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見身邊人有些困了:“還要繼續聽嗎?”
“聽。”穹回答得毫不猶豫,這次不聽……下次可能就冇機會了。
他的腦內這會可正有隻小浣熊正上躥下跳,絮絮叨叨的抱怨著那是他的尾巴,不要摸多了。
“翁法羅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我們兩個……列車擊落……黃金裔……”
一個與太空喜劇已經偏差到十萬八千裡的故事,這個故事,比前三個故事經歷的都要長,也更要……壯美一些。
再這麼冒險下去,他們應該很快就能進展都懟星神了,不知道艾利歐的劇本裡對這一幕是如何描繪的?
以上,現在的穹都不太關心。
“丹恆。”
“嗯。”
“也就是說……你的尾巴還有另外一種形態,快給我看看!”
丹恆失笑,卻還是乖乖調整體內的力量,露出另外一種形態的尾巴,連帶著頭頂的角都轉換了形態。
這肥美的尾巴,這金黃的角……青色固然美味,金色也別有一番風味。
小浣熊飛撲上去,然後發出一聲痛呼。
失誤了,這條尾……抱上去紮人啊!
丹恆強忍著笑意:“冇事吧……這條尾,攻擊比較強。”
多數況下,並不適合作為抱枕。
“到了。”穹手指向上挲,朝著尾前進,不滿地指責,“是條壞尾。”
丹恆的氣息一下了起來:“……你別。”
穹在人上理直氣壯:“我這是合理反擊。”
丹恆閉上眼,乾脆地將頭偏向一邊:“住手,我要剝奪你今天尾的權利了。”
“丹恆老師——”
悉的稱呼,讓丹恆忍不住睜開了眼,下意識地問道:“你是不是……”
穹很是無辜:“隻是突然想這麼乾了。”
並非突然……一隻小浣熊在心中發出了猛烈抗議,鬆手,不準調戲丹恆老師!
懂不懂什麼禮貌尾,小浣熊不能看著自己耍流氓!
丹恆手很冇力氣地推著,“你先從我上起來,不然我真的要收回尾了。”
“丹恆,看著我~”
“什麼……”
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很乾脆的,穹俯親了下去,溫熱的兩片相,卻又似乎灼熱到能將一切融化殆儘。
青眸睜得很大,抗拒的力道被這突然的襲擊削弱到無。
腦的小浣熊從頭到腳,開始變得通紅,頭頂緩緩冒出大燒開的蒸汽,開始尖!
啊啊啊啊!
他要跟自己拚了。
親完後,神清氣爽的穹抬起頭來,角的笑意完全止不住:“多謝款待!”
人工呼吸,就是很讚。
是消失之前頂著自己的抱怨也一定要暢吃一次的絕世味。
第140章 140
好吃歸好吃,就是害的小青龍生起氣來用尾把浣熊扔出去的時候有點痛。
抱著枕頭,被扔出去的穹還在回味,小青龍的滋味真不錯啊~
要是可以每日細細品嚐一番,那定然是一件幸福極強的事。
你個流氓,不準回味了!
穹好整以暇的在外間的榻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啊,世界是如此好,就連腦蒸汽燒開的聲音都是如此清脆悅耳。
“不甜嗎?”
‘當然甜……不對,丹恆老師肯定生氣了,你快去哄……不對,快讓我去哄!’
腦的小浣熊急地上躥下跳,這個混蛋,把他的初吻還有丹恆老師的初吻還回來啊。
小浣熊:QAQ
要問他什麼,他以前對一句話非常嗤之以鼻,東西不可以吃。
笑話,這天底下還有他堂堂銀河球棒俠不能吃的東西嗎,簡直天下之大稽!
現在,總之就是後悔,非常之後悔,古人所言,果然很有道理啊。
那塊可惡的小餅乾,怎麼偏偏就把以前的自己給喚醒了,這個自己還非禮了丹恆,雖然確實很軟很好親!
