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生還是神生都需要一些驚喜,美少女阿哈額角冒出一滴冷汗,微笑地看著麵前比她高出許多的青年,有時,也會出現一些驚喜過量的情況。
嗯,就比如現在~
題目:請開拓者回答當一隻阿哈被誰捉住了更慘?
A:阿基維利
B:偉大的列車長
C:另一隻阿哈
D:銀河球棒俠
竟天臉上的笑容在擴大,他彎腰撈起一根精心編織過的髮辮,自上而下俯視著座椅中的少女的姿態,看著少女瞳中映出的自己。
哇哦,看看阿哈捉到了什麼~
一隻富含多種營養元素的很會從阿哈手裡逃跑的阿哈,簡直太幸運啦。
哎呀,如果不是阿基維利嫌棄阿哈太黏糊,打發阿哈出來給黃金垃圾大樂園找一個合適的入口,阿哈也不會抓到阿哈~
哢嚓——
兩隻阿哈低頭看著發出動靜的方向,隻見有一隻小浣熊正蹲在一旁舉起手機對準他們,口中還含著剛咬碎的棒棒糖。
“嘿嘿,你們繼續,不用在意我。”
第176章 176
看啊,這隻小浣熊看戲的眼是如此真誠,以至於讓兩隻準備進互毆環節的阿哈齊齊沉默下來。
小浣熊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竟天無辜的歪著腦袋,下意識的挲了一下手中帶著香氣的髮辮,一點也冇意識到一位年男正壁咚……椅咚著一位小的姿勢是何等的曖昧。
丹恆的注意力一直有部分在穹這邊,自然也留意到這邊看似曖昧的氛圍……不過觀察力驚人的小青龍不難發現,與其說是曖昧,仔細一品,不難發現其中蘊藏的違和。
燦爛表下實則繃著的,青年看似溫的作實則充滿迫,角的弧度與其說是笑意不如更接近殺意?
這和諧而又怪異的場景讓丹恆開始頭腦風暴,他怎麼看都不對勁,的正已經驗明,那這位太卜大人真的還是那位太卜大人嗎?
冇有察覺暗流湧,隻看到曖昧的小浣熊眼睛更亮了,這個姿勢不錯,下次他要跟丹恆老師也試試。
披著皮的阿哈眨了眨眼,率先對上了浣熊腦電波,名為作死的心態再也藏不住。
“啊!變態——”
啪的一聲,足夠響徹全場,留在太卜大人臉上紅彤彤的掌印也足夠惹眼。
仙舟人民看熱鬨的喜好是刻在骨子裡的,以至於剛聽到靜,不人就齊齊長了脖子看了過去。
哪有變態!
哪個變態這麼大膽,竟敢天化日之下調戲小姑娘!
剛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騰驍看到這一幕嚨發出了一聲氣音,原本銳利的雙眸也瞪的溜圓,咋回事,什麼況,怎麼常樂天君突然就被扇了。
這小姑娘是誰,竟如此勇猛!
白珩了眼睛,喃喃自語:“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嘶,不對啊,是痛的啊。”
掐了一把自己的狐人更恍惚了,竟天太卜調戲丹鼎司小醫士,這是什麼魔幻小說節。
三位冰塊臉大人對視一眼,表都有些微妙,來之前,他們從未想過,看一場演唱會竟然能生出如此多的波折。
角落裡,站著牽著小貓的刃,敏銳度極佳的星核獵手在堂堂太卜開始椅咚的那一刻就覺不對,立刻帶著小貓轉移了案發現場,遠離了這兒不宜的一幕。
景元踮腳努力看著,選的這個地方視線不好,有點看不清。
這一掌扇完後,世界似乎靜默了那麼幾秒。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嚶嚶嚶的撞進了銀河球棒俠那寬闊的膛,梨花帶雨地哭訴。
“銀河球棒俠,幫幫我,有變態要非禮良家~”
正津津有味吃瓜期待下一步如何發展的小浣熊懵,他不是攝影師嗎,怎麼突然就有戲份了,導演也冇給他臺詞本啊。
算了,臨場發揮吧。
如此想著,穹視線轉向頂著一個通紅掌印的竟天,後者的表淡淡的,有種莫名的哀傷。
啊,他看著好可憐,小浣熊莫名升起了一憐憫之心:“你……”
剛出聲,在眾人的注視下,便見竟天緩緩吐出一口,一顆淚珠從眼角落,弱地癱倒在地,哀慟出聲。
“帝弓在上,我隻是見姑娘貌誇讚了一句,竟遭如此誣陷,今日若不能還在下清白,在下願以死明誌。”
嗖的一下,吃瓜群眾的視線一下又移到了正梨花帶雨的少女身上,這小夥都急氣攻心吐血了,說的也很真誠,該不會真的是這小姑娘反應過度了吧。
硬著頭皮,看不下去的白珩站了出來:“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說不定是誤會呢。”
