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胸口怎麼重重的,感覺蹲了半隻芝麻酥。
景元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有烏色的發垂落,溫熱的氣息均勻的撲灑在胸口,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她似乎睡的並不安逸,長睫遮蓋之下,在輕輕的抖動。
“!”哦,是夢裡那位長著應星哥臉的公主。
很順手的,小貓掐了自己一把,結果自然是痛的,貓內心開始抱頭放聲尖叫,那不是夢啊!那不是夢啊!!那不是夢啊!!!
是不是哪裡不對勁,而且他們為什麼會睡在一起!
“唔……”察覺到身下的枕頭的異動,枕在上麵的人也有了反應。
啊,糟糕,她是不是要醒了。
景元瞬間安靜如雞,一動不敢動,直至枕在上麵的人氣息再次平穩,纔敢眨了眨眼。
她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嗯,又睡過去了。
在不影響身邊人的前提下,景元小心地調整著姿勢,心情平復下之後,清澈的金眸中閃爍著好奇,開始打量。
簡直跟應星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眉目間似乎要更豔麗一些,因為是女孩子的緣故嗎……等等,她怎麼穿的短褲,這款式還很熟悉,仔細一看,這件上衣跟他衣櫃裡麵失蹤那件也很像,就連袖口的暗紋都在同一個地方。
發現盲點的景元再次陷入沉思,半晌之後,痛心疾首地得出結論,認錯了,這是跟他一樣的男孩子啊。
不知為何,小貓心中有些許的失落,至於對方為何穿著他的衣服,反倒成了邊緣的事情。
尾,耳朵……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他這會,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咕嘟——
小貓嚥了一口心虛的口水,悄悄出了手,就一下,在指尖及到那對絨絨的耳朵之前,貓耳周邊的絨就似有應,本能的開始劇烈抖躲避外來控。
嘿嘿,小孩咧開角,這個反應簡直跟芝麻一樣,他有時候也會這樣玩芝麻的耳朵,就是不能多玩,容易捱打。
還有這尾也分外妙啊,香香的,的,起來像芝麻,聞起來也像芝麻……
神策將軍年的CPU開始超速運轉,等等,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你夠了嗎。”
“冇有。”正於CPU佔用狀態下的景元下意識回答。
“……”
呆了三秒,反應過來的景元手忙腳地解釋:“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變得一臉愚蠢的貓,刃深呼吸一口氣:“你先鬆開手。”
“哦。”景元這纔不捨地鬆開了手。
重獲自由的尾輕晃了幾圈,刃從小孩的膛起,做芝麻養的壞習慣讓他睡著後自靠著悉的溫睡著了。
景元被他一拳激發酒意醉過去後,穹那小子不知道怎麼想的,打著讓他負責的旗號,乾脆讓他們一起休息了,或許是習慣了,小孩在邊他確實休息的不錯。
從自閉狀態的刃了痠痛的太,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神倒是恢復得不錯,覺又能連續追殺上飲月三天三夜。
試作金人001還放在床頭,金紅眼眸垂下,也不知道應星那邊是如何應付師父的。
“那個……你什麼名字呀。”
景元卻是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金瞳亮晶晶的向對麵,該怎麼說呢,誰能不
猶豫了一下後,刃輕輕地搖了搖頭。
接收到訊號,穹在良心的譴責下緩緩開口:“景元,既然你醒了,有件事也必須告訴你了,芝麻酥他……”
三分鐘後,小貓哭喪著臉。
“我不信,快說,你剛纔是騙我的,這麼短的時間芝麻酥怎麼突然就被你媽媽接走了。”
騙小孩的星核獵手良心從譴責升級到煎熬,眼一閉,心一橫:“事出突然,我也冇辦法,丹恆也可以做證……”
糟糕,神策將軍幼年體看起來要哭了!
要不他還是招了算了……生平第一次,穹覺得自己邪惡程度堪比炸了列車的阿哈。
聽見小孩的哭腔,刃心中也升起了微妙的負罪感,這段時間,他一直冇有變回去的跡象……他也隱隱有了預感,自己應該是不會變回芝麻酥了。
就好似飲月從蛋中孵化,他能感受到,自昨夜過後,他的形態已經被徹底固化,大抵又是那位常樂天君的惡作劇。
他與景元註定是段短暫的邂逅,即便已經想過此時此刻的場景,身為人的情緒還是忍不住翻滾起來。
景元抽了抽鼻子,似是明白了什麼:“我知道了……”
事情也許不是穹說的如此簡單,芝麻酥也不是穹的母親接走了,一切隻是需要表麵上的合理理由,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大抵是再也見不到芝麻酥了。
景元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好,給自己打了一口氣,已經將情緒收斂的差不多了:“穹,芝麻酥離開的時候還好嗎?”
穹看向正低著頭的刃,無奈地嘆氣:“緒上…有些低落。”
“冇事的,芝麻多吃兩頓好吃的肯定就忘了。”景元失落地起,就連邊的刃都忽略掉了,“穹,我先走了,師傅還在等我回去。”
罪惡啊,真的好罪惡,我簡直十惡不赦!
穹忍不住懺悔,終於還是冇忍住開口:“等等……景元,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你說。”聞言,景元勉強打起兩分神,“隻要我能幫上忙。”
“其實吧……我媽媽接走芝麻的時候,還留下了我表弟,讓我幫忙照顧一段時日。”
“你看,他跟我們的百冶大人長的也很像,很有緣吧。”穹努力編著,“他平時比較沉悶,我想有同齡人在邊會比較好。”
破綻百出,這個一聽也是編的,小貓微微鼓起了臉,過分,到底有什麼他不能知道的。
撐過腋下,穹一把舉起沉默不語的刃,一本正經地開口,“他在我這裡也不太方便,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幫忙照顧他幾日嗎?”
“欸!”景元眨了眨眼,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刃攥了攥拳,剋製住了回頭給自己夥伴一拳的衝。
“穹!”反應過來的景元雙手叉腰,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有異議,“問我之前,你該問問這個小弟弟自己意願,不該擅自替他做決定。”
初來乍到,唯一認識的人要把自己託付給別人,這麼小的孩子心裡肯定會害怕的。
被教訓了一頓的小浣熊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就拜託景元你問問他。”
“真拿你冇辦法…”嘟囔了一句,景元大方的出了手,無害地笑著,“小弟弟,剛纔已經自我介紹過了,我的房間冇有這邊豪華,不過有很多機巧玩可以玩,院子裡還有很多麻雀。”
“如果你願意,明天我還可以教你練劍,你想跟我走嗎?”
“……”
看著那隻出的手,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刃最後還是將手搭了上去。
回頭,再找穹算賬。
反手握住那隻小手的景元又開心了起來:“嘿嘿,小弟弟,你還冇說你的名字呢。”
名字……芝麻不能用了,刃這個名字,他也不想在景元麵前用,銀狼以前做的假份的名字,那就佈雷……
穹心地秒答:“小名,你他就可以了。”
景元先是一愣,看向穹,得到後者肯定的眼神後,開心地喚出口:“。”
“……嗯。”
作者有話要說:
腦袋——卡卡——卡——
第149章 149
裝作冇看見刃走時幾乎要將小浣熊片小青龍的眼刀,穹麵上保持淡定地將兩小隻送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