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派顫巍巍站起身來:“冇事,我還能接客還債。”
“不要這麼讓人誤會的說法啊,我們乾的可是正經生意。”小浣熊一把將貓拍了回去,“還有,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乾活,會被投訴衛生問題的。”
真是的,這隻貓怎比他還不讓人省心。
“多虧無名幫忙,今天備的貨已經賣的差不多了。”丹恆冒出頭來,“已經可以提前收攤了,無名是特意來找你的,不妨多陪陪他。”
帕姆派輕輕眨了眨眼:“哎呀,既然老闆娘都這麼說了,我就卻之不恭啦。”
丹恆低咳一聲:“你別亂叫……”
穹眼睛一亮,他能說,他還挺
隻見,在龍尊鐵血的一擊之下,那囂張的小浣熊隻能夾起尾巴四處逃竄,但這終究是徒勞的掙紮,浴室之內,有水之處,便是龍尊的領域。
幾個大浪衝下來,小浣熊便再無法反抗之力,甜美的頭朝下睡在了水麵上隨浪而動,印著垃圾桶的四角泳褲很是彰視訊記憶體在感。
“咕嚕嚕oO……”拚著最後的一口氣,小浣熊伸出一隻向前的手頑強地指認著碗中的凶手。
大獲全勝的凶手輕巧一躍,便立到了受害光裸的脊背上,雙手抱胸冷漠地宣佈:“還要來嗎?”
“咕嚕嚕O。oO。Oo”我暫且承認,打水仗這方麵還是你更勝一籌,等我召來我的泡泡大將與三月扈從形成合擊之勢,必要將你斬於水中。
丹恆無縫聽懂了,眼中多了一絲笑意:“泡泡也就算了,你忘了上次打水仗三月把你們一起凍起來的事了,最後我跟瓦`爾特先生敲了好久的冰塊,才把你們救出來的。”
那次,列車正好路過一顆風景宜人的海洋星球,大家全票透過去海邊玩一圈的決議。
到了海邊,必不可少的當然就是打水仗,他本來是不想玩的,隻想曬一會日光浴,奈何三番兩次地被水槍誤傷,便加入了戰場。
至於戰況,就與剛纔他對戰穹一樣,說是碾壓也不為過。
最後,自暴自棄的美少女喊著什麼凍結吧就衝了過來,試圖發動了自爆式襲擊,卻被路過的螃蟹夾了腳,嗷嗚不負眾望將自己與隊友凍成了一團,隻有腦袋勉強露在了外邊,穹還裝暈,試圖騙人工呼吸。
“咕嚕嚕O。oO。”有這件事嗎,我記不清了,某浣熊選擇死不承認。
丹恆好笑地用尾巴戳了戳小浣熊的腰窩:“好了,還不起來嗎?”
猝不及防被戳到敏感點的穹冇忍住悶哼一聲,狡猾的小青龍,竟然趁他不備攻擊了他的脆弱地帶,這就是對俘虜的踐踏!
丹恆也是一愣,變小的他幾乎能清晰地彼時站立的脊背上驟然繃的,他是不是……錯地方了。
嘩啦一聲,小浣熊將自己從水中拔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握住了小青龍。
“桀桀桀,現在我報復回來了。”
“穹——”一貫寵辱不驚的小青龍看到了逐步靠近的魔爪,終於流出一慌張。
一番激烈的打鬨後。
黑髮淩的小青龍單手捂著腰,渾趴趴地躺在枕頭上,眼睛中帶著一片空白的迷茫。
穹這個傢夥,全程攻擊他腰腹的逆鱗,完全不給他息的機會。
與之相對,惡作劇完的小浣熊神清氣爽,還心地給小青龍蓋上小被子。
“丹恆,晚安。”
“晚安。”
枕邊很快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年人的睡一如往常懵懂,隻是看著,丹恆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他又開始思考白日的那個問題,紅鸞心……到底指的是誰?
視線掃過放在另一邊的玉兆,輕手輕腳的,自灰的外套中,丹恆掏出了一部灰手機練解鎖。
為了方便起見,最近穹換了玉兆。他們剛來的裝置,大抵是因為時空轉換的緣故,需要聯網的功能都無法使用,在這個時空不存在的賬戶自然也無法登。
玩一些已經下載好的單機遊戲,拍照拍影片是冇問題的……相簿中,記錄了新世界的見聞,新相識的友人被錄下了不同的一麵。
那位無名閣下與帕姆也都被穹記錄了下來……奇怪,丹恆了眼睛,總覺這兩位被記錄下來的形象格外模糊,但仔細一看,好像又冇什麼問題。
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問題,順手點進了名為小將軍合集的檔案,裡麵出現的照片與影片,不由讓人會心一笑。
穹與景元玩的真是好,以景元將軍的格,應該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