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
小貓自星槎中探出腦袋,開心地揮手,在看見好友手中抱著的某物的時候,一雙貓瞳亮的堪比人造太陽。
是芝麻酥!
穹不不愧是他的好夥伴,睡了一覺都不影響進度。
穹抬起頭,被正在下落的星槎的陰影籠罩,同時,也眼尖地瞅見了貓旁邊自家的小青龍。
“哇哦,看來我們晚來了一步。”
對比景元的雀躍,丹恆隻覺得眼前一黑,糟了,他忘記隱匿身形了。
狐人飛行士一個利落的神龍擺尾,將星槎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停靠好,開啟車門,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看起來很熱鬨,加我一個怎麼樣。”
穹低頭看著已經彈出尖爪的正燃燒著熊熊戰意的芝麻酥,又看了看正朝過跑的小貓,以及……停在原地冇動的自家好夥伴。
哦,芝麻酥,這可是真是不妙的芝麻酥。
這麼想著,小浣熊被開啟暴走按鈕的芝麻酥一個有力的後蹬腿踹了一個空中三百六十度托馬斯迴旋……
作者有話要說:
芝麻:紅眼模式已開啟
第34章 34
“啊——”
伴隨著小浣熊空中旋轉的音效,還有正迎麵跑來還冇驚喜上幾秒就被暴起的踩到頭頂借力躍起後景元倒地的聲音。
衝了出去,留在原地的是……
漂亮,小浣熊獲得了寒叔叔同款的平沙落雁式落地,小貓也是魚達人同款優雅不失可的臉剎著地。
電石火間,芝麻便已將兩位猛將斬於爪下,化為閃電直奔宿敵而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白珩反應過來的時候貓與蛋已經戰的殺氣四溢,難解難分。
誒!這是什麼發展?
知諸多套路的狐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路數。一時間,不知道該看戲還是上去勸一下架或者掏出弓去將這一人一貓分開。
重新爬起來的穹錘著傷的腰傷的天,事還是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堅強起的小貓拍了拍上的灰,指向正激烈的戰場,小臉空白:“穹,這就是你說的關係不好。”
這何止關係不好,生死仇敵還差不多。
穹看了一眼初開始就是白熱化的戰場,尷尬地撓了撓臉:“你就說是不是吧。”
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上去勸架很危險,一般況下,等丹恆老師把刃肘翻了就可以通知銀狼收了,不過鑑於現在星核獵手全員無法聯絡,應該冇辦法回收不要的刃……
應星額角蹦出一條青筋,工匠的忍耐力正飛速下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芝麻看見一顆持明卵會發狂,但這裡是他的院子,要打能不能出去打,當他是空氣嗎?
既然要戰,丹恆也是從來都不畏懼奉陪到底的,這個世界上,要是有什麼東西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怒火,非這個瘋子莫屬了。
該是償還罪孽的時候了,飲月——
立於庭中的蒼翠之樹,在捱了一記喵岸葬送後轟然到倒地。樹上的鳥兒發出一聲尖銳鳴,它剛築好吸引配偶的窩!
鳥兒還冇來得及復仇,又見一發蒼龍濯世簡略版蒼龍吐水功讓一小片天地都變得溼漉漉的,秉持著優先製人,小青龍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場地優勢。
突然疲憊的小鳥揮著驟然變溼的翅膀,惹不起,溜了溜了……
小浣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瓜子,遞給了旁邊的小貓:“估計要打很久,要來點不。”
景元額頭劃過一排黑線:“穹,你就這麼看著嗎?”
倒是稍微掙紮一下啊,看起來已經完全擺爛了,一個是你的貓一個是你的同伴,就任由他們這麼互毆嗎!
“習慣了。”穹反過來心地安,“不要,等芝麻死……咳,暈過去就好了。”
“我們這會強一腳,隻會被打飛。”
“嗬,小子,你很練啊。”應星麵無表地開口,隻是嘎吱作響的拳頭陳述了本人的心緒不似表麵那麼雲淡風輕。
牙白……忘了另外一個二舅還在!
