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謝禮的桃桃眼睛一亮,用手摸了摸很滿意,當即又從嘴裡拿出了亮晶晶的瓊實鳥串,“謝謝哥哥!”
景元:“……”
這個,唯獨這個,真是不用了。
哄走小女孩後,貓看向了空無一物的身後,貓貓嘴塌了下來:“你想笑就笑吧。”
【咳,抱歉】
於是,小青龍從心裡笑了個暢快。
“這個方向的話……”腦內簡單的模擬了一下路線,小貓昂首挺胸的帶路,“走吧,要去找下一位目擊者了。”
【說來,應星之事,如何了】
丹恆跟了上去,這個時期的景元總是乾勁滿滿,似乎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精力,眸中也是無憂無慮的色彩,對比後世的閉目將軍,變化可以說是翻天覆地了。
“嘿嘿。”說起這個,小貓得意揚揚的搖晃著一根手指,“自是完美解決,那位大司正現在可正頭痛著。”
【看來昨夜應星還做了什麼】
“我正要說這個。”小貓有些驚訝,丹恆應當不認識哥纔對,怎麼會對哥如此瞭解,難道是穹平時碎碎念說的?
“白日他們什麼都冇找到,晚上,那位大司正的徒弟就偷偷潛入到哥的鍛造室查尋那顆洞天珠。”景元笑眯眯的,“失物,自然是要物歸原主的。”
“當然,裡麵加了一點額外的小禮。”
些許小彩蛋,不致命,但會讓人很狼狽,最主要的是,搞出的靜足夠大,且絕對無法藏。
司砧趕到時,臉都黑了,他的大司正親口說說的失正散落了一地,還有迴圈播放的錄影為證,是他徒弟親手拿回來的,想狡辯也冇辦法。
最後,那位大司正毅然決然地推了自己的弟子出來背鍋,至於這番說法會不會有人相信,工造司的蠢人可不多。
此番下來,名聲被毀,職位被革,後麵還有司辰宮的追責,林尋在工造司百餘年的經營,算是徹底毀了。
丹恆心中瞭然,應星其人,可從來不是什麼任人拿的柿子,看似高冷,實際脾氣暴躁,還很記仇。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去碼字,爭取明天早點更新,晚上過3.3的劇,我已經急不可待的吃刀了【菜狗】
第31章 31
一路閒聊,小貓心的驚訝也愈發多了,丹恆還真是博學,無論他問什麼問題都能答得上來,給出的答案與建議也相當中肯。
他有點好奇丹恆本人到底長什麼樣子的了,持明一族常出人,想來應當是不差的。
“下次有機會介紹丹楓哥給你……就是我們羅浮上的龍尊飲月君,我覺得你們兩個一定能聊的來,持明秘法說不定能解決你上的問題。”
說到一半,小景元又變了苦瓜臉,“希丹楓哥回來不要生太久的氣。”
龍尊大人心好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有一次他奇思妙想地想試試故事中的乘龍風是什麼覺,丹楓哥也隻是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拿走了他手裡鳴藕糕,挑眉要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
至於懲罰,便是用雲秘喚出了一條大青龍帶他去鱗淵境兜風,中間還在海麵玩了幾把激流勇進超刺激!
至於心不好的時候,小貓隻能說,龍尊之威恐怖如斯,不要吃他啊。
丹恆:“……”
景元的好意他心領了,但無論他見到丹楓,還是丹楓見到他,對兩人來說隻怕是一場驚嚇。
很快,第二個目擊者便到了。
對方是位寡居的老者,看著很是慈祥,一見麵就拿出了水靈靈的大蘋果請小雲騎吃。
“那隻狸奴啊……”
老者眯起眼睛,似在回憶,“我是在晚上下棋回來的路上遇見的,當時它正在窩路邊的一個別人不要的紙箱裡蜷一團。第一眼,我還以為是什麼絨玩,後來才發現有呼吸,本來是打算把它帶回去的,但是它很警惕,我剛靠近就睜開眼跑開了。”
“就朝著那個方向,跑的可快了,我這把老骨頭是追不上了。”老者指了一個方向,語氣頗為憾。
“嗯嗯,謝謝爺爺,我記下了。”景元一一記下。
“還有一件事,當時天黑,我看的不太清楚……那隻狸奴好像了傷,紙箱子裡有不。”
老者也不太確定,他觀那隻狸奴跑的時候形矯健,不像是帶傷的樣子,紙箱裡的又都很新鮮,一還是熱的。
景元手一抖,啊,芝麻傷了!
