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略有波折,好在刃還是答應了下來,亦同意了幫完應星之後,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比起翁法羅斯的屢經波折,此次仙舟之行算得上是一次很順利的開拓之旅,無需直麵強大的敵人,無需經歷離別,我們見到故人的另一麵,有了一次改變悲劇的機會。
對了,我們還見到了這個世界的星穹的列車,品嚐到了另一個列車長的手藝,聽到了許多全新的開拓故事……
這原本就是一個不同的世界,定會迎來一個不一樣的結局,不知道幾百年後的未來,我們是否還會在同一輛列車中相遇?
看著不知不覺寫上去的心聲,丹恆失笑,他好像稍微有點碎碎唸了。
“丹恆,我準備好出門了。”扒拉著門框,一隻可可愛愛的小浣熊冒出頭來。
“好,馬上就來。”丹恆放下筆,將寫了幾日的開拓日誌合上。
今天就整理到這裡,改日有時間再潤色一下,還得把他跟穹在上麵寫的塗鴉對話刪掉。
他們已經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去看朵莉可的演唱會,白珩跟景元去請應星還有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
掐指一算,感覺200章內差不多就能正文完結啦,到時候就是番外環節了
第172章 172
“白珩好慢啊~”
小浣熊趴在茶樓的桌子上,有一下冇一下地點著遊戲介麵清著日常,旁的小青龍戴著耳機,看著最近的銀河大新聞,更一旁的大青龍與劍首大人正在品茗,時不時的討論幾句當前的戰事。
“就算白珩是第一飛行士,想要製服陷狂熱工作狀態的應星也需要一點時間。”聽到小浣熊的抱怨,丹楓不不慢地開口,“說不定還要加上一隻壞貓。”
劍首大人嘆了口氣:“早知道,我該一起去幫忙的。”
有在,絕對能更快把應星捆了,結果白珩隻帶了景元就氣勢十足地出發了。
丹恆摘下一隻耳機,看了一眼時間:“他們去了多久了。”
丹楓默算了一下:“得有一個多時辰了吧。”
丹恆忍不住扶額:“已經這麼久了,應星……多半是鑽進金人跟白珩鬥起來了。”
他都已經可以幻想到那幅場景了,白珩一數箭,卻對著堅如磐石閃避點滿的大金人束手無策,隻能氣的尾炸,大喊一聲‘你出來啊’。
穹眼皮一跳:“啊,二舅這麼負隅頑抗的嗎?”
“他一直如此。”鏡流看了一眼工造司的方向,低笑一聲,“忙上頭的時候,倔的跟頭牛一樣,誰也不,一點都不顧及短生種脆弱的,總是試探自己的極限所在。”
好幾次,都是白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打暈休息或者強製拖出來氣。
如今,應星當上了百冶,更是拖著整個工造司一起沉淪,聽聞,全工造司上下可是連續好幾日冇閤眼了,全都打滿地鬥。
老將軍所託,他們可是已經答應了無論如何要把應星拖出去放鬆一下,另外,也好讓工造司的工匠今天能稍微口氣。
“畢竟是關乎未來的國之重,應星自然全力以赴。”說起這個,丹楓錶帶了一點不爽,“他答應我的槍都延遲了。”
聞言,丹恆微妙地目移了幾分,按照原來的軌跡,丹楓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拿到擊雲了,如今看來,擊雲的工期是無限延誤了。
“私人定做,時間當然要長一點。”就如付過定金之後,等待發貨的漫長過程。
穹為自己親的二舅發聲的同時不忘友提醒一句,“對了,要是有時間記得讓二舅加強一下槍的材料,龍尊大人,這槍過了保修期可就隻能找別人修了。”
丹恆目移的幅度更大了,好端端的,穹怎麼突然提起這個,那次他隻是有點疏忽了。
“我記下了。”丹楓從善如流地答應了,這也算是一個未來的資訊。就是不知誰如此勇武,竟能弄壞應星鑄造的武。
“再等一炷香的時間。”鏡流挲著茶盞,語氣淡淡的,“我就親自去請應星。”
丹楓冇有異議,有劍首大人出手,他隻需在一旁看戲便可。
二舅·危……小浣熊心中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摟著小青龍看戲。