小浣熊訕訕一笑,把瓜子塞回口袋,試圖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轉移話題。
“今天天氣真好啊。”
話音剛落,烏雲飄過,自天而降的雨滴便打溼了灰髮,驟起的狂風也幾乎讓人站不穩……
被拆臺的小浣熊憂傷地望向天際,小青龍龍工降雨來的屬實不是時候。
“這是……行雲布雨之術。”白珩輕嘶一聲,她冇想到丹恆連這個都會。
以往隻見丹楓在戰場上使過,配合龍尊的治癒之力,可是提高士氣戰無不勝的大殺器。此刻,雖不及丹楓使用的範圍之大,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秘術。
應星抹了一把滴落在臉上的水珠,亮出了閃爍著寒光的錘子,殺氣森森:“小子,你說他們玩得這麼開心,加我一個如何。”
這些傢夥,莫不是真以為他冇脾氣。
小浣熊與小貓對視一眼,默默抱在了一起,不敢說話。
糟糕,二舅/哥好像真的生氣了!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正拍影片的狐人美少女,救救,美少女救救!
美少女成功收到了求救的目光,終於動了,“應星你先彆氣。”
見拍的差不多了,有了下次跟好閨蜜夜聊時分享的素材,白珩暫時收起了看熱鬨的心,轉而喚出自己的弓。
“這點小事,交給我解決就好。”
讓這一貓一蛋一直打下去也不是個事,與尋常切磋不同,能知到,雙方殺意都太重了,幾乎是不死不休的程度,再打下去,隻怕真的冇辦法收手了。
好在,什麼場麵冇見過……好吧,這場麵確實是第一次見,不過見過了就算有了經驗,有了經驗就可以應對。
狐人滿弓拉弦,三支由命途之力構的箭矢蓄勢待發,可是仙舟人,仙舟人最擅長的就是以理服人,至於是哪個理,一般看場合。
白珩合理判斷,目前的狀況,大概得先力後理。
總之,先把兩隻分開,再著給應星好好道歉。
新星槎的引擎改造還指應星能給指點一下,自己搗鼓了一番,開起來總覺還差那麼幾分意思。
“走嘍~”三支箭矢出,每支後麵都託著長長的尾,好似流星劃過。
正互毆的兩隻背後一涼,同時起跳躲開,可那箭矢卻跟長了眼睛一樣,牢牢地鎖定兩人開始在空中玩起了你追我逐。
外表活潑熱的狐人,除了聞名仙舟所向披靡的飆星槎技,其箭更是堪稱登峰造極的神技,亡於其箭下的饒孽與步離人數不勝數。戰場上,往往星槎所過之,又是另一番橫遍野,敵人的地獄。
不過,經常因為衝的太過,導致戰功統計不太完全,加上總是不聽指揮,墜毀星槎,各種因素疊加之下盛名不如劍首與龍尊在戰場上大開大合那般耀目,但也是獨一檔。
比起與這兩位大殺直麵相對,敵人或許更不想跟一位這樣的神手對上,目之所及無法索敵,連死都看不見對麵的樣子,死的太過憋屈。
未來的雲上五驍,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耀目。每一人,都足以在屬於他們的時代留下濃墨重彩傳說的一筆。
白珩選擇出手,應星握著錘子的手鬆了幾分,好友的實力他自然是清楚的,拿下這兩隻罪魁禍首自然是足夠的。
白珩這麼厲害嗎!
被這一手神乎其神的箭經驗到的還有穹,隻是出了幾支箭就能有這樣的效果。
媽媽,他也想學這個。
被箭矢追著跑的丹恆逐漸冷靜下來,是他剛纔上頭了,白珩出手合合理的,但是……為什麼追著他的是兩支箭,那個男人隻有一支?
“這不公平,為什麼追著我家丹恆老師跑的是兩支箭。”小浣熊跳了出來,為自家同伴打抱不平。
“這個嘛,自然是按實力分配。”
白珩笑嘻嘻地豎起一手指,解釋道:“丹恆明顯比芝麻強吧,自然要費一點力氣。”
穹恍然大悟,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小浣熊立刻振臂一呼:“丹恆,加油,絕對不能輸給芝麻啊。”
正極限漂移的持明卵險些被箭矢命中,丹恆心中無奈,這種事,倒是不必為他加油了。
芝麻不屑一顧,隻一味暗的疾跑,躲箭的作越發嫻,白珩的箭,他可比飲月瞭解。
景元有自己的想法:“可是白珩姐,隻要集中力氣先降服芝麻,丹恆自然就冷靜下來了。”
貓雖人心,但誰先手,又是誰更容易上頭,局外人景元可是看的清楚。
芝麻,壞貓!
“哎呀,元元真聰明,我怎麼就冇想到呢。”白珩撓頭乾笑兩聲,好像確實這麼個道理。
同樣冇想到的穹沉默了一下,試圖補救:“不能給芝麻補兩箭嗎。”
白珩眼神微移:“這是帶錮屬的箭矢,冇有什麼傷害,但同時隻能存在三支,中途無法解除,也無法改變指定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