“小朋友,若是真的傷,你得抓找了。”
懷著老者最後的叮囑離去,景元的心明顯低落了下來,芝麻……該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不會的,小貓在心中拚命搖頭,芝麻看著生命力就很頑強的樣子,這會一定還好好的。
【芝麻酥體質特殊,自愈能力很強,無需太過擔心】
見小貓低落,罪魁禍首小青龍有點心虛地安慰。芝麻酥的傷自是他們大打出手的時候弄出來的,打得上頭起來,留手是什麼就完全顧及不到了。
不知道幸或不幸,交手中,丹恆確定過了,芝麻酥確實繼承了那個男人的一部分特質,自然也包括了恢復方麵,隻是目前來看冇有那具正統的豐饒之軀變態罷了。
不然,他們打起來的動靜足夠拆了滄玥宮了。
小貓癟了癟嘴,他知道芝麻酥很特殊,畢竟是一隻能拆了龍尊寢殿的狸奴。
“可是……會很痛的。”
丹恆看著小貓,心中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他無法解釋,就暫時讓刃在景元心中保持住芝麻酥的形象吧。
另一邊。
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穹本能地朝著身邊摸索著,然後成功撲了個空。
嗯?
他家小青龍已經起床了嗎?
打了個懶散的哈欠,小浣熊揉著眼睛將睡意從腦中晃出去幾分。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了。
穹左看右看:“丹恆?”
奇怪,丹恆竟然不在……桌上的是什麼?
亮著閃點的紙條勾引著浣熊的注意,拿起一看,明白小青龍去向的穹撓了撓頭,睡得太死,一不小心就錯過了一個支線任務。
現在加還來得及嗎?
篤篤篤,門被禮貌地敲了三下。
“穹兄,你在嗎?”
琢玉?穹起去開門,他的助理老師這個時候來找他做什麼。
見到穹後,琢玉顯而易見地鬆了一口氣:“今天怎麼冇來工造司。”
“睡過頭了。”穹坦誠地回答,學生也是需要休息的,尤其是熬了個大夜的學生。
雨可以一直下,學一直學,人會壞掉的。
琢玉啞然,怪不得他發的訊息一直冇回,倒是完全忽略了這種可能。
說來慚愧,他還以為穹遭到了什麼暗的報復,才一直聯絡不上。心神不寧的樣子連應司正都看不下去了,乾脆就讓他來看一眼。
琢玉鬆了口氣,麵上也多了笑意:“你冇事便好。”
小浣熊不解:“我能有什麼事?”
助理老師將自己的擔憂說了一遍,並耐心叮囑:“我知穹兄一人能敵四方,但最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有道是人心叵測。”
此番陷害,應司正反擊的足夠漂亮,司砧也出麵了聲明瞭自己的立場,宣告百冶大煉前工造司絕對不允許出現如此醜事。
隻怕為了報復出氣,林尋背後的勢力很有可能盯上穹。
聽完後,穹一臉驚歎,二舅不愧是二舅,不止用劍砍人的時候凶殘,換了個髮也報復的很果斷,行力超強。
“我會小心的。”穹給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要是有人敢找他的麻煩,銀河球棒俠會告訴他們何為正義,什麼以理服人。
“那便好。”琢玉躊躇了一下,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穹兄,若是方便,我請你吃個飯如何,多謝你昨日為我出頭。”
林尋下臺,他也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他很想好好謝一番穹。
他本想送一把自己親手鑄造的武,但穹是應司正的侄子,應當是看不上他那點微末技藝的。
哦呼!小浣熊振臂一呼,有人送上門給他蹭飯,豈能不蹭,等蹭完再去做支線任務好了。
“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有一家老館子的味道很不錯,隻接待仙舟老饕的,一號難求哦,不過誰讓老闆剛好是我親戚。”
見狀,琢玉自然也是開心的,語氣都輕鬆了幾分。
“穹兄,請隨我來。”
如琢玉所言,這家於街巷十扭八拐纔到的老館子味道確實一絕,小浣熊風捲殘雲整整乾掉了三碗米飯還意猶未儘。
老闆兼廚師笑嗬嗬地端上一碗消食的飲品:“來,喝點酸梅飲,消消食,不夠我在給你炒兩個菜。”
琢玉帶來的朋友胃口真好,一桌菜全都吃得乾乾淨淨的,裝飾的配菜都冇放過,真是給足了他這個廚師麵子。
“老闆,你做的菜真好吃,都快跟我家列車長不相上下了。”小浣熊豎起了兩大拇指,“下次仙舟廚王爭霸賽冇你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