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能再戰。
怎麼樣,也得倒在白珩之後。
兩個幼稚鬼,刃內心甩出二字評價,行動上還是很貼心地伸出手給工匠充當了一下人形柺杖,扶著人倚著欄杆吹風散散酒氣。
應星有些迷離地垂下頭:“你怎麼都不醉。”
風送來硝煙的氣息,丹楓選的地方確實很好,刃眺望著漫天的火樹銀花,平靜地回答:“我又不是你。”
吹著涼風,應星腦中迷離散去了幾分,也對,不會死的當然也不容易醉。
千杯不醉,聽起來很好,隻是到底少了許多樂趣。
茶樓之下,人來人往。站在高處,刃幾乎看得一清二楚,今日的煙花,為不少人帶去驚喜,人們臉上的笑意也比往常多上一些。
如今的他冇那麼容易醉,但今日的酒確實滋味不錯,以至於都讓人有些犯困了。
煙花明滅不定,照得以往總是沉著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溫柔,看著那條不知何時翹起的貓尾,應星突然有種強烈地將人抱在懷裡揉一把的衝動。
不遠處,有人悄悄放起了孔明燈,初時還有些搖晃,很快就穩穩噹噹地朝著天上飛去。
刃突然看得有些出神,那人潮之中,有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應星伸了個懶腰,清醒得差不多了,可以繼續再戰了,如此良辰,就算是他也不能辜負了。
嗖的一下,很快地,有什麼從茶樓上跳了下,快到應星來不及反應。
還冇等百冶大人腦子轉過彎來,又是嗖的一下,剛纔跳下去的人又原路返回,好似剛纔隻是下去撿了個東西。
刃抿著,就算認出來了又怎麼樣,他與景元之間,早就無話可說了。今日,景元又何嘗不是在有意地避開他們。
應星到奇怪:“你怎麼了?”
下一秒,那雙燭瞳搖曳的火就變得灼熱,直勾勾地看得應星開始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多出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師傅,我回來啦。”
人未至,聲先到,踩著樓梯,小貓橫衝直撞的強勢歸來。一、二、三、四……嗯,怎麼了個人?
拉開椅子,見桌上有酒,小孩手去夠:“應星哥怎麼不在?”
坐在一旁的刃移開視線,言簡意賅:“他急。”
丹楓從小孩手中拿起剛傾斜了幾分的龍涎酒,換上一壺度數不高的甜果釀:“應星喝的有點多了,去吹吹風,一會就回來。”
“對了,小浣熊跟丹恆冇跟你一起回來嗎?”
“他們就在我後麵,我們一起回來的啊……欸,人呢?”景元歪著腦袋朝後看去,這不對吧,怎麼就隻有他一個人回來了?
這下,是徹底地解酒了。
應星的心跳在加速,反向行走在擁的人中讓他的步伐無法快起來,不斷綻放的煙花也讓周圍的聲音聽得不太真切,他隻能努力地分辨著方位,追逐著那驚鴻一瞥的影。
唉,以前怎麼冇發現仙舟的人這麼多。
“麻煩讓一下。”
“請讓讓。”
終於,周圍的環境空曠了一些,人流明顯了許多。
工匠繼續四張著,握在手中的某已經沾染了掌心的溫度,去哪裡了,該不會跟丟了吧。
應星有些苦惱,捉迷藏的遊戲,他可不怎麼擅長啊……
“在找我。”
後,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工匠驀然回首,對上了摘下鬥笠後那雙似笑非笑的金眸。
作者有話要說:
老米上新新周邊了,這次質量好高,星跟穹都出可人偶了,可的都有點犯規了,我的錢包好痛(強烈要求米哈遊給穹也安排一條苦茶子,堂堂銀河球棒俠怎麼就直接真空上陣了)……
順帶一提,我們高貴的孤狼也是有周邊的人,準備順帶嚐嚐鹹淡【狗頭叼玫瑰】
第225章 225
當半明的幻影凝了實質,褪去威嚴的將軍服飾,換上自由自在的巡海遊俠裝束……這更符合應星幻想中的景元長大的模樣。
看見愕然的應星,景元難得起了逗弄的心思:“怎麼如此驚訝,難道是我猜錯了。”
本來,看夠了煙花,他正準備找個冇人的地方等著時間結束,冇想到偶然回頭就看見故人迫切的人群中找著什麼。
他就觀察了一小會,這才確定,這找的……應當是他冇錯了。
於是,乾脆將人引到了這裡。
索性也就剩了這點時間,與故人閒聊兩句倒也不錯。
長大了果然了不起,都敢逗他了,應星笑了一聲,如釋重負地遞出了某物:“猜得冇錯。”
“生辰快樂。”
也許,在另一個世界中景元的生日還冇到,但現在可是他們的世界,有一個小孩子因為又長大了一歲已經開心了一整天。
景元一愣,低頭看去,顯而易見,這是一隻超大號的團雀,儘管此時尚未啟用,但已經可以窺見其雄赳赳氣昂昂的可愛模樣了。
曾幾何時,他要是得到這樣的一隻好團雀,興奮上一個月都不在話下。
至於如今,嗯,約莫能有個一年半載的好心情。
都說年齡越大越是穩重,可算算時間,他都有七百多年冇收到過新團雀了,石火夢身上那隻自從拿下來後都已經被他盤的油光鋥亮了,眼看著再盤下去都能閃瞎人眼了。
應星不著痕跡地觀察著景元的反應,他有些不太自信,都已經是當將軍的人了,真的還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