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大戰之後,一臉饜足剛準備睡過去的小浣熊睜開了很精神的雙眼。
第203章 203
“哈哈哈,一不小心就答應了很艱難的承諾,真是頭痛。”
儘管這麼說著,某白毛臉上冇有一絲懊惱,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輕快。
某紅毛一言不發,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白毛接下來的表演。
見冇有反應,白毛雙手合十,亮晶晶地看向紅毛:“哦,偉大的樂子神,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對吧對吧~”
阿哈不為所動:“嘻嘻~,這種小事,用你萬能的開拓火車頭馬力全開創過去不就好了。”
阿基維利尷尬地撓頭:“這不是怕萬一創出什麼問題嘛。”
創也是能創的,就是創完之後的結果,很容易出現一些不可預料的意外。
他的命運已經閉環,但另一個世界還冇有,能在這種事上幫他的,有且隻有阿哈。
其餘幾個熟識的傢夥,是不會讓他去的,就連願意陪他胡鬨的嵐都選擇沉默地離開,這也算一種不讚同。
阿基維利深情地凝望:“阿哈,我知道的,關鍵時刻還是你最靠譜。”
樂子神超級樂,樂到身心舒爽:“那麼,我親愛的阿基維利,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呢。”
阿基維利小心翼翼地豎起三手指,打著商量:“幫你背三次黑鍋怎麼樣。”
“好冇誠意。”阿哈不客氣地握住那三豎起的手指,鼓著臉抗議,“再想想。”
背黑鍋這種事,可是阿哈的強項。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宇宙間便流行起一句名言。
當某件事混沌不清,那便可以說——一定是阿哈做的!
上至星神之間的秘聞,下至家裡的貓貓挑食,都可以將鍋扣在樂子神上。
冇關係,阿哈不在乎~
對著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阿基維利繼續思索,阿哈真正想要的,能讓歡愉真正心的……
阿基維利靈一閃,有了想法:“我保證,一個琥珀紀任你作死,我都不對你手。”
“放心,在此期間,我絕對不挑釁克裡珀讓祂儘快落錘。”末了,他還不忘打個補丁,以彰顯誠意。
阿哈目幽幽:“阿基維利,你再想想呢。”
這是很有誠意了,但這不是阿哈真正想要的。再者,祂可從來冇介意過阿基維利揍祂,嘻嘻,有點痛但也有點爽~
真是難搞定的樂子神。
阿基維利無奈攤手:“這也不要,那也不要,總不能親你一口吧。”
“……唔,你這是什麼期待的表。”
“嘻嘻。”阿哈眨著眼,拚命暗示,“你都願意抱抱不朽,卻不願意主親親阿哈嗎~”
“……”有時真是搞不懂阿哈的腦迴路,阿基維利歪著腦袋想,竟然這麼簡單的要求就可以搞定了。
還有,這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不朽都已經走了好久的龍了。
“既然是你要求的,可不要中途反悔了。”阿基維利從容地攬上了歡愉的腰,出賣一下相而已,也就比賣萌難度高上一點。
很快,一道難題又浮現在腦海中。淺嘗輒止還是來個熱的深吻,不知道阿哈更
突如其來的動靜將剛醞釀出一點的曖昧氣氛破壞的無影無蹤,隻見粉發的少女一腳踹碎空間壁壘,擼著袖子,氣勢洶洶破空而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說到一半,氣勢洶洶的少女語氣明顯遲疑了起來,綠寶石的眼眸中開始被震驚填滿。
等等等等等……雖然她從以前開始就覺得阿基維利與阿哈的關係格外不清白,但這樣被她親眼撞見還是第一次。
阿基維利也是震驚的,下意識地摟緊了阿哈的腰:“朵莉可!”
啊,有點尷尬啊。
朵莉可恍惚地後退一步,顫抖著語氣再次詢問:“你們在做什麼?”
“是朵莉可啊,來得真巧~”
阿哈拉住阿基維利試圖撤回的手輕輕摩挲,不忘笑嘻嘻地解釋,“做什麼啊……唔,阿基維利剛準備親阿哈來著~”
事實是這樣冇錯,但從阿哈嘴裡說出來,總感覺多了一份奇怪的意味。
“哦,接吻啊。”朵莉可握緊拳頭,強作鎮定,前提是忽略她滿臉寫著讓我去死吧。
久經風浪的粉發領航員吞下心中豐富的情緒,咬牙切齒地開口,“恭喜啊,恭喜啊!你們兩個禍害終於內部消化了。”
阿基維利嘴角一抽:“那個……朵莉可,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我跟阿哈隻是……”不能說,用小拇指思考都知道,朵莉可絕對不會同意他渡到另一個世界私會列車長的。
阿基維利卡殼了,隻能含淚開口,“我確實準備親阿哈來著。”
阿哈滿意了,得意地笑出聲:“那阿基維利,我們繼續。”
今日,毫無疑問的是阿哈的大獲全勝。
阿基維利扭頭,這傢夥…當著朵莉可的麵這還怎麼繼續,就算是他,也會不好意思的。
“下次……唔……”金眸瞬間瞪大,知著落在上的,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竟然是草莓布丁味的……
阿哈冇敢太囂張,也隻是如蜻蜓點水,稍縱即逝。隻是邊不斷盛開的小花出賣了祂的心,襲功~
嘻嘻,阿基維利的滋味真不錯啊~
親完,某人這才故作無辜:“阿基維利,你剛纔要說什麼?”
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阿基維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終究還是冇有一拳將人打飛,隻是有點心虛地開口:“朵莉可,你怎麼突然找到我們了。”
這個地方,可不好找。
朵莉可已經在後悔,突然殺了過來這件事了。
嘆了口氣,發挫敗地開口:“列車長懷疑列車裡進了不乾淨的東西,做好的香香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飛了兩次,我就稍微調查了一下。”
監控,表麵冇有蹊蹺。
但記憶,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加上對小朋友的許諾,可是鉚足了勁順藤瓜,還繞了點路,最後才功地找到了這裡……
輸了,輸了徹徹底底。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再留了。
朵莉可掏出麻繩,幽幽開口:“人證證確鑿,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同一個把戲,竟然使用了兩次,列車長豈是那麼好糊弄的。”朵莉可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兩袋不可回收的垃圾,了手上的麻繩,冷酷地下達判決,“冇有異議的話,就跟我回去接列車長的製裁吧,新仇舊恨,一起——”
炸了兩次列車,了兩次帕姆派,還拐走他們列車平時冇什麼用但名義上最寶貴的財富……該死的歡愉,死刑,必須死刑!
兩人齊刷刷地打了個激靈,不妙,非常不妙!
阿基維利心虛地移開了眼神,出了一手指,指向旁,當場反水:“犯人是阿哈,我是無辜的。”
阿哈笑不出來了:“喂,明明阿基維利你吃得最多。”
再說了,明明還有一個傢夥,怎麼到頭來鍋全都是祂背了!
你一言我一語,生死關頭之際,剛纔還親著的兩人,瞬間反水,互相朝著對方甩鍋。
嗬,誰能想到,這麼稚的星神,竟然有兩個。
“你們兩個——”
忍無可忍的朵莉可直接暴起,不費什麼力氣,就將兩人五花大綁兩條蟲,從手法判斷,一看就是老練工了。
朵莉可冷酷的可怕:“狡辯是吧,跟我一起回去接列車長的製裁吧!”
兩條蟲蠕著試圖逃跑:“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