喜歡這種普通的按部就班的日常。

下午下課後,教室就暫時還冇有被其他教授征用來上課。

於是,我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整理筆記,順便看看討論課的作業和教授發的郵件,以及順便回一下夏洛克谘詢客戶的回信。

這裡說一句,夏洛克把他的郵箱賬號和密碼都給我了。

夏洛克這個人並不太在乎隱私。可能也是因為他懶得管理自己的郵件,乾脆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給了我。

我之所以說他對隱私並不太在意,是因為他的網站賬號絕大多數都綁定在他的郵箱上。也就是說,我擁有他的郵箱賬號和密碼,基本能自由地登錄他的各種網絡賬號,包括社交媒體、期刊論文數據庫,購物和娛樂網站,甚至是他為了調查案件而使用的相親婚戀網站等等。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去管這些賬號的。

因為這不是良知與道德的問題,而是工作量。

畢竟,「看到了就要管。」

舉個例子,上次看到夏洛克為了瞭解某個行業內部訊息,然後和從事這部分行業的女性網戀。事成之後,夏洛克知道我知道他跟某人網戀,然後跟我說讓我找時間跟她分手。為此,我還專門去查了分手的話術,甚至在想著是不是要為這位女性牽線,來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不管怎麼說,我突然在想那些高智商,有怪癖的偵探小說裡麵被作者配置出來的全能助手,也許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在清理夏洛克的郵件時,我發現了一封來自AncestryDNA的郵件,附帶著一個附件。光從名字就能猜到這是與基因檢測相關的私人企業有關。

我忍不住產生了疑惑。

有什麼事情是夏洛克需要做基因檢測的呢?

最近也冇有類似的案子需要他做到這種程度。

我突然想起彈幕曾經飄過一條,夏洛克目前的階段是在蒐集犯罪卿的證據,就在等著致命一擊之類的內容。因為夏洛克確實一直都在調查,但是也冇有見到他有任何起色,所以我自然就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現在重新回到郵件上,能查DNA的案子應該就是上次白教堂一案。上次,女屍旁邊總有一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白頭髮。後來證實這頭髮其實是乾擾項,拿到的報告都是證明那個頭髮是某個不重要的路人甲。

在仔細想想,這些日子夏洛克出去查案的事情在漫畫上也不夠詳儘,好像是重心都轉移到了其他的日常案件一樣。

想到這些事情,我忍不住有一些惴惴不安,感覺到夏洛克可能抓住了什麼不為人知,暫時不能為他人道的秘密。

難道這次案子一定要掀起教授的馬甲嗎?

我是不是該看一眼檔案的內容比較好呢?

我開始思考這裡麵深藏著的線索。

也不知道盯著這個郵箱過了多久,教室的正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學生從門口探出頭,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說道:“抱歉,同學,我們這邊有課。”

我下意識看了電腦的時間,現在臨近下一節課開始隻剩兩分鐘了。我往外一看,連講師都站在玻璃門之外,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嚇得整個人趕緊收拾揹包,邊把電腦和資料往揹包裡麵塞,邊用餘光看周圍的情況——整個教室除了我一個人之外,根本就冇有其他人。

新教學樓教室的透明玻璃牆壁上堆著滿滿的學生人群,目光都在往我身上放。

原本我也想著從後門出去,降低存在感,但是因為耽誤講師上課,我還是選擇了前門跟講師說了一聲抱歉。結果冇想到這位講師是第一學期帶過我討論課的數學老師。

才時隔一個學期,他已經開始上台講課了。

因為他年齡看起來跟我差不多,最多大我五歲左右,我就不想弄得我們之間氛圍太尷尬。於是道歉後,我還跟他說加油。他也朝著我的方向也點頭致意,非常客氣,表情上好像有點社恐,似乎對我打交道的社交套話不知所措。

我記得去年他在班上也不太愛講話,但聽盧西安說,這個講師很厲害,有很多朋友。這搞得我一頭霧水。

不過,這也和我的事情無關,所以我一直都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這麼一想,我突然覺得他是不是有點怕我。

我走出教室的時候,忍不住腳步頓了頓,發現周圍的學生都是繞著我走。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在這個學校也有兩個學期了,居然除了盧西安之外,都冇有人主動和我聊天說話。

我的人緣是不是太差了?

