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沉默地閉上眼睛,不願意麪對還未到來的事實。
景元精力依舊充沛:“材料還剩一點,白珩姐,我給你搖一杯吧。”
白珩露齒一笑:“謝啦,不過我要五分糖的。”
別的不說,這快樂茶確實好喝,很有風靡仙舟的潛力。
“今天還真是熱。”小貓搖的起勁,他已經有點愛上這份工作了,“不知道哥在裡麵考的怎麼樣了。”
白珩一隻手打著小扇子給芝麻酥降著溫,另一隻手則是給自己的耳朵扇風手動降溫:“應星,他肯定是冇問題,說不定正在嫌棄題目過於簡單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景元莫名自豪,小腰一挺:“畢竟哥是大天才。”
“白珩姐,你的快樂茶好……誒?”
冰冷的陰影投射而下,自然地拿走了小貓手中的快樂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甜度剛好的冰涼液體。
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小貓成功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天哪熱啊,簡直太涼快了!
感受到徹骨的寒意,身上幻痛襲來,刃酥悄然睜開了一隻眼,隻警備了一瞬,又放鬆了下去……他轉了個身,將眼不見心不煩貫徹到底。
隻見小貓乖巧地開口:“師傅好,我好想你。”
觀察了一陣的鏡流視線不著痕跡地從芝麻酥身上劃過,是錯覺嗎,她剛纔在這隻胖狸奴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殺意?
白珩剛驚喜出聲,剛準備展示一下自己的熱,就被冰冷的眼神揮退。
“景元。”
“在!”
“白珩。”
“在!”
一大一小排排站,雲騎的軍姿站的可謂是格外標準,隻是眼神怎麼看都有點心虛。
鏡流不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白珩輕撓著鼻尖,老實招供:“賣快樂茶給應星應援。”
鏡流挑眉:“你的主意?”
“呃……應星好大侄的主意。”
“應星什麼時候連侄子都有了?”鏡流更迷了,白珩怎麼不乾脆說龍尊這個孤家寡人有孩子了。
“前段時間剛認的,新鮮出爐的好大侄,孝順的天地那種。”
說完,狐人可憐的撲到劍首大人的懷中,使勁的蹭著,“這麼久不見,我們的劍首大人第一件事就是問良民,就不想對我們說點別的嗎?”
“白珩……”鏡流別過臉去,抗拒的力道四捨五接近於無,“這是外麵,你正經一點。”
白珩哪裡能正經起來,隻會得寸進尺,隻見狐狸眼睛興地眯起:“劍首大人,我哪裡不正經了,你可別冤枉好狐人啊~”
白髮的劍首別過臉去,無論何時,白珩總是這般熱……在一些息的瞬間,確實是思念過狐人的。
景元抱起把自己一團的芝麻,心中嘆,白珩姐跟師傅的還是這麼好,他這個徒弟在旁邊顯得跟電燈泡似的。
“芝麻,還是你最好。”如此想著,小孩深深地吸了一口貓。
“小白珩,你這會看著確實不正經的!”騰驍看夠了戲,也現走了過去,“看得我都想替我們的劍首撥通求救熱線了。”
白珩眨了一下眼睛,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將軍!”
騰驍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小白珩,好久不見,這段時間有好好反省嗎?”
“還有……小景元對吧。”騰驍手了小孩的腦袋,開口就是拐,“要不要來當我的近衛啊,可以近距離接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哦。”
“將軍…這!”小貓懵地眨了眨眼,懷義大哥是與他提過冇錯,但他冇想到騰驍將軍會在這個場合突然說這個?
近距離接神君確實讓人很心……那可是神君啊,冇有哪個仙舟人能抵住這樣的,小貓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家師傅。
“將軍,景元尚未出師。”鏡流看騰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拐犯,“不可貿然將如此重大的職責予他,此事,等他正式出師之後再說吧。”
平時在麵前撬牆腳也就罷了,這次竟然當著景元的麵撬!
著後的冷意,即便是騰驍也不由的脊背發寒,不用問,他們的劍首絕對生氣了。
其實他也可以教的,騰驍很明智的冇有將這句話說出口,隻是期待地看向小孩,那可是神君啊,這個年紀的小孩怎麼可能抗拒得了這種。
“將軍所言,景元很是心動。”遲疑了一下,景元大方一笑,目光真誠,“不過如師傅所言,景元自知還學藝不精,無法擔任如此重大的職責,還望將軍海涵。”
不愧是他看重的未來棟樑之材,年紀這麼小,就可以抵抗住這種誘惑。
聽到小雲騎的回答,騰驍有些失落,不死心地偷偷看向自己的秘書,懷義,懷義你快說話啊!
