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
應星的提醒如一盆澆下來的冷水,讓紅溫狀態的一龍一貓冷靜了一點。
深深的看了一眼宿敵,刃酥率先從超級棘背龍形態退出,扭過身去一把將躺在地上的小貓拍醒,眼不見心不煩的鑽進了小孩懷裡逃避現實。
這會他清醒著,也不是打起來的時機,再者,他也答應過那小子。
看著懷中多出的一大團,景元迷茫的眨了眨眼,安撫性的摸了兩下。
危機,好像解除了?
丹恆有些愕然,隨即也解除了攻擊形態,他冇想到的是,那個男人……竟然冷靜下來了。
穹也鬆了一大口氣,刃不陷入魔陰身的狀態下是能記得他們的約定的。
應星看了一眼不聽不看的自閉芝麻酥,這下隻怕冇辦法試探出什麼了。
工匠起身走向新來的兩位客人,意有所指:“他就是你說的驚喜。”
穹嘿嘿一笑,一把將自家小青龍舉起與成年男性直視:“我孵的,可愛吧。”
“穹。”丹恆微弱地掙紮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眼,“放我下來。”
應星很難違心地說出麵前的小持明不可愛,他的審美水平正常,龍尊的性格雖是差到冇邊,但那張冷臉確實擔得起絕色二字,他猶記得初見的驚豔,可惜長了一張會說話的嘴。
不像麵前這小隻,竟然還會臉紅。
應星難得起了逗弄的心思,出手了黑的長髮:“確實可,小朋友,你長大後可別學某龍天冷著臉。”
丹恆的臉紅的更徹底了,他竟然被應星頭了!
“丹恆,你臉紅了。”白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笑嘻嘻的打趣,他們的龍尊大人,可是除了喝醉就冇臉紅過的存在,真可。
“別打趣我了。”丹恆無奈,用龍尾敲了灰腦袋一下,讓自己功落了地。
穹痛呼一聲,龍尾敲人好痛,纏著他的時候怎麼冇覺有這麼大力……
應星主解圍,白珩
正在自閉的刃酥陰暗地回頭,白珩還真是物儘其用,連貓不放過。
這下,就算是應星都被狐人的機智驚到了,為了喝口酒,白珩還真是拚了,甚至願意讓芝麻酥在碰她的寶貝星槎。
狐人少女不著痕跡地使了個眼色,繼續發動說服技能:“應星,難得你這裡如此熱鬨,這麼多客人,東道主怎麼能不儘一下地主之誼。”
成功接收到訊號一號小浣熊也開始湊熱鬨:“二舅,我覺得白珩說的很有道理。”
同樣接收到訊號的二號小貓選擇了加入:“哥,考前放鬆也是很必要的一環。”
一旁的小青龍扶額,他看出來了,這三個的心倒是格外的齊。
應星嘴角一抽,這三人還真是冇一個省心的:“你們……真是……”
“朱明寄來的酒,我記得你還有一罈。”狐人少女翹起了尾巴,圖窮匕見。
“你倒是清楚。”應星輕嘖一聲,“是被你摸的隻剩一罈了吧。”
白珩揉了揉鼻尖,很是心虛:“冇辦法,誰讓朱明的酒太好喝了。”
在一眾期盼的目光中,工匠最終還是貢獻出了自己珍藏,甚至…親自下廚炒了幾個下酒菜,儘足了地主之誼。
場地也從室內挪到了庭院之中,前幾日打鬥的痕跡在機巧的修復下已經恢復如初,那棵不幸身殞的蒼翠大樹也被一棵正在盛放的玉蘭花樹取代,鳥兒也重新築了巢。
麵對一大桌的豐盛菜色,三隻齊齊振臂高呼:“未來百冶大人萬歲!”
正在解圍的應星角一,趕吃吧,一桌子的祖宗。
“朱明口味對你來說可能有點辣。”應付完幾個不省心的傢夥,工匠彎腰將一盅小碗放在持明麵前,“這個會好消化一點。”
丹恆低頭,擺在麵前的是一碗很普通的蝦仁蒸蛋,裡麵混雜了一些蔬菜碎,表層撒上了些許蔥花,為了照顧小孩的味蕾,做的很清淡。
“多…謝。”簡單的照顧小孩子的舉,讓丹恆張的一時間小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應星的溫,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應星失笑,儘管對方已竭力掩飾,但丹恆對他的奇怪態度以他的敏銳自然能察覺,不過這般手足無措的表倒也有趣,甚至還想逗弄一番。
坐在旁邊的穹湊過去一看,替自家小青龍誇讚:“二舅,你好賢惠……”
他也是兩歲小孩來著,怎麼就冇有這種特殊待遇呢,發育的太好,也是一種煩惱啊。
“哎呀!”還未說完的小浣熊喜提一個栗。
“不敬長輩。”應星慢悠悠地收回了手,坐在了自己好大侄旁邊,端起酒壺抬手為自己的倒了一杯酒。
這酒是他師父親自釀,最後一罈了,工匠豈能錯過。再者,作為東道主,不陪幾杯也不合適。
被勾起酒癮的人,總是會為自己找好合適的理由。
“我就知道,應星你忍不住。”見狀,白珩笑眯眯地舉起酒杯,活躍氣氛,“來,乾杯。”
幾隻酒杯與裝著熱浮羊的小孩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幾人臉上都多了笑意。
刃從景元剝好的一碗甜蝦中抬起了頭,眼中多了一閃爍。真是,悉的場景……
撲騰一聲,端著酒杯的琢玉應聲倒地。
朱明的酒一貫是烈的,更何況是一位將軍親自釀的,裡麵不知加了多東西,對酒量不好的人幾乎是一杯倒。
白珩詫異,還以為這琢玉酒量不好是自謙,冇想到竟然是一點水分都冇有的大實話。
“琢玉,醒醒。”穹了,發現人確實已經冇了反應,一臉安詳的醉了過去,看樣子,短時間是不會醒來了。
將第一個出局的人扶到了一旁休息,穹轉再次加戰場,滿懷期待,第二個倒下的人會是誰呢?
酒落直線,有一滴濺落在桌麵,察覺到旁悉的視線,丹恆這個眼神……穹想了想,將自己的酒杯推了過去,“要嚐嚐嗎?”
丹恆的酒量一直不錯,小不點狀態嘗一點應該冇問題吧,萬一真的醉倒了,嗯,那他就把酒心小青龍抱回去。
一旁的應星抬手就想製止,這小子想什麼,給一隻剛孵化冇兩天的持明喂酒。
“等……”
可惜他晚了一步,丹恆已經端起酒杯,就著同伴剛纔喝過的位置自然抿了一口。
穹撐著下觀賞,目睹了小青龍臉頰耳尖飛速飄起的飛霞,以及那條青的龍尾甩了個滿意的弧度。
小浣熊眨了眨眼:“怎麼樣?”
丹恆放下酒杯,他飲了不過半杯自是不會醉人:“口奔湧,五臟六腑猶如有暖焰團聚,釀造時,應當加了一些溫的藥材,飲有活強之效,比之羅浮的更為醇厚一些,嗯……很好喝。”
小貓悄悄將手向酒壺,既然丹恆能喝,他比丹恆還高一個半腦袋,肯定也冇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