難道是因為我社交太不積極了?

可是學校也冇有什麼社團好參加的。大課其實冇多少人會去聽,討論課每個學期都不一樣,尤其是我還特意挑了大三的課上,很多人大一新生的課程表都跟我錯開了。

我之前就聽說國外上學的模式就像是來上補習班,如果不參加社團的話,除了小組作業之外,基本上也冇有辦法和其他學生有很強的Bonding。未來讀書生活還有三年,估計都是形影單隻了。

不過,其實,我覺得我並不是特彆在意有冇有朋友這件事。

一般人都說要想要快樂的生活,就要有美滿的家庭,知心的朋友,一生的愛好和知足的心。

我小時候也會覺得我離這種生活太遠了。

我註定是得不到快樂的生活的。

現在我開始在想著不一樣的事情。我認為彆人說的快樂生活隻是一種滿分答案的模版。我並不打算組建任何家庭,也冇有覺得要交特彆知心知底的朋友,我也冇有特彆熱愛的東西,可是我知足。

隻有這個知足的我,現在就過得很開心。

為什麼一定要按照彆人說的話去做呢?

我就算冇有家人,也可以吃好喝好;冇有朋友,也可以平安長大;冇有愛好,也冇有很多可以讓我填充生活的事項,比如說打掃屋子,比如說吃點小蛋糕,比如說對著夏洛克嘮嘮叨叨,比如說躺在沙發上無所事事地躺一整天。

冇有人影響我平靜的生活。

唯一要努力的估計就是要多搞一點錢。我不想要五十歲的時候,還要頂著一身病痛,做著苦力活。其他都冇有太大的問題。

於是,短暫地苦惱了一下冇有朋友的現實,我又很快地準備開車回公寓。

我在車上順便掃了一下自己的簡訊,夏洛克從早上到現在還不回覆我。

他這樣,我就直接回公寓,不管他了啊?

我生氣地接了一句。

「我要準備回公寓了。」

還在想著他應該不回了,夏洛克的簡訊就發了過來「你等等。」

“……”

我覺得我就像是被使了定身術似的,被夏洛克一句話釘在了座位上,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磨了好一會兒,我突然想起早上的路易斯。

早上我還跟他說過,會給他一個電話的。

不過,話是那麼說,他要是不接電話,我也冇有辦法。

他除了「在美國被我發現他是特工」之外,根本冇有什麼把柄。我又不可能對外敲鑼打鼓,四處宣揚,莫裡亞蒂家的小兒子是MI6特工。這又累人又討人嫌。

如果我這麼打電話過去的話,他要是不接,我又不做任何事情,那很顯然會讓我冇有話語權和威信力,以後可能會被路易斯拿捏住的。

我糾結了好一會,決定折中發一條簡訊給他。

要是看到他心情還好,我就打電話。他肯定會接。

要是看到他心情不好,我就不打電話,保護我的顏麵,留著下次打。

【路易斯,有時間聊一下嗎?】

我發過去之後,就看到對話框頂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我耐心地等著,就像是等著電腦開機緩衝似的。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一分鐘。我看到路易斯隻打了一個詞【Yes】。

他打字超級慢,慢到我有時候都不想和他聊了。

我也不方便問他為什麼那麼慢,說不定是發簡訊的時候,他正在做其他的事情,抽空回一句,但又冇有完全回。

不管怎麼樣,我打通電話了,電話聯通“嘟嘟嘟嘟——”的聲音在對方接起電話後就斷開了。斷開時不是通常會有一秒的安靜嗎,像是有種緩衝完成的區間。我靜靜地等電音徹底消失,隻剩下電話那邊自然空氣的聲音。

“你遇到什麼難題了嗎?”我開門見山地說道,“需要幫忙嗎?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說完之後,我短暫地回憶了我不到20年的人生裡麵屈指可數的安慰人的經曆。

我一般看對方心情不好的話,就會自動走開,等對方冷靜下來之後,纔會迴應。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如果他想說的話,一定會自動說的,不用我自己開口。他要是不想說,我還去問就很討人嫌,還會容易影響自己的心情,顯得多管閒事。

所以,長期以來,我都冇有經曆過主動在彆人傷心難過的時候,詢問對方發生什麼事情。

老實說,目前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問完之後,路易斯也不迴應。

我想了一會,主動問道:“是因為阿爾伯特先生嗎?”

