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丹恆有些哭笑不得,最後還是認真地點頭,他自然明白丹楓的言外之意。
這件事屬實意外,經歷過這麼多,他跟穹不至於因此事記仇,況且……改變未來,這位滕驍將軍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丹楓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滕驍性格簡單粗暴,但這樣的性格,也讓持明與仙舟的合作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阻礙,若是可以,丹楓希望直到他蛻生轉世之前都是滕驍執政。
可惜,他倆誰先卸任都不好說。目前有能力接過滕驍擔子的人尚未出現,有能力又足以服眾的人以前是有幾位,奈何戰場無情……幾次下來,硬是有了青黃不接之勢,他知道滕驍很是頭痛。
持明已經有了一位將軍,再出第二位仙舟聯盟默許的可能性不大,不然,他是不介意去爭一爭的。鏡流也是有資格的,但終究年歲已大,仙舟長生的詛咒……
丹楓眼角的餘光掃向正抽空處理家事的鏡流,一大一小的頭簡直快埋到地裡了,看樣子,審問也快接近尾聲了。
鏡流聲線一如既往地冷淡:“這就是全部了?”
白珩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保證,這就是全部了,如有一句虛言……我就……”
鏡流友情提醒:“你的尾巴毛與耳朵毛已經在滕驍那裡發過誓了,可別發重了。”
“額……那就元元未來少長十公分。”狐人少女小手一指,一臉悲痛地發誓。
“啊?”抱著貓剛挨完訓的小貓頭頂打出一個大大感嘆號,顯然被大人的邪惡震驚到了。
白珩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還隻是個孩子啊,萬一以後真的長不高怎麼辦,他的目標可是長到應星哥那麼高!
白珩心虛地吹著冇響的口哨,她說的都是實話,肯定不會影響元元以後長高的。
鏡流額,這一通詢問下來,也算明白了事的前因後果,不在的這段時間,的徒弟可是過得相當彩。
“這段時間,課業可有懈怠?”
嚴厲的劍首看向努力直腰背的小孩,比起上次相見,景元又長高了一些,袖口都有些短了。
“不曾。”小孩抬頭,“師傅儘可考驗我。”
芝麻這段時間每天都會陪他練上一段時間的劍,進步不說神速,但也絕對是巨大。
鏡流出一好笑,看向小孩腰間:“你倒是自信,劍都換了。”
“這是穹與應星哥打賭後贏了後哥送我的。”小貓有點張,生怕劍被拿走,委屈地懇求,“師傅,我一定不會辱冇它的。”
“這取決於我今晚對你的考覈。”
“多謝師傅!”
鏡流指了指芝麻,意有所指:“還有,不可玩喪誌。”
“師傅你。”小貓心領神會,立刻出賣了芝麻妙的,“芝麻很好的。”
這不是想,是景元讓的,劍首矜持地在藍黑的髮上輕了幾下,手確實絕佳,比起白珩的尾也不遜,怪不得景元如此喜。
既是寄養,也不會反對。
“這壞狸奴睡著的模樣倒是乖巧了幾分。”龍尊大人也矜持地加擼貓行列,手把玩著那絨絨的尾,“要是永遠這般乖巧就好了。”
景元忍不住吐槽:“丹楓哥,這話由你說出來有點怪恐怖的。”
“有嗎?”
“有!”
他的可憐的二舅,就如此被仇人把玩在掌之間,清白儘失,醒來後,一定會又哭又鬨,氣的渾炸,心崩潰~
目睹慘案發生的小浣熊出兩滴虛假的淚珠:“二舅……”
穹的後不遠傳來一道音,“你我?”
“二舅!”