鏡流看向一旁的青年,比起丹楓時時刻刻將那對張揚的龍角在外麵,丹恆顯然要低調得多,比起持明本相,他更
“……”
丹恆想了很多,萬萬冇想到鏡流會冒出這個問題,隻能給出無奈的回答,“按理來說應當不會……不過,我無法保證。”
事不過三,不過有常樂天君這個變數在,就算最不可能的事也會變為可能。
聽到不會,鏡流先是鬆了口氣,心中又有些失落,然後就聽到了下半句……也對,選擇權又不在丹恆手上。
她嘆了口氣:“那便順其自然吧。”
若是真的出現,她也想會上一會。
“如果劍首大人想看小白珩,也不是不行。”小浣熊踴躍舉手,樂子人基因啟動,“我可以……”
“你不可以。”很快地,丹恆捂住了自家小浣熊的嘴。
他一點都不懷疑,要是阿哈找小浣熊玩,這倆一拍即合能整出多少鬼點子,至少阿哈絕對會很樂意滿足穹的餿主意。
好不容易從混亂轉為平靜,冇必要再將另一位魔陰身重度患者拉來添亂了。
丹楓與鏡流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丹恆真是辛苦了,幸好這小浣熊不用他們帶。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就在鏡流準備動身捉工匠的時候,扛著獵物的狐人少女終於打獵歸來。
順帶一提,被捆住扛在肩膀上的獵物也是精神的不得了,像是剛被釣上岸還在拚命掙紮的大魚,如果不是被膠帶封住了嘴,一些朱明俚語應該已經充斥在這座小小的茶樓之中了。
白珩爽朗一笑:“家人們,我狩獵功回來了。”
看戲的侄子率先啪啪鼓掌,當場背刺了自己年輕的二舅:“哦咩得多。”
獵立刻發出了抗議的聲音,玉蘭簪上的流蘇甩的啪啪作響:“唔唔——嗯——”
臭小子,白疼你了。
鏡流看得有趣:“哦,看來不用我出手了。”
丹楓更是毫不吝嗇誇獎:“做得不錯,不愧是仙舟第一飛行士。”
丹恆默默投去了一個同的眼神,到這群朋友,應星也是真的冇招了。
“哼。”看到包間的人,刃雙手抱地發出一聲冷哼。
站在旁邊的小貓衝向茶壺,呼嚕嚕的灌完了半壺,才找了個位子的癱了下來。
累死了人,捉應星哥真的是一個力活。
“哼哼~”單手扛著工匠的狐人將其放在了椅子上,雙手叉腰氣定神閒地接了來自四方的誇獎。
這應星,捉得老不容易了,從八百裡外取步離人首級的時候都冇這麼辛苦。
劍首大人難得有心調笑:“應星好像有話要說。”
很損形象的,工匠用自己那張豔麗的麵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群冇有友親的傢夥。
“說吧。”龍尊大人大發慈悲地扯下好友的上的膠帶,還不忘提醒一句,“有小朋友在,你可別說臟話。”
重獲言語自由的應星第一句便是放狠話:“你們幾個,有本事給我等著!”
房間,瞬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鬨了一陣,重獲自由的應星活著手腕,臭著臉看嚮導致自己被擒的罪魁禍首,不是白珩,更不是景元,而是同樣黑著臉的。
“為何反水。”
他駕馭的金人已經取得上風,眼看就要把白珩提著尾扔出工造司了,說時遲,那時快,他的金人係統突然不控製。
理所當然的,他被踹開駕駛艙的白珩俘虜了。
刃麵不改:“不為什麼,你確實該休息一下了。”
應星語塞:“……你昨天還不是這樣說的。”
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他們確定彼此之間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不用言語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可以再加快一些進度。
刃沉默了一下:“有嗎?我記不好,記不清了。”
“……”應星覺得自己被敷衍了,而且有理有據。
剛灌完半壺茶的小貓心虛的啃著桌上的糕點,在被哥的大金人無肘飛之後,是不忍心縱一躍接住了他,他靈機一,就開始勸,直言他們是帶著懷炎爺爺的任務來的,老人家擔心哥太拚了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