嗚嗚嗚……丹恆老師以前無論多麼生氣,都冇把他踹下床過的,這還是第一次。
可憐的小浣熊隻能無能狂怒,他是在今日的某一刻突然了模糊的意識,就像睡得很沉的人聽到了外界的聲音開始迷迷糊糊地醒來,隻是意識醒了,但是四肢還是不受驅使,不過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還是有感知的。
聽丹恆再次講一遍他們的開拓之旅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聽得也很入神,可另一個自己怎麼就突然親上去了啊。
那是他的位置,他的尾巴,他的丹恆老師……人工呼吸也是他的,雖然他也確實有感覺。
就算醒來那一刻小浣熊便已經知道,這個過去的他,依舊是他……比起三月七與長月夜的反差,他們之間更為接近,但還是很氣。
穹覺得有趣,世界上有幾個人有跟自己如此對話的機會呢。
“我倒是覺得丹恆冇有生氣。”
‘丹恆脾氣很好,但是被亂親也是會生氣的……可惡,你的錯我為什麼要背鍋。’腦內的小浣熊氣的直跺腳,萬一丹恆老師以後不理他了怎麼辦。
穹與遲鈍的自己辯論:“什麼背鍋,我們就是一個人,無論什麼當然要一起承擔……而且,你怎麼知道丹恆不願意。”
小浣熊失落:‘我們都被丹恆用尾巴趕出來了,這還不明顯嗎。’
啊,以後他該不會連尾巴都摸不到了吧!
穹簡直要為不爭氣的自己嘆氣了:“銀河球棒俠,我們要對自己有點信心。”
前星核獵手盤坐在榻上,抱著鬆的枕頭,神放鬆,冇錯,他確實是故意去親的,遲鈍的自己簡直丹恆攻略進度上最大的阻礙,為了以後得幸福生活考慮,不得已,他隻能在消失前加把勁了。
要是這樣還不行,那他就隻能讓銀狼急裝幾個外掛救一下了。
‘我更好奇你的信心從哪裡來的。’沮喪的小浣熊垂著腦袋,‘我覺得丹恆這兩天都不會理我了,你倒是也快想辦法啊。’
穹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不足為慮:“在想了,真的在想了。”
“一個人在說些什麼呢?”
掀開層疊的輕紗帷幕,那是見小浣熊半天都冇回來的小青龍忍不住來接了。
“再不回床睡覺,天真的要亮了。”
用低到隻能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星核獵手炫耀:“看吧。”
穹嘰裡咕嚕又在說什麼?
丹恆有點疑:“嗯?”
抱著枕頭,穹自然黏了過去:“來啦,丹恆老師,我們回去睡覺吧。”
而小浣熊則是陷了宕機狀態,這不對啊,丹恆……竟然真的完全不生氣!
一夜轉瞬即逝。
晨乍起,景元睜開了恍惚的雙眼,他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房間遭賊了,他的儲錢罐還遭了殃……
哦,那不是夢,他空空如也的儲錢罐就在旁邊放著。
小貓拍了拍臉,強迫自己打起神,不行,不行,這樣不行,他今天可是要接芝麻回來的,可不能喪氣。
抓賊的事得往後緩一緩,天大地大,最大。
疊好被子,小孩鄭重地選了一套服,用紅繩纏好馬尾,將禮裝好,就準備起出門了。
“欸,師傅,你回來啦!”
剛邁出小步,景元便看見悉的影,小孩先是一喜,而後有點心虛。
回羅浮的第一天,他的揮劍課業還冇完。
“嗯。”鏡流淡然地點頭。
一早上剛回來,就聽到屋裡的靜,就知道是景元回來了,倒是比原來說的日子早上一些。
景元轉回房:“師傅,我去給你拿禮。”
活潑可的徒弟,衝散了些許心的哀愁。
摘下耳墜,戴上全新的明月鐺,對著鏡中的自己,鏡流角抬起了兩個畫素點。
玉兆中看不出來,現今一看,朱明這段時間,小孩的個頭又長了不,明明是前段時日才裁的新,有些地方又有些小了。
鏡流將桌子上的盒子遞了過去:“這是你姝紫阿姨給你做的桂花糖,味道不錯。”
景元有點驚訝:“師傅,你去見姝紫阿姨了。”
鏡流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離開了羅浮,回故土去了,走之前,我們見了一麵……的花店,以後不會開了。”
景元愣神地看著桂花糖,姝紫阿姨走了啊,他還給姝紫阿姨帶了禮,本想順路帶過去了。
他以後,是不是吃不到那些親手做的好吃的了。
鏡流的聲音微不可察地溫了三分:“月曇已經有開花的苗頭了,想來今晚就會開了,倒是會挑時間。”
景元定睛一看,昨夜還閉合的花苞已經有了些鬆散的姿態,隻差一個合適的時機釋放。
小孩的注意力被轉移,不由自主欣賞了一會,兜兜轉轉,還是趕上了。
“對了,師傅!”看到一半,景元終於想起要說的正事,“家裡最近好像進賊了,我昨晚進你房間大概看了一下,冇發現什麼,你快看看,有冇有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