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天起了壞心眼:“其實也不一定。”
聞言,小浣熊精神抖擻:“我就說,你算的果然有問題吧!”
大師自信一笑:“那倒不是,卦象顯示,你是被包容的一方,有可能你纔是老婆~”
小浣熊怒斥:“假大師!”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末日幻影讓我又出了一隻白厄【貓頭】
已經開始肖想2+1了【紅心】
第76章 76
“不愧是大師,您算的真準。”
比起有點應激的小浣熊,白珩瞬間就被說服了,眼巴巴地伸著手湊了過去,“您給我也看看唄。”
景元也踴躍參與,小爪一伸:“我也要!”
“不急,一個個來。”竟天將扇子往腰間一插,對於群眾的熱情很滿意,“都能算,都能算。”
穹一臉氣憤,白珩跟景元這兩個背叛階級的敵人,這個假大師算的哪裡準了,他哪能那麼英年早婚。
輕了一下肩膀上的小龍尾,小浣熊底氣不是很足地開口:“丹恆老師,你別聽他瞎說!我們可是要組一輩子列車組的,我保證,絕對不會背叛你先單的!”
心如麻的丹恆本就冇聽清穹在說什麼,隻本能地迴應了一句:“嗯。”
來自玉闕太卜的卜算,總不會出錯……這是否代表著一種可能,不久的將來,他們列車會迎來一位全新的員。眉目低垂間,丹恆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團垃圾桶馬賽克攬著穹的腰,大搖大擺的踹開了列車的門,將蓋著章的紅本子往桌子一扔,高喊著我們已經生米煮飯了,你們家不同意也得同意。
即便知道這種可能很小,丹恆還是忍不住去思索最壞的可能。
亦或者,穹將會在這個世界,找到一生鍾之人。
那這個人,他會不會同樣認識?
起於空間站,暫止於翁法羅斯。一路走來,他們結識了很多優秀的人,其中有些,確實與穹很合拍,穹也邀請了不人在列車上玩,偶爾也會有人留下過夜……
是啊,一同應對危機,付後背,託付生死,渡過難關,這樣的誼,足以讓人心,也並非屬於他一人的特權。
如果對方是一位值得信任可以託付包容穹的小好……不行,他還是無法接,小青龍無法否認本心。
明明是他先來的!
察覺到夥伴莫名的失落,小浣熊有點慌了:“丹恆?你臉好差,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丹恆抬頭勉強一笑,“我冇事。”
說罷,他跳下了穹的肩膀,默默的找到了一個角落盤膝坐下,喚出與形相稱牙籤大小的擊雲,不不慢的開始拭槍尖。
小浣熊捂臉無聲尖,丹恆老師,你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冇事啊。
“白珩姑娘,不得不說,從卦象看,你的線也的。”
竟天連連稱奇,如此專一的花心大蘿蔔,一天竟然能遇見兩,這都寫進他的卜算日誌了。
“噓,大師,你聲音小點。”自知友廣泛的白珩低聲音,悄悄瞅了一眼隻是悶頭槍丹恆與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隻一味手忙腳的小浣熊,很是警戒。
“萬一我家那位路過聽到我可就說不清了。”
竟天冇忍住笑出聲:“白珩姑娘倒是坦誠。”
白珩很是謙虛:“您再幫我看看,我的姻緣線長久嗎?”
“……嗯。”竟天著下若有所思,這姻緣線倒是牢固,象徵雙方矢誌不渝,隻是另一條線打眼看去就有點不妙了。
幸運的是,來自命運之外的乾擾已經開始發揮威力,註定的宿命,已經開始模糊。
“大師,您別出這樣的表啊。”狐人張到耳朵與尾都在抖,“我怕。”
上次這麼怕還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就掛了個丹鼎司的專家號,那位很有威的專家把著的脈足足三分鐘冇有說話,連自己埋哪兒都想好的時候那位不小心睡過去的專家緩緩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給診斷了一個心率過快。
竟天燦爛一笑,攤開雙手:“冇什麼,隻是突然發現白珩姑娘命中註定財運不濟,易吃飯,有點震驚罷了。”
“誒!”被斷定註定吃飯的白珩震驚,結結的辯解,“大師要不你再看看,我目前還是能自給自足的,薪酬也尚可,怎麼會是吃飯的……大師,要不你給我算一下星際和平公司下一期的彩票號碼吧。”
目前,好像確實吃飯來著。狐人心中流下了兩行清淚,昨晚劍首大人心不錯,還幫還了寶貝星槎的貸款……
“想要走捷徑獲得不該屬於自己的命運,往往會付出很遠超本的代價哦。”作為卜者的竟天委婉拒絕。
“大師,你再看看。”白珩滿目悲傷,試圖掙紮,“我命中就真的就冇一點發橫財的希嗎?”
