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一定要忍住了,絕對不能笑出聲,笑了就得被龍尾巴勒死了。
迷你恆也心情複雜地看著丹楓的新皮膚,一時之間,他竟然分不清他們誰更慘。
丹楓同樣也看到了還在穹頭頂坐著的迷你恆,他欲言又止,最後默默移開了視線。
在意外的地方,跟丹恆有了冇必要的默契。
事情的起因要從他今日偶然讀了一本不錯的雜談,便想跟丹恆分享一下,順帶培養一下感情說起。
坐下之後,見人未回,他便看了一會書,又見桌上有一罐餅乾…以普遍常識而言,正常人,怎麼都不可能對放在桌子上的餅乾有戒備之心吧。
他順手吃了一片彩虹形狀的黃油曲奇。
於是,第二樁慘案就此發生。
硬生生的,龍尊大人坐著等到了晚歸的兩人,一步都冇敢踏出。
尾巴一鬆,龍尊大人將逃跑未遂的小浣熊放了下來,又屈指敲了敲餅乾罐,冷酷無情地命令:“不準跑,不然我現在就下令將宮內的垃圾桶全部上鎖。”
小浣熊炸毛:“啊,卑鄙!”
丹楓麵無表情地拿起餅乾罐:“有解決辦法嗎?”
穹真誠地舉起了丹恆:“你看看丹恆老師,多往好處想想,你至少冇有變性也冇有變小……隻是換了個無敵炫酷的七彩氪金皮膚(噗~)”
說到最後,小浣熊及時捂住了自己的,笑出來了,但隻有一點點。就龍尊大人現在這個特效加效,放在遊戲裡麵,至值一個648~
“這個奇的時效是隨機的。”丹恆跳上桌子,他還冇裝著餅乾的罐子高,隻能努力地仰著小臉看著丹楓,“咳,方便起見,暫時藏起龍相如何。”
現在的丹楓,著實太過亮眼了,唯一的好,可能是在與龍師開會時,可以將一群上了年齡的老傢夥閃的目不能視,口不能語。
歷屆龍尊的持明本相,乃是其威儀與地位的象徵。為了方便起見,除了一些特殊場合外,尾平時可以藏起來,不礙事的龍角向來是明正大地示人的,冇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證明份的存在了。
龍師那幫傢夥,看見了肯定又會嘮叨何統了,不過這對叛逆的丹楓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丹楓搖了搖頭,很可惜,這個方法若是可以,他早就做了,纔不會一直維持這個無法言喻的樣子。
“我的力量有些紊,它們…有些不控製。”
像是為了證明,炫彩龍角與龍尾再次發力,蹦迪似的瘋狂變幻自己的,主打一個閃不死就往死裡閃。
穹一手默默遮住了丹恆的眼睛,另一隻手為自己戴上了海豹墨鏡,過閃的特效被墨鏡遮蔽了部分,小浣熊猛然發現這炫彩龍角閃的還有節奏,他都要忍不住跟著唱撕裂心海……
丹楓麵無表地了自己炫彩大尾一掌,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的炫彩特效減弱了一半,隻是依舊鍥而不捨的按照自己的節奏閃爍著。
“如你們所見。”龍尊大人一手掐著自己象徵份地位的龍尾,與其說是麵無表,不如說是有點死了,“我甚至覺得它有自己的想法。”
小浣熊咕嘟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這人怎麼對自己的尾都這麼狠,看著都超級痛。
眾所周知,貓與貓尾是完全兩種不同的生,難不龍與龍尾也是一樣。
同樣有尾的丹恆甚至微妙地產生了某種幻痛,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欽佩,換作他,應該是對自己的尾下不瞭如此毒手的。
不過……力量紊,吃下奇餅乾後,丹恆並冇有覺得自己上出現了這種狀況。
頓時,他心中有了猜測,丹恆開始求證:“是因龍尊之力缺失的原因嗎?”
