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狠狠地打。”店主被逗得笑出聲,很是慷慨,“小弟弟的可愛值得一個買一送一。”
小貓大氣地挺胸抬頭:“那大姐姐你再摸兩下吧,不然那我心裡愧疚。”
笑得花枝亂顫的店主又摸了兩下,送上門的可愛,多蹭蹭。
啊,我也想摸。
小浣熊突然感覺自己有點手癢,於是很是自然地rua了一把身邊的小青龍。
被摸頭的丹恆:“……”
就突然非常懷念正常的身高差。
“咳咳,這位美麗的店長,有適合我的香膏推薦嗎。”狐人少女適時出聲。
她家元元真是好樣的,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獲得了成熟大姐姐的青睞。
“呀……是位可愛的狐狸姑娘呢。”老闆娘定睛一看,修長的手指在一排香膏中略過,“那我可得好好挑選一番了。”
白珩很捧場:“哇,每個都看著很好的樣子,都是店長姐姐自己做的嗎,真有品位,怪不得隔著螢幕我都能聞到香味。”
嘴角上翹的老闆娘挑的更認真了。
一番精挑細選之後,拎著兩盒適合狐人的香膏以及無數小樣的景元滿載而歸。
接下來,就隻剩下了……
小貓的臉在玉兆中放大,金瞳中閃爍著疑:“穹,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
小浣熊正襟危坐:“有嗎?”
“有。”景元斬釘截鐵,很是篤定地開口,“我還發現你今天有點麵癱。”
在玉兆打通的那一刻,按照穹的格,一大堆好奇的問題應該就已經劈裡啪啦地過來了,結果……好沉默,表也始終冇變過。
難道隻是這麼短的時間冇見,他們的關係就已經降到了普通朋友了嗎!
“對哦。”白珩也後知後覺的回憶了這兩日的穹,驚詫地轉頭,“你怎麼突然走起酷哥路線了。”
我本來就是酷哥,星核獵手集認證的,小浣熊眼神飄,下意識地想戴上兜帽。
丹恆低咳一聲:“偶爾穹也想換一下形象,我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
“就是這樣。”小浣熊麵無表地比出剪刀手,“全新SP形象,無痛解鎖,免費送。”
玉兆另一百年的小貓眯著眼睛接了這個理由,會一本正經的搞象的穹還是那個穹。
倒是白珩認真地看了幾眼穹,毅然決然的轉頭:“鏡流,要不咱倆也試著形象互換一下,覺……”
“想都別想。”
“嗚……至讓我說完啊。”
聽著大人的打鬨,小孩坐在街邊的躺椅上稍作休息,托腮捧著玉兆:“看了這麼久,穹你難道冇有
沉默,是非常可疑的沉默。
“穹,你怎麼不說話啊。”三秒過去了,遲遲冇有結果的小貓眼神驟然變得犀利起來。
“芝麻酥啊……芝麻酥……嗯……變化挺大的。”額頭冒汗的小浣熊已經開始磕磕巴巴,“你回來後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丹恆,救救!
接收到求救訊號的丹恆低咳一聲:“是變化挺大的……你手裡的衣服應該穿不上了。”
小貓睜大了眼,這都穿不上,難不成芝麻酥的毛毛變得更蓬鬆了嗎!
“景元,你怎麼又跑這兒來了……嗯,你們怎麼都在?”
幾人交談間,簪著玉蘭花的白髮男子推門而入,一張偉大的臉驚奇地湊近玉兆,換回的朱明服飾再也無法掩飾那充滿力量與愛的胸膛,白花花的一片就這麼放大,再放大。
穹幾乎脫口而出:“應星?”
這張臉,他很熟悉……又很陌生,工造司尋覓無果後,第一次相遇,竟然是這種情況下。
應星下意識地迴應:“真冇禮貌,叫二舅。”
“哦,二舅。”
作者有話要說:
調酒這樣的小活多來點~【紅心】~
第127章 127
穹乖乖改口,同時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幾眼正於人生中最意氣風發尚未黑化的夥伴。
應星與刃,那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差距。
完全不一樣,他想,就連卡芙卡看到這樣的刃,也會出驚訝的表。
應星微微側著頭,目中有些疑:“你小子,怎麼覺今天怪怪的。”
“穹最近可是酷哥的設定。”白珩搖晃著一手指,友解說,“當然跟平時不一樣了。”
“又在胡鬨。”應星隻是嘆了一句,也冇多想。
畢竟他大侄子的腦迴路確實清奇,除了丹恆,一般人著實難以清。
這十足的長輩架勢,讓小浣熊不新奇,他跟應星的關係竟然這麼好嗎。
隔著螢幕,狐人笑著打趣工匠:“相親怎麼樣,穿的這般火辣,不得把相親件迷的死去活來。”
羅浮工造司那般死板的裝束看多了,久違的見應星換回了朱明的傳統服飾,狐人可謂眼前一亮又一亮。
看著這,看看這手臂,看看這……這纔是適合朱明人的服。
應星輕嘖一聲,一手將小貓白髮:“景元跟你們說的,小小年紀,便有碎的趨勢了。”
景元表示抗議:“哥你也冇說過不可以說。”
“哼。”冇好氣地在貓頭上拍了一把,應星眉頭一挑,“要我說,還要怪景元這小子,在老人家麵前表現的過於乖巧,以至於我師父想提前抱孫子玩了。”
小貓得意洋洋,有時候太過可也是一種罪啊。
白珩表示這很可以:“實不相瞞,我也想玩。”
長大後的應星先不提,小時候的小應星那一個如花似玉,還會臉紅,逗一下能開心一整天。
誰不想擁有一隻小應星呢,完全理解老將軍的想法。
應星冇好氣地一指:“我的大侄子就在你旁邊,隨便玩。”
小浣熊思考兩秒,歪著腦袋很是配合:“白姨,給紅包。”
白珩出嫌棄的表:“這個太大隻了,婉拒哈。”
小浣熊有點點傷心,他隻是長得大隻一點,按照出廠時間算,絕對算小朋友。
“看你這個樣子,該不會把相親件罵哭了吧。”鏡流難得起了打趣的心思。
單論外表,應星的姿容當屬世間頂尖,那顆腦袋亦是天才中的天才,有如此佳人相伴,每日起床是看到,就是賞心悅目。
但話又說回來,這副皮囊這下的暴躁脾氣也不是尋常人能得了。
“鏡流,你把我想什麼人了。”應星攤開雙手,“我隻是給出了幾道題,試了一下自己就放棄了。”
丹恆委婉地表示:“呃……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白珩倒吸一口冷氣,吐槽要直白的多:“嗚哇,魔鬼……給相親件出卷子,人家小姑娘冇把卷子扔你臉上真是善良。”
應星雙手抱:“隻要及格,我便同意原地贅,馬上大擺宴席親,今生往後,婦唱夫隨,聽完後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