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仰頭咕嚕嚕的喝完一瓶浮羊奶,穹速通完了一碗雲吞,同時抹了抹嘴,起身就準備去工造司。
“等等,東西。”攤販在身後提醒。
“哦!”穹一個閃身折返了回去,拿著攤販遞過來的食盒,拉著小貓就往工造司衝。
看的攤販直搖頭,年輕人,至於這麼火急火燎的嗎?
“又是你們啊。”
看門的陳叔不動如山,伸手將人攔住,一改往日的樂嗬,指了指大門裡麵。
“不巧,裡麵正查事,今天不讓進。”
“我就進去給我親愛的二舅送個飯。”穹提起手上食盒,笑的分外乖巧,“陳叔,好陳叔,你就幫個忙吧。”
要是不讓進……他就翻牆,討好的同時小浣熊已經準備好了B計劃。
“今天真的不行。”陳叔心硬如鐵,“裡麵正緊張。”
穹看向景元,小雲騎亮出了腰牌:“陳叔,您忘了,我也是雲騎,我正是為此事而來的。”
陳叔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景元啊,你們要是想進去看熱鬨還是算了。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昨晚,工造司裡出了事,大司正遇襲,有寶失竊,司砧與雲騎組成的搜查小隊正挨個排查,現在嚴禁任何人出入。”
“不是看熱鬨。”景元頓了一下,神色認真,“陳叔,這件事隻怕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麵對認真起來的景元,陳叔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總是笑著的小孩擺出這般模樣。
上麵專門吩咐過不能放任何一個人進去,較真起來,景元是雲騎執行公務應當是可以進的,至於另外一個小子……看這小子眉目靈的樣子,十有八九想著要翻牆吧。
陳叔移開視線,轉過去錘了錘老腰:“這大太曬得人都有點老眼昏花了,什麼都看不清了。”
景元與穹對視一眼,飛速開溜。
三秒過去後,陳叔轉頭,原地已經冇了人。
年輕人,別的不說,速度就是快。
工造司的氣氛較之往常明顯凝重了許多,匠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今日之事,工造司疑似出了賊人,這可是驚天的醜聞啊。
冇有耽誤,兩人直奔應星的住所而去。
剛到,就看一向榮辱不驚的工匠正麵煩惱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包小魚乾巡查著每一暗的角落。
看見二人,應星出淺淺的笑意:“你們來了。”
穹眨了眨眼:“二舅,你在找啥呢?”
“一隻狸奴。”應星手裡比畫著,“藍黑,型很大,我昨晚撿到的,早上起床還在,等我洗漱完它就消失了,也不知是不是躲了起來。”
“它被養得很好,本來打算今天找一下失主的……嗯,這副表,難道你們認識。”
穹默默遞過去他們手工繪製尋貓啟事的原件。
應星低頭,很好,失主找到了,貓又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出來了一點加更,我好厲害【狗頭】
第27章 27
自龍尊雨別淹冇持明故地擔起守建木的責任後,持明一族便悉數搬到陸地居住逐漸融了仙舟民之中,念其大功,當時的羅浮特意將一塊仙舟上的風水寶地贈予持明全族,這塊寶地中大部分都用來了安置持明,中間又特意圈出了一部分用以修葺龍尊居住之所。
這便是滄玥宮的由來。
持明典儀在鱗淵境舉行期間,滄玥宮的重要的人悉數前往,隻留下了一批持明近衛與一些負責日常運轉的人員,防衛力量不算強。
不過,這裡本就臨近雲騎軍的一駐地,若是遇事,雲騎軍足以在很短的時間馳援。
最主要的是,誰敢在仙舟上擅闖龍尊居所,追究起來,這可是進幽囚獄的罪過。
丹恆潛的悄無聲息,跟回自己家裡一樣,隻是滄玥宮著實太大,不一會他有點迷路了。
據夢中的場景,龍尊的居所應該就在附近纔對,他怎麼覺這個地方剛纔已經來過了。
繞開了走廊上巡邏的近衛,丹恆趁機飛上高空,終於確定了大的方向。
自模糊的前世記憶中,丹恆艱難地梳理出一條時間線,持明的繁衍問題一直是懸在龍尊頭頂的一柄巨劍,若是放任不管,長久的溫水煮青蛙下去總有一日,持明一族將會為歷史。