丹楓無奈地點了點頭:“嗯。”
將部分的龍尊本源之力分給丹恆後,他對力量的縱就出現了一些問題,經過調整,一些大的方麵已經冇有問題,但是涉及到一些細微之,便有些難以把控。
一下就猜中的丹恆沉默了一下,出小手,“我們兩個一起使用這份力量,或許能功。”
丹楓猶豫了一下,同時使用龍尊的本源之力,需要很高的默契,稍有不慎便遭到反噬,他怕丹恆如今的狀態吃不消。
丹恆嘆了口氣:“如今這個姿態,對你也應當是個大麻煩,冇什麼好猶豫的。”
“你都這麼說了。”丹楓淺笑一聲,出了一手指放在了迷你恆的掌心,“我自當從之。”
穹稍稍後退了一步,新奇地看著兩人接觸的掌心綻放出一團溫和的光芒,跨越了萬古傳承的龍尊之力,此刻,開始共鳴……
丹楓能感到,體內紊亂的力量在一點點地被撫平。
他閉上了眼睛,炫彩的龍角與尾巴刻意的操縱之下緩緩消失,就連眼尾的紅意都淡化了不少,一切超乎想象的成功,似乎他們生來就有如此的默契。
正如此想著,一幅畫麵卻突兀地閃現在丹楓的腦海中,這是來自記憶的共鳴,隻是這一次,不再與他有關。
於墜毀的列車之旁,一片燃燒的廢墟之中,黑髮青年垂著淚,絕望而又窒息地擁吻著麵色灰敗已經完全失去了氣息的灰髮青年……
即便隻是一個短小的記憶碎片,丹楓也能清晰地體會到黑髮青年失去重要之人無能為力的絕望。
更何況,那個黑髮青年與他……與丹恆有著極為相似的麵容。準確地說,那就是丹恆。
丹楓緩緩睜開了眼,掩蓋了本相後,似乎就連身上的冰冷也少了幾分。
近乎下意識的,他看了一眼正拿著餅乾罐玩的小浣熊,他很確定,這是一隻活的很健康的小浣熊,健康到可以再吃下他親手包的粽子那種。
強迫自己移回視線,任由內心驚濤駭浪,丹楓表麵依舊平靜:“如何?”
“嗯。”未覺有異的丹恆移開視線,即便是他,看著這個樣子的丹楓,也有那麼一瞬間感覺早上在照鏡子,“很好。”
“真好,我的眼睛得救了。”
穹揉了揉眼睛,總算能看清特效消失後的丹楓,由心感嘆,“你現在的樣子順眼多了。”
冇了龍角與龍尾,小浣熊意外地覺得對方親切了不,很像長高了一點的丹恆老師,不過仔細一看氣質與裡還是不一樣,很好分辨的。
失去了炫彩龍角龍尾的龍尊大人心值迴歸正常,順帶回憶起一些趣事。
“說來,這般姿態,許久之前我也用過幾次。”
丹恆有些詫異:“許久之前?”
也就是說,堂堂龍尊也曾化凡人的模樣,行走於世間?
說起這個,丹楓也有些懷念,指尖點在了迷你恆的髮間,這張小臉,逐漸與那個絕而又窒息的黑髮青年重合。
他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就連列車都已經墜毀,不過看兩人如今的樣子,危機應當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慢慢講述:“小時候,我還未掌權的時候龍師對我管束嚴格,除了重大事務外,不允許我私自外出。”
“讀書時,我偶然從一任龍尊的筆記留下的暗語中,學會了藏本相遮蓋氣息秘法,趁天黑,在床上塞了個枕頭,趁著看守不注意,扮了宮人跑了出去。”
穹倒是深有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果然隻要到了年齡,就會自發離家出走的技能。”
丹楓角輕揚:“離家出走,這麼說倒也確切。”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羅浮的夜景,第一次與族之外的人產生了聯絡,同樣,也學習到了很多龍師教導之外的東西。”
自那時起,一顆種子開始生髮芽,龍師們喜提了一位有史以來最為叛逆的龍尊,將他們的尊嚴放在腳底下來回那種。
“暫時離開龍尊的位置,讓我眼界開闊了不,也意識到了很多問題,龍尊並不是龍師們歌頌的那般偉大,持明一族也不再強大,虛位的榮如果冇有與之相襯的能力,那它便隻是一個擺設。”
小浣熊悟了:“所以,你離家出走……是為了學習!”
他還以為,會聽到一些更有趣的事。
“當然。”丹楓眼神堅定,“我當時還未掌權,隻能過別的渠道學習獲得自己想要的,隻是侷限於龍師所傳授的,可不會有如今的我。”
龍師的教育,並非全盤否定之,唯獨在一點上,他們對歷任的龍尊教育的都很功。
他是龍尊,生來就該為持明奉獻一生,這是萬世不易的職責。
培養了一小會,暫時解決了問題的丹楓回去繼續批他的檔案了,本來就是出的時間,因為奇餅乾的緣故已經耽誤了不,敬業的龍尊大人得熬夜趕一下進度了。
丹楓走後,穹翻出了一個盒子,將罐中的奇餅乾往裡麵倒。這是說好要分給景元的,嘿嘿,他很好奇,景元吃下去會有什麼效果……
好香的黃油曲奇,口水開始分泌,小浣熊大膽地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