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先於掃帚落下的,是濺落在地麵的大顆淚珠,揮到一半的小掃帚孤零零躺在一邊。
已經準備硬著頭皮迎接列車長怒火的阿基維利看著自己被毛絨絨抱住的右手,心痛的一塌糊塗,帕姆說得冇錯,他確實是個混蛋……
丹恆使了個眼色,幾人心領神會,默默離開將地方留給了久別重逢的兩位。
一行人暫時去了派對車廂等候,剛關上門,三月七就憋不住了,問題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那帥氣白髮小哥到底是誰,說真的,咱還是第一次看見列車長露出這種表情。嘶,總感覺你們兩個好像一不小心把不得了的大人物拐回列車了……”
姬子沉吟一聲:“那位先生,確實給人的感覺格外親切。”
“能讓列車長如此失態的,莫不是星穹列車之前的無名客。”瓦爾·特靈機一動,他們的列車長雖見證了無數人登上了星穹列車,但一直都是個重感情的人。
星期日不語,隻是沉默地看著已經把他當作貓爬架的酥……衣服,沾了好多貓毛。
“姬子姐,楊叔,你們先坐下。”穹拉著兩位長輩坐下,不忘貼心地掏出一瓶從仙舟帶的丹藥,其上幾個速效救心丸的古文字格外顯眼。
穹一本正經:“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們千萬不要震驚,心臟受不了了就吃幾粒這個。”
成熟穩重的男性大家長失笑:“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見過諸多大場麵的人了,世界上應當還冇有讓我們震驚到吃藥的事。”
“穹,你也太小看咱們星穹列車上的人啦。”三月七雙手抱胸,顯然也是覺得自家小浣熊有點小題大做,“他總不能是阿基維利復活了吧……嗯,你倆這是什麼表情?”
“喂,別沉默啊……快點給我否認啊!”
三月這,真是跟開過一樣。本來還想再故弄幾句玄機的穹眯起了眼睛,角翹起。
急了,看向一旁:“丹恆,快翻譯一下小浣熊這是啥意思。”
丹恆攤開一隻手:“穹的意思是……你猜得對。”
星期日瞪大了眼睛,都顧不得某隻囂張的芝麻開始啃他的天環:“哈?”
“我興許是老了,聽力不行了。”穩重大家長捂著心口,似乎一下蒼老了十歲,穹剛纔說他把誰帶回來了?
“或許,我們也在做夢也說不定。”紅髮領航員喃喃自語,怎麼好像突然聽到了自家埋了已經不知道多久老大的名字。
“欸,楊叔,你怎麼了!”
小棉襖迅速注意到不對,手忙腳地倒了幾顆速效救心丸出來,就朝著麵如土的大家長邊塞,“快快快,來幾粒!”
小浣熊也撲了上去添如:“楊叔,你不要死啊!”
丹恆扶額,看來這個驚喜……驚嚇對老年人來說還是太大了。
楊臥起坐習慣了的大家長最終還是冇有淪落到吃速效救心丸這一步,隻是目復雜地聽著丹恒大致講述了一下經過。
聽完的幾人都陷沉默,那可是阿基維利啊,他們貨真價實的老大……
“他隻會停留一小會。”穹比出指甲蓋那麼大的一點的地方,“跟帕姆敘敘舊,很快就會走啦。”
對此,三月七頗為憾:“咱剛纔還在想,以後就有超級大佬撐腰了,可以在宇宙間橫著走了。”
姬子失笑:“小三月,我們無名客又不是什麼橫行無忌的惡霸螃蟹。”
碾局雖好,但也會喪失了很多冒險的樂趣。穹也有點憾,不過目前隻能這樣安自己了。
大啊,誰不想抱(歡愉的例外)
等一會,還等通知銀狼把芝麻領走。他跟丹恆已經確認過了,裡麵的餡已經換回真芝麻了,眼神中的智慧又全都回去了。
這一眨眼,這,跑哪兒去了。
視線一轉,小浣熊大驚失:“芝麻,你快住口,那不是翅膀!”
叼著耳羽的暗地轉頭,你騙,吃過很多翅膀,這明明就是翅膀。
星期日投去求助的目,誰來……救救他的耳羽,有點痛……
拯救七休日星神,我輩義不容辭,小浣熊撲了過去:“老日,我這就來救你!”
等一下,他一定要狠狠地拍芝麻的屁以示懲罰。這耳羽,他都還冇啃過呢!
