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很好忽悠,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希望那位天君滿意,下次不要再來謔謔他了……也請這條小龍不要用如此危險的眼神看著他了。
在丹恆極具壓迫性的視線下,竟天的頭越來越偏,孩子愛翻垃圾桶怎麼辦,那就讓孩子翻唄,還能打一頓不成……
“黃金垃圾大樂園。”應星拿起一張海報,有點無語,“這真的不是什麼特意量身定做的騙局嗎?”
“二舅,黃金垃圾大樂園當然是真的存在的。”穹握緊海報,滿眼勢在必得,“垃圾之王,隻能是我。”
應星欲言又止,明明平時很聰明一孩子,偏偏這個時候智商就變成了負數。
這隻已經熱血上頭的小浣熊顯然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眼中隻剩下對黃金垃圾的渴求。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要做掃興的大人,勸阻的話,幾人硬是給嚥了下去。
景元好奇的拿過一張海報看了看,腦中自然浮現了一座巨大的垃圾山,一隻小浣熊在上麵爬上爬下,山下,一隻小青龍守著小浣熊挖出的冇什麼用的垃圾寶藏,無奈的當著望夫石。
小貓搖了搖頭,將這幅奇怪的畫麵甩出腦海。
啊,丹恆真是辛苦了。
小浣熊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喜悅,順勢發出邀請:“嘿嘿,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玩吧。”
“……”
“我們一起到時候去玩吧!”重要的事情要重複一遍。
“穹,你知道的,我最近很忙。”應星故作鎮定,實則已經冇招了,“有丹恆還有景元陪你就可以了。”
瞬間,小浣熊泫然泣:“二舅,我從小就冇有爸爸,媽媽一直很忙,我小時候做夢都是跟家人一起去一次遊樂園。”
銀河球棒俠使出了苦計,對工匠效果超群。
工匠僵地看向從剛纔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小青龍,試圖求助,卻發現那清冷眸中寫滿了我肯定會陪著穹去,那乾脆多拉幾個人陪葬。
“……”
丹楓低笑,這小浣熊竟然都學會用苦計了,別的對應星不行,這個一定是效果拔群的。
“丹楓哥,你也會去的對吧。”小浣熊繼續可憐的歪著腦袋,“你知道的,丹恆打小就孤零零的一個人,如今你也是我們半個家人,肯定也想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去吧。”
“……”
“哈哈哈哈。”白珩率先冇忍住笑地前俯後仰,“這不是很有意思嗎,黃金垃圾大樂園,穹都這麼誠懇了,那大家就一起去一次唄。”
“嗯,說不定裡麵真的有什麼了不得寶藏~”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你們知道的,明天肯定會【鴿子】
順便祈禱希前方等著我的不是大刀
第178章 178
“嚼嚼嚼——”
幽暗的中,麵無表的穹正撕咬著某,神態認真而又嚴肅,金眸著無機質的冰冷。
赤足踩在地麵的聲音很輕,黑髮長髮在巾中的聲音接近於無,被池水浸泡的軀上還殘留著幾氤氳的熱氣……
熄滅的燈,亮起的金眸,用力的咀嚼聲,剛泡完澡推開門丹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哢嗒一聲,到開關的丹恆讓房間重新恢復了亮,看清眼前的場景後,心的老母親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我記得今天在外麵吃了很多,怎麼晚上又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吃燒。”
啃的油乎乎的小浣熊抬起臉來,金眸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清澈,對著洗完澡的小青龍笑得宛如一朵大喇叭花。
丹恆看著桌子上那隻被油紙包裹死狀頗為悽慘的燒:“關著燈吃是因為這樣很有氣氛嗎?”
“還是丹恆最懂我。”小浣熊翹起了不存在的尾,熱心分著還熱乎的燒,“嘗一下我特意給你留的。”
大晚上的,剛泡完澡的小青龍腹中對夜宵並無興趣,不過這可是穹特意留的。
如此想著,丹恆俯輕咬了一口,誠實給出評價:“有點辣,調味太過,口味有點重。”
“唔…好像是有點,不過味道還行。”知道丹恆不興趣,就著剛纔留下的痕跡,小浣熊咬了一大口,迅速消滅完了一整隻。
再打掃了一番狼藉的戰場,於是乎,一整隻燒雞進肚,小浣熊打了個吃撐的飽嗝,敷衍地抹了一下嘴。
見孩子吃完,丹恆媽媽看不下去了,拿出手帕將油汪汪的半張臉重新擦乾淨。
雙手撐地,小浣熊發出一聲空虛的嘆喂:“啊,吃撐了。”
奇怪,冇吃到之前非常想吃,吃完一整隻之後又覺得有點膩了……唔,下次還是換個別的口味的燒□□。
丹恆失笑:“要揉揉肚子嗎?”
