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啦。”穹故作輕鬆,用掌心貼著小青龍有些冰涼的臉頰,“我們無名客被通緝,蹲大牢,也算是保留節目了。”
與一位仙舟將軍正麵起衝突的代價小浣熊又不傻還是能明白的,還會牽扯景元白珩……二舅的考試也不能受影響。
幽囚獄是無聊了一點,大不了,他在夢裡狂call樂子神解悶。
小浣熊悄悄看向正一臉焦急的小貓,心中感嘆,還是這個將軍好說話,雖然使喚他們也賊溜。
丹恆依舊搖頭,小小的掌心按在了那隻正輕撫著臉頰的手上,輕聲呢喃:“裡麵很冷的……”
隻要想到穹可能一個人被關在那種幽暗陰冷無時無刻都能聽到不知何地傳來哀嚎的地方,丹恆就止不住地焦躁……他情願穹每天都睡垃圾桶,至少,對穹來說那是快樂的。
小浣熊眼圈一紅,冷泉那麼刺骨,持明都能泡得很舒服,之所以會在幽囚獄裡麵感覺冷果然還是因為那些過往記憶的緣故。
嗚嗚嗚,他也捨不得丹恆老師啊!
騰驍沉默了一下,他應該不是反派吧?
“將軍。”竟天也看夠了戲,走上前去,這點時間,足夠他觀察出許多,“介意我說句話嗎?”
“竟天?”騰驍不解,“你說。”
“依我之見……”竟天拿出一個羅盤,似模似樣地撥弄著,“這位穹閣下確實是個好星核,未來之中…他的存在,對仙舟聯盟百利而無一害。”
景元與白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未曾想到,這位玉闕太卜竟然會出手。
“哈?”騰驍頭頂打出一個問號,搞不懂竟天這是鬨哪出,“你認真的?”
“自然。”竟天將羅盤遞了出去,“穹閣下,麻煩你一下。”
穹有些不明所以的照做了,羅盤通溫潤,之生暖,上去後並冇有發生什麼,一點特效也無。雖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這位建模致的路人先生好像是幫他們的。
果然,什麼資訊都看不到。
竟天收回羅盤,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但正因為是什麼都看不到,他才愈發的確定。若是騰驍真將這顆星核送進幽囚獄,隻怕這場變數就會結束。
騰驍皺眉:“這不什麼都冇發生?”
這個羅盤他曾經也過,上麵的指標與符文可是會的。
竟天輕哼一聲,將羅盤收袖中:“你懂卜算之還是我懂卜算之數。”
騰驍懶得浪費腦細胞了,直接發問:“太卜,神運算元,你到底想說什麼。”
“比起將他們押幽囚獄,我有個提議……讓我將他們帶回玉闕仙舟,由我理此事如何。”
冇有哪位卜者看到如此大的寶藏不心,他的卜算從未出錯,可正因如此,他才跳不出來。
穹眨了眨眼,怎麼轉眼間,他看起來就要換地圖了,這也冇人問他的意見啊。
青蓮自天而降,龍尊人未至聲先到,小貓剛出驚喜的眼神,就被自家師傅一個危險的眼神嚇得立正。
“騰驍將軍。”
丹楓掃過穹與丹恆……以及目凶的炸芝麻,徑直走向騰驍。這隻小浣熊,還真是隔三岔五就能給人一個大驚喜。
如果不是景元報信,他都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有那麼危險的東西,還正巧被騰驍抓了個正著。
丹楓將兩人擋在後,直視騰驍:“他們是我的人,我會負責。”
作者有話要說:
原神,啟……希冇有刀【合十】,雖然可能不大
第58章 58
丹楓的突然出現,讓騰驍不免有些訝異,雖然已經冇有什麼能看到一顆活蹦跳的星核讓人更吃驚了。
他沉了一聲:“飲月君,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丹楓神不變:“騰驍將軍,我自然是認真的,他們為無名客,在羅浮上也逗留不了太久的,在此期間,我願為他擔保。”
要說這隻頑劣的小浣熊對羅浮有什麼謀他是不信的,對他看不順眼倒是真的。
騰驍雙手抱:“以持明一族的名義?”
丹楓點頭,淡然自若:“可。”
“……”這一個字,代表的重量可就太大了,騰驍收回了冇地麵的重劍,算是預設。
龍尊的麵子,自然要給。
“下麵這個問題屬於我私人八卦……”騰驍的視線在穹與丹恆身上來回打量,“飲月君,介意我問一下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共事這麼多年,騰驍自認為還是有幾分瞭解丹楓的,龍尊大人真的會有那種世俗的慾望嗎?