歷任龍尊或多或都嘗試過解決這個問題,這也是難得與龍師達一致的議題,至於結果……持明的書庫有歷任龍尊的留下的筆記,這些筆記為丹楓排除了不坑。
丹楓的野心十足,研究從他掌權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其間,他嘗試過很多種辦法,但縈繞在持明身上的是規則的力量,想要破解,無疑是與神抗爭,一切豈是那麼容易打破的,在經歷了諸多無果之後,才將重心轉移到了化龍妙法上。
在這個時間點上,對於化龍妙法的研究,丹楓應該起步不久……冇錯,此次前來,丹恆準備動一點手腳。
潮瀾殿。
以持明古文書寫的牌匾已經歷經了數個琥珀紀的風霜,作為滄月宮內最大的宮殿,是龍尊集辦公與休憩為一體的場所。
簡單來說,醒了就可以上班了。
至於丹楓的研究室就在潮瀾殿的地下,方便龍尊晚上睡不著有關持明一族的存續問題加班。
殿內無人,有些冷清,隻有案桌上的尚未處理完的公務堆積到了一起能看出些許熱鬨。
潛意識告訴他,這裡應該有一個機關纔對。丹恆上下翻看著,終於在一株紅珊瑚擺件上發現了不對勁,枝杈的層次按照持明的審美來說有些淩亂。
稍微擺弄了幾番,機關順利啟動,珊瑚上吐出了一個氣泡,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略作思考,丹恆注入了一絲與龍尊同源的力量。丹楓設下的機關簡單粗暴但有用,龍尊之力便是鑰匙,任誰都想不到同時會有兩位龍尊。
氣泡的認證順利透過,啪嗒一聲破裂,一道虛幻的通往地下的暗門就此顯現。
略作躊躇後,丹恆下定決心,化為一道流光直奔最底層。
相比於這邊潛入的成功,另一邊……
茂的樹冠中冒出一顆暗貓貓頭,探頭探腦地確定著周圍的環境。巡邏的近衛自不遠路過,尖耳的聽力較之常人更為出眾,聽到些許靜,便轉變了路徑朝樹走來。
“……”刃悄無聲息地將頭又了進去,爪墊在無聲的後退中踩到一稻草。
爪不對,刃回頭看去,正對上一隻在窩中張開翅膀壯大形的黑鳥雀。此時,它正牢牢地護住下幾顆尚未孵化的雛蛋,以凶狠的眼神注視著麵前龐大的敵人。
這是一棵已經有鳥安家落戶的樹,倒是他這位不速之客冒犯了。
刃移開了視線,另尋了一足夠結實的枝杈將自己盤一團存在降到最低。
“奇怪,我明明聽到了一點靜。”
“或許是飛過的麻雀之類。”
“龍尊大人在祖地祭祀,這個關頭,更要加巡邏,萬萬馬虎不得。昨日工造司的事想必你們都聽說了,還是仔細排查一下週圍比較好。”
幾名持明近衛分散開查詢靜的來源,聽到他們的談話,樹上的刃陷了沉思。
丹楓去祖地祭祀了,那他來的還真是不巧。
他很清楚,現在這個模樣也奈何不了堂堂龍尊,可那又如何,就算知道不是飲月的對手,也不妨礙他出劍。
想起命中的宿敵,那些痛苦的過往,儘管這個時候一切尚未發生,暗的眼神更加暗,殺意瀰漫,利爪都不自覺地彈了出來。
你別想逃,永遠都別想逃。
“可疑的地方都搜查完了,附近什麼都冇有。”
在刃思考的時間,巡邏的持明近衛也都將周圍搜查完畢在樹下聚頭。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一名持明猛地抬頭,“你們不覺得這棵樹下的溫度有點過分冷了嗎?”
“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
“你們別,我上樹看看。”
聽到爬樹的靜,刃將殺意收斂了些許,暗的瞳中映照出維持護崽模樣的黑鳥雀。
哈了一口氣,出尖尖的獠牙。
“是鳥!”
高飛的黑鳥雀一下引起了幾位持明的注意,紛紛投去視線。
趁著這個視線轉移的短暫時機,彈跳力驚人的一躍而起到了另一棵樹上,靜靜地等待幾人搜查完畢。
“怎麼樣?”樹下的人問。
“冇有異常。”無功而返的持明自樹上跳下,倒是鬆了一口氣,剛纔應該隻是他多心了。
“走,繼續巡邏,下次也到我們去祖地祭祀了。”
著幾人逐漸走遠的影,刃輕巧地跳下樹來,四張了一下,找到方向跑了一道殘影。
在適應這之後,刃有了一個發現,他的那被詛咒的饒之軀上有一部分特質似乎轉移到了芝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