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而唱,為他而舞。
衣袖翻飛間,在那不再掩飾的愛意之間,跳動的心臟驟然一緊,穹萌生了落淚的衝動。
原來那一晚,他錯過的是一場鄭重的告白。
還好,丹恆一直在原地等他。
穹輕撫著星核的位置,目光始終定格在愛人身上,他要睡了。
時機,倒是恰好。
‘看來……是時候說再見了。’
‘嗯……下次再見。’
‘丹恆,就交給你了。’
‘你說過,我就是你。’
笑聲在心中迴盪,也是,他們本就是一體,他從未離開過。
一舞終了,胸膛起伏有些劇烈的舞者看了過去。
淚珠自金瞳垂落,再也無法剋製住自己情緒,小浣熊衝了上去,將屬於自己的愛人抱入懷中。
輕拍著人的脊背,丹恆溫聲問著:“怎麼了?”
迴應他的,是間的溫熱,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以及在萌發時便長參天巨木的意。
耳邊,響起了不知誰人的大笑,為此刻送上祝福。
由此,年的軀開始生長,由歡愉撒下的惡作劇詛咒因小浣熊終於理解‘小青龍綜合症’為何後,在心時刻獻上的真之吻而解除。
本能的,丹恆迴應著這份意,齒生而又熱烈地相依在一起。
不知過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丹恆明瞭:“穹,你回來了。”
緒發的小浣熊還是冇忍住噎了一下,金眸一片水潤:“嗯,我回來了。”
接著,穹鄭重地開口:“還有……丹恆我
“我跟穹在一起了。”丹恆輕咳一聲,主動向自己的戀愛軍師坦白,“就在昨晚。”
“嗯,恭喜。”丹楓還是有那麼一點遺憾,視線停留在那與他如出一轍的嫣紅的眼角上,“看來我的備用計劃用不到了。”
“多謝……不過,備用計劃是什麼。”
“生米煮成……”
“好了,我不好奇了!”
丹恆迅速打斷,丹楓其龍,在拿出一版靠譜方案的同時,往往也會悄悄做一版方式激進但成功率可觀的方案。
作為一名單身大齡龍,丹楓對自己的後世這純情的模樣有些不太滿意,上次他給的書有冇有好好學。
“遲早的事。”丹楓慢條斯理的開口,帶著大龍調戲小龍自在從容,“別忘了,你還在熱潮期,老是憋著可不好,或許我該稱讚你一句意誌力驚人。”
丹恆忍不住扶額打斷:“拜託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比起從小就八百個心眼還精通人體結構的龍尊大人,臉皮這方麵,是他輸了。
得想辦法轉移一下丹楓的注意力。
丹恆靈機一動:“你上次說對國際象棋有些興趣,我教你怎麼樣?”
丹楓自是愉快的應了下來,無所謂做什麼,主要他想跟丹恆聊會天。
逃避了幾日,龍尊大人覺得是時候把落下的功課彌補回來了。
作為列車常駐的遊戲,可靠的年大家長教會了登上列車的年輕護衛,後者很快青出於藍勝於藍。
後來,年輕護衛兼智庫管理員又教會了自浮冰中救下的,後來的後來,又教了三分鐘熱度吵著要學的小浣熊。
這會,又正向自己的前世講解規則,比起前麵兩個總試圖用盤外招戰勝對手的徒弟,龍尊大人的學習能力可謂令人安心。
兩盤指導棋下來,便已經主要求認真來一場。
丹楓提起棋子,看著黑白縱橫的棋盤,不知想起了什麼,剛纔還正經的話題可謂畫風突變。
“要是你與小浣熊能生一個就好了……”
“很憾,無論從別還是種族,我跟穹都生不了的。”丹恆頭頂落下一排黑線,順手消滅了一枚黑的棋子。
丹楓單手託著腮,有的冇個正形,幽幽的嘆了口氣:“也是。”
“不過我們一起養了一隻奇拉,名泡泡,它很可。”出來這麼久,泡泡不知道想冇想他們,應該有乖乖聽三月的話吧。
看了一眼丹恆翻出來的照片,丹楓眼睛一亮,這藍小傢夥,確實看著分外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