老樹開花……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龍尊大人地位崇高冇錯,但絕對算年輕人,遇到合適的動心一下或許也正常?
仔細一看,這灰髮少年言語雖跳脫了一點,容貌確實是頂尖的,是不同於偏向內斂仙舟美人的另一種美感。
騰驍的思緒逐漸偏了,是不是冰塊臉都挺好這一口的,比如白珩之於鏡流。
小浣熊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位將軍看他的眼神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他跟丹楓能有什麼關係。
小青龍自然也聽的一清二楚,意識到騰驍話中的誤會,當即鼓起了臉,默默抓緊了小浣熊的手。
距離很近的刃酥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意識到什麼逐漸回過味來,陰暗的眼中浮現震驚……不對,飲月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是同伴嗎,卡芙卡電話是多少來著……
丹楓隻是靜靜地看著騰驍,突然開口:“將軍,煩請伸一下手。”
騰驍留了個心眼,冇有伸:“你要做什麼?”
丹楓麵色不改:“自是診脈,要知胡思亂想也是魔陰的前兆之一。”
該說滕驍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不好使,他那裡看起來跟這隻小浣熊有曖昧的地方了。
騰驍沉默地後退一步,“不了,我很健康,剛纔那個問題當我冇問。”
是他多想了,能讓丹楓做出保證……問題應當出在那個小持明上。
也罷,丹楓願意監管這個爛攤子就管吧,堂堂龍尊也確實有這個能力。
騰驍爽朗一笑,半開玩笑道:“無名客小朋友,剛纔多有冒犯了,以後可別找你家老大告狀啊。”
我家老大……帕姆嗎?
嗯,列車長生氣的樣子確實是很可怕啦,不過列車長又冇辦法離開列車。
小浣熊雙手叉腰,一點都冇客氣的意思:“放心,要是看見我們老大,我一定告狀。”
這毫不掩飾的態度,倒是逗的滕驍一笑,這記仇的小朋友,很有巡獵的天分。
丹恆仰著小臉開口:“穹隻是開玩笑,將軍莫要介意。”
羅浮將軍的職責,一直都是份很重的枷鎖。模糊的記憶中,這位不擅政務的將軍,以他的方式竭力地維持住了羅浮的穩定,對外,更是數次殺死了不死的饒令使倏忽,最後甚至不惜使用了以命換命的方式力挽狂瀾。
隻留下最後一口氣,指定了景元為繼任者,將一個較為安穩的局麵付了出去……若是這位驍勇善戰的將軍冇有戰死,未來,估計很多事都不會發生了。
“丹恆…嗯,你比你家龍尊大人可多了。”滕驍彎下腰,含笑叮囑,“多笑笑,以後可別長冰塊臉了。”
小浣熊自豪一笑:“我家丹恆老師的麵部發育係統還是很健全的。”
丹恆垂目,穹,這種事就不需要特意說出來了。
“咳。”丹楓不爽地輕咳一聲。
滕驍很是識趣:“好了,有飲月君在,我這個罪魁禍首就不礙眼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著脖子捂著頭頂大包的小雲騎,以及已經收劍回鞘的劍首,思考了半秒,愉快地決定下來。
“今日的護衛工作就到此為止,劍首就好好跟徒弟還有朋友聚一下吧。”
小貓本就溼潤的金眸,瞬間就變得淚汪汪的。將軍,你要不還是讓師傅繼續護衛一會吧,至護衛完今天,不然他的小命很危險啊。
鏡流輕聲回了一句好,打碎了小貓最後的幻想。
滕驍全當冇看到,扭頭對著竟天開口:“太卜大人,人不能讓你帶去玉闕了,走吧,帶你去吃羅浮的特席麵。”
“無妨,無妨。”竟天眯起眼睛,“緣不可強求,幾位小友,改日再見。”
三人遠去的下一秒,小浣熊就被小貓與狐狸撲倒審問。
白珩擼起袖子,讓穹見識了一下弓箭手真正的恐怖臂力:“好啊,你個小浣熊原來是這麼危險的東西。”
“星核是吧。”小貓張牙舞爪地檢查,“讓我看看你的星核在什麼地方。”
小浣熊力掙紮,隻是雙拳難敵四手,尤其是四個手還都是怪力:“就在心臟部位,還是我媽咪親手塞進去的呢,誒……很的,不要啊。”
白珩一臉懵:“哈,你媽為啥要給你塞星核啊。”
穹護著口,口而出:“當然是主人公需要一點牛掰的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