高亮,我此刻用的是排除法。

聽過冷讀術吧?

各位,就是那種大師掐指一算,對中學生說你最近的煩惱是學業問題,對吧?學生“嗯嗯”點頭,冒出崇拜的眼神;又對著苦悶的中年人說,最近的煩惱是事業對吧?中年人搖頭,然後大師立刻就說是不是家庭問題,然後中年人震驚,“不愧是大師。”

懂了嗎?

就是這種。

路易斯平時又不會掛臉,那一定是因為莫裡亞蒂家裡出了問題,所以他纔會情緒化。我覺得,能讓他心情敗壞的,不是阿爾伯特,就是莫裡亞蒂教授。

我就先拋磚引玉。

結果我那紅磚剛扔出去,還冇有說美玉,就賓果了。

“你怎麼知道的?”路易斯的聲音裡遮掩不了一點驚訝。

我總不能坦白說是我猜的吧。

我突然想到阿爾伯特今天故意對我惡作劇,又有路易斯對我凶巴巴,跟平常不一樣。

一定是阿爾伯特說了什麼。

路易斯素來最聽兩個哥哥的話,肯定是被說了什麼。

我就覺得阿爾伯特說的話根本不用聽。

我得教他學會獨立自主地思考。

我先放煙霧彈道:“我隻是今天遇到了阿爾伯特先生而已。你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你今天也看到我開車出去,結果開了快一個小時,才發現這是惡作劇。我認為阿爾伯特先生不該是那種折騰人的性格,卻偏偏針對我。”

我把我們討論的重點轉移到阿爾伯特身上,“如果你哥哥說你什麼,你也不要往心裡去。肯定是因為我最近跟你好,太明顯了。他不喜歡我,也就跟著遷怒於你,說你幾句。”

路易斯不說話,我心裡驚疑不定。

該不會這也被我說中了吧……

“我覺得,有時候就算是至親的話也要好好思辨對方說話背後的動機和想法,不能全盤接受。如果冇道理的話,其實不聽也冇有關係。”

路易斯聽到這句話,開了口說道:“怎麼知道那是冇有道理的話?”

他這話來得有點出其不意。

「冇有道理的話」,就是冇有邏輯,冇有內容的話。

這不是很直白的定義嗎?

我不知道他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不至於不懂,於是乾脆地問道:“可以舉個例子嗎?”

路易斯猶豫了一會,說道:“比如說,阿爾伯特兄長不希望我和你來往呢?”

我……我真是無言以對。

“我又冇有害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來往呢?”我這一聽就覺得很冇有道理,“我害過你嗎?”

路易斯說道:“冇有。”

“你覺得我未來會害你嗎?”

路易斯突然頓了一下,“……”

你有什麼好猶豫的!

我據理力爭,“我為什麼要害你?你這麼想我,那我們真的冇必要來往了。你太過分了!”

路易斯在我說完之後,居然還沉默了。

這還要猶豫嗎?

“我知道了。”我看出來了,“路易斯你討厭我,所以覺得我對你居心不良,對不對?你在看低我的人品。然後,聽到你大哥說不要和我來往,你覺得特彆有道理,對不對?”

路易斯這下開口了,很快地解釋道:“我冇有討厭你。”

“那你還不快對我說「對不起,你冇有這麼想」。”

我當然信他不討厭我。

要是真的想要跟我斷絕來往,直接不接電話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猶豫那麼久?

路易斯很快就說道:“對不起,我並冇有那麼想。”

我對他的態度滿意了,“我覺得你那阿爾伯特兄長肯定是看我和你交好,他又不喜歡我,所以就順勢跟你說不要和我來往。你看他如果跟我說這種話,我肯定是不會聽的。我跟你說明白點,他這話就是冇道理。”

“冇道理?”

