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槍的新功能是上次列車組一起出去野營,結果爐子壞了,小浣熊靈機一動,貢獻出自己的可調節火力的炎槍,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吃飯炎槍烤的肉,防禦力都顯著增加了嘞。
“暖暖的……”小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哥以後給他打造的專屬武器會不會也像這柄炎槍一樣高大威武。
應星輕敲了一下這柄以他眼光來看做工粗獷的炎槍,鍛造工藝也冇有可以說道的地方,通體的材質倒是很是特殊,讓其不凡的是籠罩其中的那厚重的存護之力,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意誌,讓其超脫了。
這小子竟然還是存護命途的踐行者,應星有些震驚。
景元摸夠了,隻是好奇仍未滿足:“我記得穹你剛纔還用過球棒還有羽毛筆?”
“哼哼。”小浣熊喚出帽子,當場來了一段舞蹈,“不止哦,這個帽子也是,用來打擊破超猛的~”
四種武器……小貓眨了眨眼,帽子也可以當作武器嗎。
四種命途?應星看到的更多一點,不再掩飾自己的驚歎看向穹,他這從天而降的侄子到底是什麼物種?被這麼多星神瞥視。
“當然,最猛的還是我的球棒。”穹耍了個棍花,自信一笑,“超級硬的,怎麼玩都壞不了。”
黑塔女士珍藏,質量必有保證。
“這似乎是一件奇物。”
敏銳地察覺到球棒的特質,工匠來了興趣,“我看看。”
穹自然地遞了出去:“二舅你隨便看。”
稍微測試了一下強度,應星眼中逐漸燃起新奇的芒,這球棒確實足夠結實,隻怕以現有的手段本無法測量其度,概念級別的堅了,也正因此,它了一件奇。
奇他也打造過不,有如此特質的還是第一次見。
找了一枚報廢的劍胚,應星用力揮舞了幾下,劍胚在撞中徹底破碎,概念級別的度果真不同凡響,可惜附加的威力則是完全取決於武主人的發揮,無法增添一些新功能,不然會打破原有的平衡。
“不錯的球棒。”應星遞了回去,難得誇獎了一句,“很適合你。”
不出意外,完全可以用到宇宙湮滅,人走還在。
“我的初始裝備,當然合適。”穹敲了敲自己的好夥伴,笑的燦爛。
滿足完自己的好奇心,應星又催促一聲,“決定好了嗎,看花了眼隻會越來越難抉擇。”
“可惜這柄劍穹拿不起……”
景元舉著劍很是憾,應星哥打造的武自不必多說,可大部分都偏重,千斤以上全都淘汰的話,這樣一來,可供穹選的範圍就了許多。
小貓眼中的不捨太過明顯,穹幻視了垃圾糕到的垃圾被帕姆氣憤揪走時眼中的不捨。
穹略作思索:“就這把劍吧,我武很多了,這把劍很適合巡海遊俠仗劍走天涯,景元你拿著都有遊俠風範了。”
以後提上陣刀是將軍,背上長劍就是遊俠。
小貓睜大了金瞳,抱了懷中的長劍,的一塌糊塗:“穹,你真好!”
銀河球棒俠被誇紅了臉,景元本就出了大力,一把劍倒也冇必要這麼誇張啦。
看著和諧友的兩人應星忍不住微微搖頭,冇想到穹會這麼乾淨利落地讓出選擇權,算了,孩子開心就好,有時間,他跟鏡流說吧。
鏡流與他說過,景元的劍還在夯實基礎的階段,不可因景元一時撒心就給上神兵利,易造景元對自己實力判斷不清,不利於未來長。
他與景元對練過幾次,鏡流的製定的標準太過嚴苛了,景元的長稱得上神速,即便現在還稍有欠缺,但已經足夠配上這把劍了。
嗯,回頭再做柄劍鞘吧,雕上點小孩
就為了這個倒也不必如此說的如此黏糊。
穹又黏糊糊地叫了一聲:“二舅~”
應星不忍直視,最後嘆了口氣:“提前說好,最近我冇太多的時間教你,你要自學。”
穹表示這都不是問題,他的頓悟能力超強的。
“明天記得來上課。”
最後,應星屈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米哈遊的新遊的腦洞【狗頭】
艾利歐:刃,你好像要有全新劇本了
刃:需要我做什麼
艾利歐:劇本還很模糊……大概是你會成為寶×夢大師,與一位白髮少女展開精靈對戰
刃:你確定這不是銀狼的劇本?
艾利歐:寶x夢大師可是很多人的夢想呢
刃(沉默):可以選擇用金人嗎……
艾利歐(爪):唔,說不定是用芝麻
刃:……
(興):姆niu~
……
好耶,紅A媽媽你免費了
呆王……希完啾世主還有餘糧,不過好像是長期聯,攢攢應該能到【狗頭】
第16章 16
穹又把炫彩大金人帶了回去,丹恆老師貌似對這個有興趣的。
對此,應星表示這小子還是有點眼的。
“丹恆,我回來啦!”
推門而活力滿滿的小浣熊端起正在看書的持明卵就是一頓。
任浣熊拿的小青龍輕蹭了一下溫熱的掌心,發出疑問。
【比我預想中要晚上一些,路上發生什麼事了嗎】
“關於這個……”
穹一五一十的講述事經過,著重講解了自己的英武,次要展現了一下小雲騎的智勇雙全,最後講述了景元得到了新武而他得到了一個新老師。
丹恆聽完,頓時有些頭痛。
穹的行力向來超群,會拜應星為師這件事他是有些吃驚,但不多。他擔心的是穹每天都去工造司……這個關頭,他都不敢想工造司過幾天會變得多彩。
隻是想了幾秒,丹恆就變得憂心忡忡。
“丹恆,那個鍛造庫真的好酷。”
冇有察覺到小青龍的擔憂,穹一臉嚮往,手腳齊用地比畫著。
“那裡簡直是天堂,武一天用一把一年都能不帶重樣的,有的武比我還高,還會據主人的心意變形,最主要的是,每一柄都很厲害。”
小浣熊歡欣地分著自己在鍛造庫中的所見所聞,這一日,他可謂長了不見識,都認識了不生僻的武,這些甚至都還出自同一人之手。
“後來的工造司好像再也冇有應星這麼厲害的人了……”
嘆了一句的穹有點憾。
他聽銀狼說過,刃的手傷一直好不了,說好的恢復了就陪一起打遊戲結果一次都冇兌現過,這也就算了,那手傷偶爾還會復發的特別嚴重,抖的連杯水都拿不穩,滲出的鮮連繃帶都染紅了,跟恐怖片現場似的。
偏偏本人還一無所知,被人提醒了才知道去換繃帶。
‘刃死了太多次,對痛楚早就已經麻木。’
溜進列車找網友雙排形虛幻的叼著棒棒糖按著手柄,粒子特效佔據了整張螢幕。
‘喏,螢幕裡的我們加一起死的次數估計還不足他的零頭。’
看著螢幕裡小人倒地的小浣熊撓了撓頭,‘好冷的地獄笑話。’
‘也就剩下你的那位同伴讓他緒起伏大點了,不過真搞死了,他的魔估計要加重到卡芙卡都控製不住的程度了,這話旁觀者說起來會輕鬆一點,刃太執著了……’
‘啊,復活CD到了,再來,這次我們一定行!’
當時的他怎麼回答來著,穹已經記不太清了,隻記得那次跟銀狼玩了個天昏地暗,最後好不容易通關了,握著手柄對著螢幕睡了過去睡了,迷迷糊糊中被人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