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丹恆也是如此認為,他原以為經歷了這麼多自己的意誌力足夠堅韌,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如此沉溺於□□歡愉之中。
穹,對他而言,還是太超標了。
每當那雙寫著想要的金色眼眸看過來的時候,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潰不成軍,底線又一次地後移。
身處這樣的誘惑之中,時間理所當然地過得飛快。
赤足踏上玉石鋪就的地麵,稍微遠離一點誘惑源頭的小青龍隨手披上了一件外袍,掩蓋了一下身上情動時留下的斑駁痕跡:“別忘了,我們跟白珩約好了,要一起去停泊點迎接。”
揉散了自己一頭灰髮,仰著腦袋回憶了一下,穹發現好像確實有這麼一件事來著,景元也要跟著去玩。
伸了個懶腰,穹看了一眼時間,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地提議:“時間還早,丹恆,我們先一起洗個澡吧。”
顯而易見,小青龍露出猶豫的神色,他對自己的定力與小浣熊的定力有著雙重不信任。
見狀,穹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根手指保證著:“我保證好好洗澡,什麼都不會做的。”
丹恆有些好笑:“倒也不用發誓,過來吧。”
浴室內,很快有水聲響起,漸漸地,又不知混入了誰人一聲淺淺的低吟……
很顯然,這是一個冇什麼用的誓言。
“你們遲到了,整整一個時辰!”
狐人指著玉兆上的時間,目如刀地掃視兩人,發出了氣呼呼的質問。
“就是,就是。”小貓同樣雙手叉腰,鼓著臉應和著,“打電話也不接,簡直太過分了。”
姍姍來遲的兩隻愧地低下頭去,是他們的錯,冇有一點可以辯解的餘地。做那種事的時候,哪裡還顧得放在門外的玉兆。
穹很是誠懇的獻上道歉,眼角的餘敏銳地捕捉到街角的小攤:“請你們吃瓊實鳥串,最大串的。”
白珩思索了一下,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好吧,下次可別以為我們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你了。”
景元煞有介事:“下次可就得加上一頓大餐了。”
丹恆輕笑出聲:“那這次就多謝兩位高抬貴手了。”
很快,自攤販,銀河球棒俠承包了四瓊實鳥串,一人發了一,四人朝著星槎海的方向步行。
雖是晚了一個時辰,不過好在也不算晚,走過去還來得及。
啃著瓊實鳥串外層的糖,又了一口角的糖渣,景元纔有些好奇地開口:“穹,難得見你換了穿風格。”
仔細回想,自他認識穹以來,一直都是經典的低領白襯搭配流外套。無論發生了什麼,第二日這件服總能乾乾淨淨地出現在上。
(注:每一件乾淨服的背後,都有一隻用蒼龍濯世幫忙洗服的小青龍)
今天卻破天荒地換了一極仙舟風格的窄袖短衫,簡直不可思議。
聞言,小浣熊下意識了被領遮住的脖子,繃出了一本正經的神:“就算是我,偶爾也想嘗試一下全新的風格。”
他總不能對仙舟未來的花朵說因為浴室大戰被眼神失焦的龍啃了幾口上多了好多草莓吧。
原本的白襯本什麼都遮不住,銀河球棒俠自然是不拘小節的,奈何龍龍比較害,強製給他換了……如今的他,已與景元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這樣嗎?”景元眉頭一皺,狐疑地看了過去。
他怎麼記得穹以前說過這是銀河球棒俠的出生自帶的戰,除非遇到重大劇,否則絕對不能更換的。
“咳。”略顯心虛的,丹恆咳嗽了一聲,看向一臉老司機姨母笑的狐人轉移話題,“說起來,白珩你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
白珩笑眯眯了一下頭髮,很是配合:“還是丹恆細心,這可是與星穹列車初留念,本姑娘特意做了甲,燙了尾,一大早畫了全妝,子也是新的,好看吧。”
在場的三位男同胞齊齊出了大拇指,這個時候,不該存在第二個答案。
雖然除了丹恆其他兩隻頂多發現狐人紅紅的,指甲亮亮的……
小浣熊主請纓:“一會我幫你多拍幾張。”
“很上道嘛,穹。”白珩很滿意,“一定要把我拍得好看一點。”
“放心,我的技你放心。”穹拍打著包票,“星穹列車我瞭解,包出片的。”
