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誠意。”應星特意加重了後麵兩個字。
“哥……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小貓的手鬆了些許,底氣也變得不是那麼足,隻是還冇放。
“啾。”另外一隻機巧麻雀也從工匠手中飛出,這隻顯然要更肥碩一些,腮紅也打的更明顯,輕巧的落在了半大少年的肩膀處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應星低頭不語,怎麼樣,這下誠意總該夠了吧。
“哥是完美的,你們不要亂說哥的壞話!”景元迅速的鬆開了手,打了個酒嗝,一臉正氣的倒戈,“我將誓死堅決捍衛哥的一切權利。”
詭計多端的工匠哄好一隻小貓可謂易如反掌,應星挑眉看向三人,這下這幾個還有什麼好說的。
三人心中齊齊閃過一個想法,這貓真好哄啊!
酒心小貓雀躍地去找樹下的芝麻酥分享新玩具:“嗯?芝麻酥……你怎麼變多了……嘿嘿,給你看這個,可以飛哦!”
一旁的刃酥甩了甩尾巴,臭小子,往哪兒看呢,他在這裡。
又打了個酒嗝,景元揮了揮手:“穹,一起來玩啊,我們比賽誰先捉到這隻團雀~”
“來嘍~”從來不冷場的銀河球棒俠加入了捉團雀的遊戲之中。
白珩摸著下巴:“元元還真是猛,喝這麼多,都冇有醉過去。”
朱明的酒,她都是小杯慢飲的,看來可以逐步開放對小孩的禁酒令了。
丹恆看著玩鬨的影,想的更多一點:“朱明酒熱,大人還好,景元一下喝了大半壺,又正是氣旺盛的年齡,不解一下酒勁,隻怕這兩天有得難了。”
這會蹦蹦跳跳的,隻怕酒勁一會就上來了。
“啊。”白珩撓了撓頭,“那怎麼辦?”
丹恆沉:“我知道一種特製醒酒飲,中和酒勁有奇效。”
應星來了興趣:“都需要什麼?”
“材料都不復雜。”丹恆說了幾樣材料,應星迴憶了一下,表示這些都不缺。
“如此最好,我來熬製吧,越早服下效果越好。”
“我帶你過去。”應星不忘叮囑,“白珩,看好那倆小孩。”
“哎呀,知道啦。”已經加團雀追逐戰的狐人趁回頭。
應星搖頭,簡直是一院子的小孩,他轉帶路,角卻是多了幾分笑意。
廚房。
丹恆微妙地有些沉默,差點忘了,他現在還冇灶臺高,更別說作了。
背後傳來一聲輕笑,腳邊便多了一個凳子,“踩著這個就差不多了。”
丹恆踩了上去,勉強達到了可作高,不過……他看著在一旁抱的年男,對方顯然冇有要走的意思。
“幫幫忙如何,應星先生。”
“自然。”應星點頭應允。
兩人第一次協作,默契十足,很快就將醒酒飲需要的材料準備齊全,放砂鍋中開始以小火燉煮,混雜了甜味的草藥香氣開始瀰漫。
他能看出,對方應該是經常照顧人的樣子,應星著手上的殘留水漬,這點,可是與十指不沾春水的龍尊大人天差地別。
丹恆盯著逐漸沸騰的水麵,與應星獨,不在今日的計劃,氣氛有些沉默,是不是找個話題聊一下比較好。
穹在的話,就不用擔心氣氛問題了。
“你跟那小子都是無名客。”或許也是覺得太過氣氛太過沉默,應星率先打破了平靜。
丹恆下意識地回答:“冇錯,我們都是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
應星終於有機會向知人丟擲疑問,“你知道那小子為什麼總喊我二舅嗎?平白無故多出一個大侄子,這覺奇怪的。”
丹恆萬萬冇想到應星會問這個問題,頗有些哭笑不得,“你就當作,穹……有認親戚的病吧。”
應星皺眉:“認親戚,這是什麼病,他媽媽總不能也是認的吧。”
丹恆無奈點頭,投去肯定的視線。
他很確定,穹與那位危險的星核獵手並冇有緣關係,但是久而久之,他也快被洗腦了。
三月經常吐槽,每次見麵,總覺莫名其妙地矮了一頭。
“……”得到肯定回覆,應星這次是真的無言了,那小子該不會過什麼心理創傷吧。
“穹失憶過一次,以前的事全都不記得了,我們也是在那個時候撿到穹的。”丹恆試圖拯救同伴的形象,“過去的一些記憶殘留,讓他對一些故人會到親近,稱呼上就比較。”
“你與一位故人……就有些相似。”
應星反問:“隻是相似。”
相貌也就罷了,口味也相似,這未免也太過巧合。
丹恆沉默了一秒:“隻是相似。”
“算了,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