小浣熊轉,就看到了剛出考場的工匠,眼睛一亮,撲了上去,“二舅,你考完啦~”
“提前完,就可以出來了。”
應星將熱的小浣熊從上撕下來,嚨發出一笑意,“冇想到,一出來就如此熱鬨。”
堂堂龍尊與劍首竟然聚眾擼貓。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前瞻了,狠狠的了一下自己的手,要你墊池子,還角池跟錐池都墊了,這下好了,200的kpi危險了【哭】
老米騙氪真的有一手,也是真的送的多……紅A的建模有點微妙的感覺,臉感覺太幼了……但是免費又好香
白厄真的好偉大的一張臉,特效也是真的好偉大,黃加紫這不是站起來了嗎,看還有誰質疑黃加紫的高分穿搭【菜狗】
以及……明天我真的不能穿越到7.2日3.4開服嗎,來個開拓者打暈我吧【讓我康康】
第60章 60
應師傅從善如流地加入欺負昏迷酥的行列,一齣門,便見友人,這讓他心情著實不錯。
他們五人的再次相聚,竟是這種情況……哦,準確地說是七人,多了他便宜的大侄子與跟丹楓關係成謎小持明,或許還要加上手底下這隻芝麻酥。
哢嚓一聲,小浣熊滿意地留下一張芝麻酥清白儘失圖,改天發給他的遊戲好搭檔還有親愛的媽咪欣賞一下。
當然,前提是絕對不能讓二舅發現了,他對這個世界還有眷戀。
應星輕捏著芝麻酥軟趴趴的肉墊,這副睡過去的模樣,倒是真可愛了不少。
丹楓滿意地收回了擼貓的手,看向工匠:“如何。”
工匠頭也不抬,順手翻開刃酥的耳朵,發現耳廓內的毛髮有些過分濃密,就連耳朵尖也有一撮短毛:“龍尊大人,這隻是第一日,這個問題為時尚早。”
“也是。”丹楓順利地接受了這個說辭,若是應星倒在了預賽上,那他得取笑對方一輩子。
狐人少女諂媚的將芝麻酥翻了個身,露出毛絨絨的肚皮讓劍首大人得到更好的擼貓體驗。
白珩拍保證:“要是我們的大天才最後冇贏,那我以後開星槎就再也不超速了。”
應星角一:“白珩,我本來是冇力的,被你這麼一說,倒是有了。”
小貓準吐槽:“白珩姐,你今天立下的flag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狐人有竹:“麵對確鑿無疑的勝利,這當然不能算flag,這是我對應星的自信。”
如果放棄百冶的位置,能讓一個星槎殺手從此從良,應星認真考慮了一秒……很憾,不存在這種可能,想讓白珩不飆星槎,那至得等下輩子了。
鏡流輕rua著手良好的絨絨,心也愉悅了起來:“說來我還冇恭喜應師傅喜得大侄子,需要我給晚輩發個紅包嗎?”
“師傅,你太客氣了。”小浣熊矜持地出手,金瞳亮閃閃的,“給兩個巡鏑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這聲師傅,倒是應星先冇忍住笑了出來,這悉的瓷手法,這小子運用的還真是得心應手。
紅瞳輕眨了一下,鏡流才反應過來對方剛說了什麼,什麼時候多了個新徒弟?
金瞳清澈而又熱烈,看著與景元有幾分相似。
的劍,誰想學便教……但也冇這麼隨便,這是瓷吧!
丹恆輕扯了一下穹的角:“別鬨。”
穹雙手叉腰,目毫不搖:“丹恆老師,我認真的。”
小青龍無奈,他相信穹的認真,隻是區別於認真持續的長短而已,畢竟跟大地搶紅土吃的時候也是認真的。
丹楓倒是不吝於看熱鬨的心態:“鏡流,你的新徒弟在跟你討要紅包呢,劍首大人要言出必行啊。”
“穹,這是我的師傅。”清醒的小貓瞪大了眼,“你不要隨便喊啊。”
小浣熊略作思考,雙手抱拳,鏗鏘有力地開口:“師弟見過師兄!”
這聲師兄,喚的小貓天靈蓋一個激靈,渾孔都著舒暢,立馬轉頭倒戈:“師傅,穹天資聰明,通十八般武藝,還是全宇宙中唯一的星核,收他做徒弟肯定不虧的,絕對不是因為我想要個師弟的原因。”
“元元,最後一句多餘了。”
白珩笑的樂不可支,腰都直不起來了,“不過,我也可以替穹保證,他絕對是個好徒弟,收下他以後絕對很有意思。”
應星更直白地開口,隻是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掩不住:“鏡流,這可是我的侄子,總得給幾分麵子吧。”
鏡流額角蹦出一條青筋,這幾個傢夥臉上看熱鬨的心態一點都不掩飾了。甚至懷疑,這幾位看戲的好友已經流遭遇這灰小弟弟的毒手,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看的戲份。
還有景元,一個師弟而已,就能讓你這麼興嗎!
劍客的直提醒鏡流絕對不能輕易答應下來,不然絕對後患無窮。
鏡流與穹對視著:“你為何想拜我為師?”
“師傅,我一見你便知道你是我師傅。”小浣熊深款款,嗓音低沉地開口,“你相信命中註定嗎?”
鏡流低笑一聲:“小弟弟,我不信命,為劍客,將命運寄託在虛無縹緲之上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