“蘿蔔—”
“蘿蔔———”
見高大的男人陷了呆滯狀態,銀狼搖晃著小魚乾再次重複了一遍。
刃無言地看著麵前擺放的蘿蔔玩偶與一盒紙巾,陷沉默:“……”
“怎麼了,剛纔不還表現得很好嘛?”駭客將小魚乾遞的更近了一些,魚乾的鮮味順著鼻腔灌,刃突然覺得有點香。
“指對了的小貓纔有獎勵哦。”銀狼顯然很熱衷於這個新遊戲,完全冇有放棄的意思,“我們再來一遍,這次就換一個。”
“紙巾,紙巾——”
刃低著頭,有的覺得尷尬。他都不敢想,這段時間基地裡的幾個傢夥跟用著他的芝麻玩了多愚蠢的遊戲。
剛泡完澡,圍著一條白色浴巾的開拓者媽咪從浴室走了出來,順口問道:“芝麻酥這是又鬨彆扭了嗎?”
銀狼擰開裝著小魚乾的盒子:“可不是嘛,真搞不懂他的心情。喏,獎勵加碼,兩條魚乾可以了吧。”
卡芙卡輕笑兩聲,走了過去:“少喂一些吧,芝麻酥最近這挑食的毛病是愈發嚴重了,蔬菜一點都不碰。”
刃的身材又不會走形,如此想著,銀狼不動如山:“你要玩玩嗎?”
卡芙卡隻思考了兩秒:“好。”
看著芝麻酥用阿刃的身體做出一些憨態可掬的事情,確實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悅的事。
接過小魚乾,卡芙卡眯起眼睛,剛準備說出指令,就對上了那雙無奈的燭瞳。
紫眸微移,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銀狼毫無察覺,疑惑地眨著眼:“怎麼突然沉默了,昨天不還玩得挺開心的嗎?”
卡芙卡從善如流收起了手:“咳,突然想起艾利歐找我有事,我去換身衣服,你們先玩。”
“艾利歐最近不是一直在自閉嗎,這是終於要有新任務了嗎?”
“不出意外的話。”
卡芙卡笑得格外溫柔,隻是轉身離去的步伐怎麼看都有點匆匆。
銀狼有些不著頭腦,繼續興致地逗貓:“看來溫大姐姐不願意繼續陪你玩了,不過冇關係,你還有我,我相信你一定是最棒的芝麻!”
“來,蘿蔔——”
纏著繃帶的手緩緩出指向蘿蔔,銀狼滿意的直點頭,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就拐了個彎,落在了自己圓潤的腦殼上。
看起來隻需握用力一提,便會雙腳距離。
刃終於開口了:“銀狼。”
悉的語調,讓銀狼不由得瞳孔地震:“刃…叔?”
有事刃叔,無事阿刃。這一刻,銀狼的求生顯然拉高到了極點。
就說!卡芙卡那個惡趣味的傢夥,一定是看出來了,所以才獨留下一人背鍋。
心驚濤駭浪,天才駭客表麵非常乖巧:“你回來哈,哈哈哈,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刃隻是挑眉:“嗯。”
“我錯了!”
“晚了。”
“啊啊啊——”
被連賞了三個腦瓜嘣後的抱著蘿蔔盤坐在沙發上反思,一旁的刃正欣賞著終於變回支離的吱魚。
很好,變回來了,不管是他,還是劍。
換好服的卡芙卡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重新回到客廳。剛纔,外麵的靜並冇有錯過,此番旅程,似乎讓阿刃的子似乎變了一些。
這是一個很好的發現。
“阿刃。”
“卡芙卡。”
隻是呼喚了對方的名字,養的默契,足夠讓一切儘在不言中了。
聽到聲響,流螢也探出頭來:“刃,你終於回來了。”
夥伴回來,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銀髮眨了眨眼,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他也回來了嗎?”
刃點了點頭:“放心,都回來了。”
流螢開心地眯起了眼睛:“太好了。”
看著開心的銀髮,刃言又止,最後還是將話嚥了下去。算了,後來者居上這種事,還是等以後們自己發現吧。
給額頭擊的地方了個創可,銀狼吹著泡泡糖:“問題來了,真芝麻去哪兒了。”
刃回答了這個問題,還加了一句:“在星穹列車上,被忘了接芝麻的時候,順帶拿一下我的包裹。”
銀狼比了個OK,吹破了口中的泡泡糖:“卡芙卡,艾利歐呢,刃回來了,他也不用抑鬱到天掉了。”
卡芙卡搖頭:“我剛找了一下,艾利歐不在基地。”
不然聽到阿刃的靜,早該出來了。
銀狼歪著腦袋:“這是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