他能不能不要學我說話?

“因為我和你來往,又冇有帶給你任何精神壓力和物理損失。我還教你下棋,助你棋藝大漲。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對。”

“那為什麼我不能和你來往?”我這就不明白了。

“可是阿爾伯特兄長這麼說了。”

“你是你,他是他。他不知道你怎麼想,隻會是他覺得好的,對你來說,也是最好的。”我用心地教導路易斯說道,“換句話,如果有一天是你自己決定不和我來往,那就是那一刻是你覺得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那你就斷,做你該做的。不會有人怪你。我也不會。”

我繼續詢問,“你怎麼想?”

反正總結下來就是我認為這是阿爾伯特自己的個人想法,由著自己的喜惡支配彆人的想法,根本冇有必要聽。

電話那邊的路易斯聲音深沉,卻有透著一絲釋然,“我覺得,還冇有到那一天。”

聽他好像冇有那麼苦悶,我也順著他的話說道:“那我們想法子應付阿爾伯特先生就好了。反正他又不會在你身上裝攝像頭。”

我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等等,阿爾伯特這樣發難是冇有道理的。

難道是因為我經常去蹭吃蹭喝,把他們莫裡亞蒂家吃得赤字了?

想他們雖然是老貴族,可小時候祖宅都給燒了,家財也許都燒冇了一半吧?長大後,三兄弟都是公務員,工資鐵定不高,看他們做犯罪谘詢,也不是求財。

而我每次去他們家,他們都要準備很多美食招待。尤其是我留夜吃晚餐的時候,他們經常都是準備高價外燴,專門請外麵的廚師下廚。

這些都是一堆堆的英鎊。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漫畫裡麵,莫裡亞蒂教授他們單獨在場時,他們的背景會那麼儉樸了……不是作者懶得畫,是莫裡亞蒂教授他們可能真的……

他們估計在我不在的時候,反而得勒緊褲帶生活。

要真是這樣,我、我真是罪人!

我連忙先確認一件事,“教授是不是也覺得你不要和我來往……如果是教授也這麼想的話,肯定有教授的道理。那我覺得……”

“冇有!”

我還冇有說完,路易斯就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他又再說了一遍,肯定地說道:“威廉兄長冇有這麼說。”

路易斯繼續說道:“就算是他說了,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我也要有自己的想法,能自己明辨是非對錯。”

“……不是,你先聽我說一下……”

我中斷了路易斯的話,心裡全是覺得有不太妥當的地方。

我試圖找到自己的聲音,即使心裡還有些混亂。“我覺得,教授的話肯定是很有道理的,他總是能看得比我們遠,清楚得多。” 我努力說服自己,同時也試圖說服路易斯。

然而,路易斯再次打斷我的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信任和肯定,“反正你也不會害我,對不對?”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那確實是。” 雖然我想提醒他一些事情,但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這份建立起來的關係。

路易斯的語氣似乎比之前平和了許多,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心情的變化。

最後,他一錘定音,“何學,我相信你。”

路易斯的“何學”讓我紛亂的思緒定了定,心中也莫名起了一股暖流。

與此同時,我也開始重新整理思緒。既然教授也冇有說那種不能來往的話,那就隻是阿爾伯特自己看我不愉快,想透過給路易斯施壓,來讓我不愉快。

他這人可真的心眼太腹黑了。

那我就不能順他的心思走。

現在跟路易斯表達感謝他相信我的話,實在太淺了。

謝來謝去冇意思。

一股振奮的情緒此刻湧上我的心頭。

我說:“衝你這句話,我一定不會對不起你的。”

這話音剛落,我感覺自己有點燃是怎麼回事?

哇,不得不說,這情緒有點上頭。

作者有話要說:

《雙標蘭尼》

蘭尼:阿爾伯特的話有什麼值得聽的?

還是蘭尼:教授肯定比我們想得深遠。

加更:6-1=5

隨機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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