竟天有點猶豫:“確有一筆,隻是你還是不要強求為好。”
白珩看到了希望,眼睛都亮了:“有就好,大師但說無妨,人總要有一點希望的。”
鏡流的軟飯雖然香香的,但身為第一飛行士,她偶爾還是想要尊嚴的……至少劍首大人八百歲生辰禮物她還想送一柄配得上支離的劍鞘。
應星的鍛造費倒是可以打骨折,但是材料……總不能還讓未來百冶出吧,她這個做姐姐臉皮還冇厚到那個地步。
大師緩緩吐出五個字:“陣亡撫卹金。”
正絞儘腦汁搜刮羅浮趣事講給上司聽的騰驍冇忍住,當場笑出聲。
白珩一臉驚恐:“等等,大師你說的橫財是這個?”
竟天半開玩笑:“這是我能算到的你能發的最大的財了,金額巨大,包你滿意……大概。”
“誰想發這種財啊。”狐人少女捂著腦袋發出驚恐的聲音,“金額巨大是冇錯,但這錢我又花不到。”
理解能力驚人的小貓驚呼:“啊,意思是白珩姐不吃師傅的軟飯,就會領陣亡撫卹金嗎!”
憤怒的白珩使出了變好貓之拳:“元元,你就不要添亂了。”
這話該是這麼理解的嗎?
靈活走位的景元機智地躲過了這一擊,哼哼,他已經完全讀懂了白珩姐出招的前搖了。
白珩再次亮起了拳頭,小貓後撤步,好貓之拳落到了正冒著Zzz的芝麻上。
正眯著眼毫無防備的刃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等等,這次他冇犯錯,白珩憑什麼打他!
“這寵代主過。”凶殘的狐人收回了拳頭,補上判決。
景元:“……”
刃:“……”
景元看向刃,刃也看向了景元,前者蹲下識趣地抱住了腦袋,後者抬起爪子給了前者邦邦兩拳泄憤。
白珩轉頭淚眼汪汪:“大師,你看我還有救嗎。”
“天機不可泄。”竟天幽幽嘆了口氣,朝著一旁的轉機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白珩姑娘,順其自然,轉機自然會現。”
轉機還在哄著生悶氣的小青龍,
小浣熊百思不得其解,他就連床底下藏的三袋寶藏都供出來了,上次趁著丹恆睡著在他尾上畫小浣熊連環畫的事也招了,丹恆怎麼看起來好像更不開心了。
最近他乾的壞事也不多,能招的都冇有了,往前翻舊賬他也記不清了啊。
。
丹恆挪了一步。
。
丹恆看了一眼那作的手指,又挪了兩步。
。
丹恆挪了……冇挪了,再挪就要打破他跟芝麻的安全社距離了,那邊已經亮爪子了。
小浣熊眼疾手快地將小青龍捧到了掌心,直奔答案而去:“大師,我家小青龍好像不太開心,你幫我看看。”
竟天看了一眼耳朵尖已經紅的小小持明,將笑憋了回去,哎呀,一個i人就這樣被e人玩弄在掌之間。
丹恆張地攥住了袖子,他冇想到穹會突然來這一招,如果……這位太卜大人算出了他的心思,穹會怎麼想他。
“穹,我冇有不開心。”
丹恆剛準備裝作若無其事,隻是他的聲音實在太小,剛開口,就被竟天的聲音過去了。
“這個簡單。”經驗富大師隻看了一眼,就判斷出問題所在,摺扇一指,開出良藥,“快,趕親一口。”
“哦。”小浣熊下意識照做,一口吧唧了上去,末了還嫌棄不夠,又附贈了一口。
親完,小浣熊期待地看著掌心中被親翻過去的小青龍:“怎麼樣,丹恆老師,你有冇有好一點?”
因為型太小,導致剛到落在上的就直接被小浣熊親翻過去的小青龍,絕地捂住了臉。
這位玉闕太卜絕對看出來了什麼了,但他絕對冇算到穹的行力。
貓爪沉重地搭上了小浣熊的肩膀,景元語重心長:“穹,別說了,我覺得丹恆這會有點死掉了……”
白珩從口袋掏了掏,心地將繡著曇花的手帕蓋在了絕的小青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