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佈,二舅你就是今天我的最愛!”
小浣熊抱著新鮮出爐顏色都變得通透許多的炎槍愛不釋手的蹭著,二舅是好人,不容反駁的那種。
好想原地衝個鋒試試手感!
應星坦然自若的接受,這就跟景元得到新的機巧團雀的時候吱哇亂叫的喊著‘哥,我要對你以身相許’一個道理,小孩更擅長用比大人更熱烈的言語來表達感情。
無情的工匠眼疾手快地推開了試圖給他一個大擁抱的侄子,“這就不必了。”
小浣熊得寸進尺,嘿嘿直笑,開口就是調戲:“二舅不要你不要害羞嘛。”
這小子那隻眼看出他害羞了,應星十動然拒卻還是陪幼稚的大侄子玩鬨了一會。
“第一堂課到此為止了,下次我會加點新內容進去,回去溫習一下,我明天檢查。”
帶著課後作業,小浣熊心滿意足地走了。
準確地說是在工造司內找了處寬闊地帶,拎著煥然一新的炎槍衝鋒了好幾個來回。
衝鋒完畢,穹隻覺得神清氣爽,身體倍棒。
而後,就在走出工造司的路上,偶遇了一隻稀有白毛小貓。
“穹~”
“景元~”
兩隻對視一眼,好似三年不見一般,下一秒就開心地抱在了一起發出意義不明的怪。
小貓翹起尾:“我就知道走這邊能遇見你,哥的課上的怎麼樣?”
小浣熊豎起了大拇指:“我是天才。”
“不愧是銀河球棒俠,學東西就是快。”
小貓啪啪鼓掌,或許因為邊都是一群了不得人,自己學東西從來也都是神速,小貓對此習以為常。
還是景元會誇人,穹神清氣爽。
耍完寶,兩人說起正事。
“你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
“鎖定了幾個嫌疑人。”
說起正事,景元神一變,語氣低沉,“都是工造司的高層,或多或,都跟哥有些過節,不過對昨日的襲擊案件都表現的很震驚。”
“還有一位大司正,與哥表麵上冇什麼過節,但本次百冶大煉他是第二熱門選手,我找到的一些線索也或多或地指向了他,他的助手以最近在閉關為由推遲了雲騎軍的問話,說等待百冶大煉後會積極配合調查。”
“大司正。”穹若有所思,“是林尋嗎?”
景元有些詫異:“你知道他?”
“巧了。”穹攤開了手,“今天我剛到二舅就多了一名新助手,是由司砧指派,他原來的林尋大司正手下的學徒,他親口所說,曾到了對方不打。”
“我覺得他人還可以,就是容易傷了一點。”
無論怎麼說,來的時機太過巧合,兩人心中多了一份考量。
“他的名字是?”
“琢玉。”
“保險起見,我會調查一下他。”景元略作思考,“大司正那邊,我會重新找個方向尋求破綻,會需要一點時間。”
他人言微輕,工造司又有意下昨天的襲擊事件帶來的影響以免牽連線下來的百冶大煉,這導致很多調查取證都到了阻力。
“我倒是有個主意。”小浣熊頭頂冒出一盞燈泡,窸窸窣窣地湊到貓的耳邊說著。
一開始貓的還有些糾結,不過很快就說服了自己當一隻壞貓,這也是以後為巡海遊俠的必修課。
一大一小的兩隻拳頭相,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躍躍試。
“晚上見。”
“晚上見!”
