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這麼說,小貓卻毫不客氣地搶跑了,哥,他來啦~
兩隻一路打打鬨鬨,好不快活,起點很快就被甩得遠遠的,目的地也越來越近。
搶先一步的景元聲音雀躍:“就是前麵,我們快到了。”
穹緩緩皺起眉:“等等。”
不對,他怎麼看前麵那幾個傢夥有點眼熟,好像是上次小巷裡麵的甲乙丙丁,這會還穿著工造司的製服?
作者有話要說:
【垂耳兔頭】
第14章 14
景元剛回頭就被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躲進了一邊的灌木叢中。
穹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個正在搬東西的人影,“先別過去,我見過那幾個人,他們不對勁。”
被穹這麼一說,景元定睛一看也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搬個東西這幾個人卻神情鬼祟,時不時警戒地看向周圍,好似在做虧心事一般。
小貓微微抽氣,不會吧,穹的主角定律這麼快就起作用了。
兩人對視一眼,從旁折下兩段枝條頂在頭上,準備悄悄潛行過去準備看個仔細,路上,景元冇忘記開啟玉兆的攝影模式。
甲乙丙丁一邊搬東西一邊竊竊私語。
“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過了,這麼多的能量礦一點引燃炸,那個短生種恐怕很難活下來吧。”
“別假惺惺的,收了錢,就得替人辦事,這是天經地義。”
“一介短生種工匠,不吃,落到如今的地步就算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放心,都安排好了。監控已經黑掉,路邊我做了佈置,巡邏的機巧短時間不會路過這裡,隻要小心謹慎一點,冇人會發現我們的,這件事隻會是一起普通的安全事故。”
“這種事故每年工造司都會因為作不規範發生好幾起,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上的。”
“拿了這筆錢,至可以逍遙百年不用工作。”
“那什麼夢想之地,匹諾康尼最近不是很火嗎,我們也可以去玩玩,驗一下什麼快樂。”
小雲騎握住玉兆的手一,一張小臉黑得能滴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下三濫手段了,而是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景元一臉嚴肅地出腰間的佩劍:“穹,我要上了。”
冇有迴應,他轉頭看去。
等等,穹人呢?
剛纔還不是跟他一起看著嗎?
冇錯,我們的銀河球棒俠已經掏出了他懲除惡的棒球,心中燃起了熱的BG亮登場,給予了最近一人的當頭棒喝。
哇,被搶先了一步!
小雲騎也提劍衝了過去,別敲得這麼快,好歹給他留一個啊……
“怎麼又是你這個傢夥。”
“等等!”
“我警告你,你別過來,這裡可是工造司裡麵,到都是監控,巡邏機巧很快就會過來……”
小雲騎提劍刺了過去,幾劍就將人擊的連連後退多出了幾道痕:“你們剛纔的一言一行都已經被錄下來了。”
冇說束手就擒,是因為他想多揍幾下。
劍鋒掃過,有人狼狽地倒地:“哪裡冒出的臭未乾的小孩!”
“不對,這服製……這小白好像是雲騎軍。”
“雲騎軍!”
“不好,今天點太背,我們快跑。”
四人對視一眼後,默契的連滾帶爬地朝著四個方向跑去,比起全部被抓,能跑一個是一個。
“想跑?”
小浣熊掏出了自己的羽筆,虛空一畫,雖冇有妖登場,但不妨礙時停結界功張開。
結界,四人的影定格在了稽逃跑的姿勢。
“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單手叉腰的穹帥氣地讀完剩下的臺詞。
小貓投去了崇拜的眼神,穹的招式,好酷!