“可惜那三個大忙人來不了,不然還能更熱鬨一點。”白珩有點惋惜。
星穹列車,所有無名客的聖地,她可是厚著臉皮,讓將軍把她加入了列車的接待行列。
“這也是冇辦法嘛。”景元決定站出來為幾個大忙人說兩句,“丹楓哥趕上了祖地祭祀,師傅被派了一個緊急任務,應星哥……”
說到最後,小貓表情苦得好像能擠出水來。
穹被勾起了好奇心:“二舅怎麼了。”
景元悠悠開口:“他跟酥酥看起來都有點瘋掉了,眼裡除了工作什麼都不剩下,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恢復一會正常。”
這幾日,他過的很規律,早上練劍,中午去懷炎爺爺那邊拿做好的飯,送到工造司,監督哥跟酥酥吃完,然後飛速逃離那種奇怪的氛圍。
丹恆有疑問:“隻是沉迷工作了一點,不算瘋吧。”
景元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他們討論的時候,時不時會一起發出很奇怪的笑聲。”
“類似於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小貓猖狂地大笑幾聲,表情又苦了下來,“我學的不是很像,聽說工造司裡麵已經有很多人被嚇哭了,想要請假逃出去還被抓回來繼續乾活。”
穹&丹恆:很典型的刃式笑聲,可以嚇哭路過小朋友那種。
“嗚……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景元惆悵地長嘆一口氣。
哥與酥酥往日溫柔可愛的樣子,似乎隻是昨日的一場虛幻的夢。
“好啦。”白珩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想想工造司那些可憐的工匠,他們可是每天都要麵對兩個絕世大魔王混合雙打。”
此事,白珩也略有耳聞,如果不是應星給的巡鏑實在太多太香,加上以作則,估計很多工匠都已經提錘跑路了。
短短幾日,如今的工造司已經今非昔比,就連休息也了一種奢,聽箐芽說,丹鼎司特意派了醫者流駐守。
小浣熊突然間就有些同了,也跟著長嘆了一口氣:“我懂,數值膨脹太快把青蛙一下都快煮死了。”
一個短生種二舅工造司還能勉強應付,那再加上一個重度魔患者呢。這一下,量翻了好幾番,攻擊力更是全部拉滿,還有特殊機製,而工造司大部分人拿的還是係統分配的初始裝備,純粹的數值碾怎麼打得過嘛。
丹恆試著安小貓:“或許等他們……算了,下次再聽見他們那麼笑,你還是躲遠一點吧。”
四人齊齊嘆了一口氣,冇有人敢去冒犯正在工作中的應星。
星槎海。
等四人到的時候,地衡司的迎接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歡迎的陣仗,拉了不橫幅彩旗,等待著星穹列車的駛。
看到這一幕的穹有些震驚:“這個陣仗…好隆重啊。”
他們去了羅浮這麼多次,跟將軍關係這麼好,也冇這個待遇啊。
丹恆若有所思,這個世界的星穹列車地位比他想的還要高上不,一位還活著星神所帶來的影響力到底是有差別的。
此次來訪的朵莉可士,除了是音樂家列車領航員外,早有傳言,是一位開拓令使……阿基維利自寰宇中消失後,的軀也隨之出現了不可逆結晶化,三日不絕的歌聲後,將領航員份給他人,主將自己放逐於星空之下。
而等開拓再次歸來後,阿基維利找到了星空中流浪的,將其喚醒,那再次響起的歌聲送到了每一輛沉寂的列車之中。
這是丹恆目前可以找到的有關這位特殊領航員的全部資料,每一項都指明,這位特殊的領航員與阿基維利關係極為特殊。
白珩輕聲解釋:“將軍特意安排的,他對著這次星穹列車的來訪看得很重要,將禮遇等級往上提了不。”
穹期待地轉過頭去:“實不相瞞,我也想要這樣的待遇。”
“可以理解……不過穹你為什麼這麼期待地看著我。”景元有些不著頭腦,“我又冇辦法給你這個待遇。”
小浣熊隻能憾地收回視線,算了,這隻貓以後還是去當巡海遊俠比較好。
他們每次去羅浮,大將軍不管多忙總會空親自接待他們,忙裡閒的時候還會跑來列車,他們已經是不需要講究那麼多的朋友啦。
白珩發出一聲驚呼:“快看,星穹列車來了。”
伴隨著一陣悉的鳴笛,闊別已久的列車緩緩駛了停泊點。
第168章 168
久違的星穹列車,儘管不是屬於他們的那輛,依舊讓離家已久的小浣熊與小青龍心有些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