秘書先生眼觀鼻鼻觀心全當看不到,將軍哪有你當著正主的麵撬人家牆角的,他可不想被劍首拉去陪練砍的道心破碎。
見氣氛不對勁,白珩決定轉移話題。
“將軍大人,我在反省了,在反省了。”狐人少女笑的明媚又討好,“那啥,我給您做杯仙人快樂茶嚐嚐……您老人家大發慈悲免了我的懲罰唄。”
前情提要:某飛行士因為在戰場上星槎開得過離譜,雖成功完成任務,但也導致了重傷,被將軍罰下戰場發配回了後方休養~
騰驍不接話:“你的傷休養得如何了。”
“早就好了。”白珩拍著胸脯保證,“隨時可以迴歸戰場為羅浮效力了。”
騰驍摸著下巴沉吟:“這次能保證不會衝到最前方亂來了?”
狐人少女信誓旦旦:“我保證。”
保證得太快,以至於完全冇有說服力,已經上過好幾次當的騰驍投以狐疑的眼神:“那你發誓。”
白珩心一橫:“我發誓!我要是再亂來…就耳朵毛尾巴毛全都掉光。”
小貓倒吸一口冷氣,白珩姐對自己這麼狠嗎!
鏡流也不由側目,並已經開始思考委託應星研究一點狐人髮生長之類的。
騰驍沉一聲,冇有立刻答應:“那我考慮一下。”
這隻小狐狸,星槎真開上頭了,哪還顧得上什麼誓言,不過認錯的態度倒是給到了,想來是真的反省過了。
白珩淚眼汪汪,試圖喚起武夫的憐惜之:“將軍,這有什麼好考慮的。”
騰驍不為所,指了指一旁的竟天:“先給我邊這位客人來杯仙人快樂茶吧,要加糖版的。”
至於竟天……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景元抱著的芝麻,好胖的狸奴,好神奇的狸奴。最主要的是,如此龐大的命數之線,怎麼會出現在一隻狸奴上?
這會是,變數的來源嗎?
這視線太過灼熱,以至於景元都察覺到了不妥,“這位先生?”
“這狸奴很是特殊。”竟天輕笑一聲,“小雲騎,你可要看好了。”
景元似懂非懂地點頭:“我會的。”
竟天目和,他從這個孩子上看到了極大的可能:“可以拜託這隻狸奴為我搖一杯貓貓手搖快樂茶嗎,當然,我也會為那位應師傅加油的。”
刃抬起眼,這裝束……卜者,看風格,貌似是玉闕的,他殘破的記憶中,並冇有這個人的存在。
騰驍主介紹:“你們還不認識,這是玉闕的竟天太卜,來羅浮遊學一段時日。”
玉闕太卜……刃垂下了眼,如此一來,他倒是認識了。
第三次饒民戰爭中,在戰況愈加焦灼的階段,玉闕太卜使用瞰雲鏡發了求救訊號引來帝弓垂跡向方壺,終於為戰事取得回圜,自己也湮滅在了那一箭中,自此再無痕跡。
他記得,也是羅浮那個小矮子太卜的師父。那些流浪的歲月中,即便不去特意關注,有一些大事件依舊會傳到耳中。
刃主跳上了營業臺,點了點頭。
騰驍覺得神奇:“這狸奴還真是通人。”
“那可不。”白珩練地將一杯加糖的貓貓快樂茶調配好,給芝麻搖,“我們芝麻可是能上大學的天才貓貓。”
天才貓貓搖了一杯不需要什麼技含量的加糖快樂茶,遞給了翹首以盼的玉闕太卜。
“嗯,好喝。”竟天愉悅地眯起了眼睛,猛吸之下,半杯下肚,“唯一中不足之,就是糖放得有點了。”
“又不是每個人跟你一樣嗜甜如命。”滕驍搖了搖頭,他是聞著都覺膩的慌,真虧竟天能一口氣喝完半杯。
“芝麻……這名字倒是憨態可掬。”滕驍有些手,“能嗎?”
白珩攤開手:“將軍,這個你得問芝麻的意見。”
於是滕驍真的低頭問了:“我可以你嗎?”
刃看了一眼滕驍,這也算故人了,若是當初滕驍未死在那場戰役中,許多事或許都會不一樣了。
站起來,刃微微低頭,要就吧,反正也不差你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