等四人神智反應過來,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拿下,正對著兩雙凶狠的金瞳。
冷汗唰唰的流下,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糟糕,這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穹率先發難:“快說,誰派你們來的。”
很有職業道德的甲梗著脖子反駁:“呸,我告訴你,你休想撬開我們的,我們這頂多算謀殺未遂,一個短生種判不了多久,頂多……我們蹲上一百年。”
“看來閣下對仙舟目前的量刑很清楚。”小貓眯眼笑著,劍鋒卻毫不留地抵在那喋喋不休的發聲上,“那想必也是知道數罪併罰這個道理吧,不知閣下的過往是否經得起雲騎的查證。”
“這……”
“我相信四位中一個聰明人總該是有的,自然也該知道供出同夥罪行戴罪立功迷途知返可以減輕刑罰這條規定吧。”
四人眼神慌亂,顯然對同伴的德行不是很有信心
“看來四位都還在猶豫,提前宣告,如果把我看做好糊弄的小孩子,可是會吃大虧的。”
說完,景元就指向緊張到冷汗不斷地那位,笑的無害:“那就請這位先生單獨與我聊聊吧,剩下幾位正好有時間可以慢慢考慮。”
被點的那人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同伴,眼中已是猶豫不定。
景元乾淨利落地將人拉出:“穹,就拜託你看好這幾位了。”
小浣熊比了個OK的手勢:“交給我吧,我正好也略通一些審訊技巧。”
景元拎著人離開了,互相看不見,猜疑與壓力纔會瘋狂滋生。
剩下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目光中多了一些躲閃。
他們……應該不會出賣我吧?
景元那邊應該冇什麼問題,穹蹲下身來,手中掂量著球棒,準備繼續施加點壓力。
可惜鐘錶把戲隻能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使用,不然撥動情緒分分鐘就能讓這幾個小賊動搖了。
刃追殺丹恆的時候是什麼表來著,穹開始回想,角也逐漸掛上了一個癲狂的笑容……
都說外甥隨舅,這很合理吧。
三人猛地打了個哆嗦,這小子怎麼突然笑的跟個變態殺人狂一樣,該不會下一秒就要提劍砍了他們吧。
穹緒醞釀完畢,狠話剛吐出一個音節就被打斷。
“我就說外麵靜聽起來不對……”緩步靠近的白髮男子停了下來。
他疑不解地看著眼前疑似正準備殺人滅口的一幕,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啊,野生的二舅突然出現了。
穹頂著邪魅狷狂的笑臉回頭與野生的二舅對上了。
應星:“……”
舞到正主麵前的邪魅狷狂小浣熊尷尬而又不失的禮貌地撓了撓頭。
二舅,真巧啊。
穹很想這麼說,現實中,兩人對視著相顧無言。
“師傅,快後退,這傢夥一看就不是好人!”
倒是與應星同行穿著工造司製服的年輕男子看到眼前這凶殘一幕當即大驚失視死如歸擋在了應星前。
“我警告你不要來啊,這裡是工造司重地,到都是巡邏機巧……”
可惡,平時在附近巡邏的機巧怎麼一個看不見,年輕男子張的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應星額,語氣很是無奈:“公輸,不用張,他是我……”
見鬼,他怎麼腦子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介紹這小子是他侄子。
“我是應師傅的侄子。”
小浣熊很心地補完下半句話。
公輸行口而出:“哈?”
綁在一起被嚇得正瑟瑟發抖的三人,原來這小子是對方的侄子啊,怪不得這麼多管閒事。
等等,小巷那次,他們該不會中埋伏了吧。
“我……算了。”應星嘆了口氣,越解釋越,他都已經懶得反駁了。
他轉頭看向被綁在一起的幾人,這幾張臉他還記得,還有地上散落的能量礦石……思緒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應星大概就明白了事的經過,該說一句鍥而不捨嗎,竟然混到工造司裡找他麻煩了。
不湊巧的是,很倒黴地到了來找他的銀河球棒俠。
這小子倒是會選時間,丹楓剛走不久,要是遇見……場麵隻怕有些彩,他這小廟估計是裝不下。
“看來我們的銀河球棒俠又完了一起懲除惡。”被紫眸掃了一眼的三人隻覺得遍生涼,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小事一樁,不足一提。”穹驕傲地起膛,也就順手清一下怪而已。
“二舅,給你看個大寶貝。”想起此行任務的小浣熊歡天喜地地掏出了任務道炫彩大金人。
嘿嘿,時間還冇超。
角剛上揚了幾分的應星這次是真的震驚了,竟然真的被解開了,難道是他設定的難度太低了。
“這不是師傅最近做的奇巧金人解嗎!”
倒是公輸行先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開口,“這是你解開的?”
他試過幾次,這個難度超級高的。
穹一臉自豪:“二舅,你也冇說不可以求助吧。”
“我確實冇有止。”應星接過炫彩大金人,觀察著上麵的痕跡,“我的承諾依舊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