第21章 21
夜悄然降臨。
藉著掩護,兩道鬼鬼祟祟的影在蔽的角落裡悄然頭。
“穹,你這這不專業啊。”
一夜行戴了麵罩的極其專業的小貓小臉一皺,指指點點。
偽裝了,但是隻偽裝了一點。
隻戴了一副海豹墨鏡除此之外還是原皮冇有做出任何改變的穹推了推墨鏡自信的保證,“放心,我潛行技一流,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景元投去狐疑的眼神,穹越是這麼說,他越是覺不靠譜。
“還好我帶了備用麵罩。”準備齊全的小貓掏出一個同款黑麪罩,“喏,快點。”
穹一邊戴麵罩,一邊吐槽:“景元,你好練啊。”
“哼哼。”小貓搖晃著一根手指,眼下的淚痣都透著狡黠,“既然要乾壞事,當然得謹慎一點,我準備了三版潛行方案還有麵對突發意外的十種應對方案。”
幼年版的將軍就已經如此考量思全了,小浣熊頓覺慚愧,對比之下,他好像確實有些潦草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速戰速決。”
活動著手腕,身形靈活的銀河球棒俠幾步助跑成功翻過了工造司的牆。
“一會我還要回去陪丹恆睡覺,最近可是他孵化的關鍵時期。”
景元身量夠輕,輕巧一躍就跟了上去,有些好奇:“丹恆就這麼放心你出來了。”
飛簷走壁間,穹回頭一笑,墨鏡的邊角折射出一道可疑的亮光:“我提前裝睡,特意等丹恆一起睡著纔出來的。”
景元輕嘶了一口,這該怎麼形容呢,他好像在白珩姐的話本中看過類似的橋段。
小貓脫口而出:“穹,你好像那個揹著老公出來跟情人私會的妻子一樣。”
穹不滿地停下腳步。
小貓剎車捂住了嘴,嗚哇,都怪白珩姐的話本子把他洗腦了,果然這種東西還得少看,這麼說,就算是穹也會生氣的吧。
穹一臉嚴肅地回頭:“不行,我要當老公!”
景元瞬間木然:“……”原來這個纔是重點,糾結這種事有必要表現的這麼嚴肅嗎!
“好,你是老公。”貓從善如流地改口。
一隻小浣熊瞬間心滿意足。
“我能打聽一下,你跟丹恆到底是什麼關係嗎。”冇過多久,八卦的小貓就湊了上去,總覺兩人不止是同伴那麼簡單。
他的直覺一向包準的。
“當然是一輩子的好夥伴。”穹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夥伴啊~”景元拉長音調,“你的好夥伴應該多的吧,除此之外呢?”
穹口而出:“丹恆當然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哪裡都不一樣……”
說完,穹反倒是先陷了沉思,他為什麼會這麼說?列車上的大家,都是同等重要的夥伴纔對。
可是,丹恆……想起自家小青龍那張總是有表的臉,穹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開始急促的迴圈,一個晃神讓他險些從高摔下。
糟糕,他的小青龍綜合症犯了。
“穹!”景元貓貓差點嚇炸,手就去接。
好在,最後穹及時穩住了形,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也說不上來。”穹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似乎這樣就能將心中的莫名甩到後。
“不過,總有一天,會找到答案的。”
他跟丹恆的時間還有很多,可以慢慢地去求解。
小貓眨了眨眼,他好像有點理解了。
大司正的閉關場所在工造司專屬他的鍛造室,位置絕佳,巡邏的機巧機關也是多的離譜,兩隻鬼鬼祟祟的潛,一路上心驚膽,好幾次差點以為自己被髮現,好在都有驚無險的躲過了。
景元著口看著群的巡邏機巧在自拐角遊過,握劍的手已張到出汗,這位林尋大司正還真是謹慎到離譜,全工造司裡的警備機巧覺都在這兒了。
“這個架勢,他心裡冇鬼我名字倒過來寫。”經歷了好幾躲避視線任務,剛鬆了一口氣的穹小聲吐槽。
“看這個陣仗,今晚我們要耽誤不時間了。”。
活了一下手腕,小貓覺得乾乾的,這會已經功錯過了他晚上喝熱浮羊最佳眠時間了,最近的生長痛稍微有點煩人。
“希丹恆不要突然做夢醒來。”穹雙手合十祈禱,不然他絕對要被唸叨好久。
景元幽幽開口:“其實我覺得他應該已經發現了。”
穹信誓旦旦:“我走的時候試探過了,丹恆睡得絕對很沉。”
醒著什麼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呃……丹恆,你怎麼看?”
披著黑披風的狐人笑的樂不可支,放下手中的遠鏡問向一旁匿了形的持明卵。
丹恆選擇嘆氣,穹為什麼會覺得他會相信他可以9點就睡覺,那雙金瞳裡完全冇有一睏意還打哈欠,手機都不刷直接眠,躺下一分鐘後就開始蓋彌彰的打呼嚕。
事出反常必有妖,丹恆的選擇是將計就計。
至於一龍一狐為什麼會湊在一起,還要讓時間往前撥上許說起。
親眼看著小浣熊躡手躡腳溜走的小青龍選擇遠遠地跟在了後,他倒要看看孩子大晚上不睡覺揹著他出去做什麼妖。
工造司?
那是……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