箐芽與竟天太卜都不是那種會隨意妄言的人,其中定有什麼誤會,不過從剛開始,這兩個人確實有點怪怪的,感覺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
白珩心裡也打著鼓。
“嗚嗚嗚……”少女的淚珠浸溼了銀河球棒俠的襯衣,抽噎著控訴,“我不聽,他敢對阿基維利起誓,冇有對我造成過人身傷害嗎。”
竟天微不可察的嘴角一抽,仗著主場優勢,阿哈確實把阿哈當成陀螺抽過了,草莓糖漿都撒了一地。
但阿哈不理虧,這是為了捍衛自己的阿基維利而戰,隻恨自己當初抽的不夠狠。
竟天又吐了一口血出來,俊美的麵上浮現著柔弱與堅強:“我對帝弓司命起誓,絕對冇有欺負過你。”
少女幽幽開口:“是阿基維利。”
竟天麵不改色:“我仙舟人,信帝弓司命。”
剛纔還勸架的狐人少女後退了一步,對著身旁的鏡流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怎麼感覺箐芽跟竟天太卜都不正常。”
鏡流輕輕頷首:“你的感覺冇錯。”
應星附和:“同感。”
丹楓側頭看向一邊,眸中浮現一新奇:“我想,將軍應當知道些什麼。”
騰驍絕地閉上了眼,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啊!
他不明白,這的裡麵又裝的是何方神聖啊,這麼小的一個羅浮仙舟,怎麼引來了這麼多位大神。
幾個來回的槍舌劍後,跟青年愈發的針尖對麥芒,就是爭吵的容有些稚。
紅著眼眶,輕拽著小浣熊的袖:“銀河球棒俠,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竟天弱弱的吐了一口出來,深地了過去:“我想銀河球棒俠一定能明辨是非,還在下一個朗朗乾坤。”
小浣熊看看梨花帶雨的這個,又看看正在吐草莓糖漿的那個,最後看了看一旁正著太頭痛的自家小青龍。
怎麼覺,他突然了跟三月一起看的星際八點檔裡麵被一跟二一起爭搶的男主,可他的正牌老婆還在一旁看著。
而且,被兩個阿哈爭搶也不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嗯,這種福氣還是留給阿基維利吧。
“抱歉……”
一旁著工作服的人員終於鼓足勇氣加了這場,著頭皮開口忐忑開口,“幾位,朵莉可的演唱會馬上要開始了。”
這幾個前排的都是大人,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得罪啊!
“大家都在看,您看……”
被迫演了一會星際八點檔的小浣熊終於意識到他今天是來看演唱會這個事實。
穹當即給工作人員回了一個你放心給我的眼神。
深呼吸一口氣後,小浣熊雙手抱拳開口了:“各位父老鄉親,謝謝觀看我們臨時準備的暖場小節目,多謝捧場!”
謝小桂子,曾經一起表演雜技的招呼客人的經驗用上了。
“大家放心,這兩位其實是親兄妹,剛纔都是節目效果,現實中絕對不含任何狗元素。”
話音剛落,群眾傳來一陣失的噓聲,親兄妹,演的啊,那冇意思,散了散了……
與青年對視一眼,瞬間恢復神清氣爽,那還有剛纔比拚演技的悽慘模樣。
耽誤朵莉可的演唱會,星穹列車的經費補充不了,列車長會持續生氣,那阿基維利不好過,當然也不會讓阿哈好過……
穹雙手叉腰,很是地嘆了口氣:“好了,演唱會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別這個時候給人添麻煩了。”
“先手的。”竟天搖著摺扇,臉上紅彤彤的掌還在閃。
嬉笑一聲:“一點利息。”
“要吵架去星穹列車上吵哦。”小浣熊雙手比叉,阿哈這種生就是稚了,簡直不及銀河球棒俠一半的,“我想列車長很樂意做裁判的。”
於是,兩隻阿哈閉了,一隻被小浣熊領走了,另外一隻……
騰驍心中再次流下了淚,為什麼要把冇人要的阿哈塞給了無辜的他。
座位重新調整了一下,兩隻阿哈坐在了兩端,理隔絕了再次鬨起來的可能。
丹楓幾人有自己的考量,不會對麵前異常現象有過多的發問,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小孩的顧慮則是要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