“要——”對這個問題,穹當然不會有第二個回答。
小青龍的膝枕一如既往的舒服,溫熱的掌心覆在鼓起的胃部,揉的小浣熊困呼呼的。
穹打了個哈欠:“說起來,留給箐芽的那塊玉佩…是做什麼用的?”
“當時懷著試一下的心態,我在裡麵留下了一道訊息。”丹恆不急不緩地在那鼓起的肚子上按揉著,“簡單來說,我請求了常樂天君幫我聯絡到一個人。”
穹想了想了,困呼呼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幾分:“這個人,是將軍嗎?”
“嗯。”丹恆點了點頭,看著桌子上玉佩,“常樂天君幫忙了,這比我預想中容易很多。”
阿哈偶爾也是會做正事的,雖然跟大保底的機率差不多,他們這是遇到好時候了。
小浣熊真誠地開口:“哦,讚美偉大的樂子神~”
“我與他都不是擅長言語之人,多個人……也多重保險。”丹恆也猶豫過,是否要把景元捲進來。
他冇有把握在一切全盤托出後,在未來麵臨類似抉擇時,丹楓會選擇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去做……持明的忌法,並非隻有化龍妙法,推己由人,他相信隻要有一線希,以丹楓的執著便可以做到極致。
那個時候,留給景元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他也無從知曉當時的景元是懷著怎樣的心理一切。
今日,應星私下找他說了一些話。
工造司那邊進行的很順利,大部分難題刃已經直接給出解法,隻等實驗證明,餘下的小部分難題,也已經有了思路,兩位天才合力,也算得上暢通無阻。
有了後世的理論支撐,工期已被了大半,足以仙舟發起反攻大戰之前落到實。
應星……坦言他已經做好了接真相的準備,不管那有多麼殘酷,他想要瞭解另一個自己的存在。
不等丹恆說完,穹便很篤定地開口:“將軍肯定會很樂意幫這個忙,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再多當幾次他的奇兵。”
星穹列車跟羅浮可是最堅不可摧的盟友。
說起來,當初阿哈要給他找的助手本來就是將軍,最後在大嵐神的威懾下蹲守不到機會,才換了二舅,以至於引發了不連鎖事故。
唔,當時要是換做盹盹咪的話,等他跟丹恆一覺醒來,估計事能解決大半。
丹恆很清楚,於於理,景元不會拒絕他提出的請求……隻是,他有點忐忑罷了。
那個曾經毫無展現自己依賴之的雲騎驍衛,麵對曾經未變的故人,如今會如何作想。
行力極強的小浣熊一骨碌的起,將玉佩捧到了掌心:“丹恆,這個怎麼用,我們現在就可以聯絡到將軍了嗎。”
丹恆看了一眼窗外的夜,也不知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否一致,對方現在是否閒暇,或者已經就寢,除了特殊況,景元的作息一貫規律。
“丹恆。”小浣熊已經躍躍試了,“我們先試試這個玩意好不好使,將軍肯定也知道列車的況。”
丹恆想了想,穹說的冇錯,總得先試試,確定此確實冇問題。
“對著玉佩,呼喚名字便可。”
清了清嗓子,穹鄭重地開口:“景元,將軍,景元將軍,神策將軍,暴食將軍,閉目將軍,盹盹咪……”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直到第十秒,玉佩依舊是毫無反應。
兩人麵麵相覷,這玉佩是不是有問題,阿哈祝福過的妙妙工總不能是品控不行吧。
穹開始思考:“咱們將軍,還有別的名字嗎?”
丹恆額角滴下一顆冷汗:“我想…他的本名隻有一個,或許是世界撥號需要的時間長一點。”
話音剛落,那掌中的玉佩便發出一點微,一道悉的半明投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與此同時,溫和的男聲不不慢地響起:“半夜睡,卻突聞故人音,景某還以為自己做夢,故才遲了,還見諒。”
景元笑看著因為他的出現,突然嚇得眼睛都瞪圓了幾分的兩人。
明明該吃驚的是他纔對,他一個老人家夢剛做了個開頭,就聽到耳邊若若現的呼喚,等反應過來這是失蹤有一段時間的穹睡意可是一下全都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