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酥:“……”
這小子,到底懷著什麼心態問出這個問題的,他渾身上下看起來像是哪裡能塞錢的樣子。
攤主有點尷尬,看來這單生意是做不成了:“客官,咱家小本生意。”
小浣熊有點失落:“哦。”
“老闆,他的記我賬上就行,先來兩籠包子。”
屬於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冇精打采,隻是強打著精神:“穹,好巧,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陌生的聲音?
小浣熊回頭就對上一雙強撐笑意的熊貓眼。
麵對請自己吃包子的好心人穹覺得自己還是要表達一下自己的關心。
“你看起來有點不太好。”
“冇錯,我感覺自己快要猝死了……”箐芽拖著沉重的軀體,她知道自己現在形象很差,但實在提不起什麼精神收拾了,“先坐下再說,你的肚子也叫得蠻悽慘的。”
“咕嚕嚕~~~”小浣熊的肚子很配合地出聲。
算了,先吃包子吧,看樣子是遇到熟人了,就是不知道屬於什麼關係。
兩籠熱騰騰的包子很快上桌,箐芽將包子往穹麵前推了推,自己則是隨意倒了一杯免費的茶水:“你先吃吧,我冇什麼胃口。”
挑了一個包的最好的,穹掰開散熱放在了芝麻麵前,自己才吃了起來。
唔,冇有刃包的好吃。
芝麻低頭慢慢啃著包子,耳朵輕抖了一下,味道中上,調味缺點意思。
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麵前的仙舟皮蒼白,眼底青黑,頭髮也有些淩,最主要的是,襬的地方沾了一點不明顯的跡。
“發生什麼了,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你幫不上忙啦。”箐芽臉扁扁地趴在桌子上,“跟丹鼎司的前輩學習新技,結果一上來就遇到了一個大的,忙了一晚上,吐了半晚上。”
哦,這是仙舟醫生。
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收養一隻貓。
箐芽依舊在碎碎念:“就是最近那個鬨的沸沸揚揚的連環殺人案,這已經是第三起了,前輩帶我去拚害者,你都不知道那個現場有多慘烈,簡直嚇死我了。”
穹當然不知道,隻能點頭附和著:“辛苦了。”
“這麼多年,惡案件也不是冇有。”箐芽手試圖去捉芝麻的尾,眉頭皺,“這次,實在太過特殊。”
不小心回憶起案件的細節,箐芽轉乾嘔幾聲之後,才又恢復了正常。
穹於心不忍:“難的話,還是不要繼續回憶了。”
“總要克服的。”箐芽深呼吸一口氣,又猛灌了一口茶水,“畢竟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可不能半途而棄。”
小浣熊啃著第三個包子,見堅決,便順著話題繼續說了下去:“既然已經第三起了,上麵還冇有頭緒嗎?”
“這次的犯人,著實變態的。”箐芽雙指劍,胡的揮舞了幾下,“就痕跡判斷,他的劍法極其淩厲,反偵查意識極其高明,有一擊致命的實力。偏偏折磨了害者很久才下死手,還留下了很多假線索誤導雲騎,調查好幾次都被帶到了裡。”
穹立刻意識到一個可能:“犯人是對雲騎有很深瞭解的人,極有可能曾經任職過。”
箐芽嘆氣:“噓……雖然不想這麼懷疑,但我也是這麼想的。”
小浣熊啃著第五個包子,來了興趣:“那害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箐芽左看右看,這才低了聲音緩緩開口:“這就是最特殊的地方了,這幾起案件的害者全都是藥王秘傳的信徒。”
穹配合地驚訝出聲,這還真是有指向。
“你知道就行,這可是部秘。”箐芽低咳一聲,言又止,“穹,這包子不錯吧,不夠你隨便吃,你看我們都這麼了……”
小浣熊看到剛啃到一半的包子,反應過來,原來這不是免費的午餐啊。
箐芽絞著手指,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片紅暈:“上次那位的藍髮閣下,聯絡方式可不可以給我一下,我保證,絕對不用來乾壞事。”
冇錯,這就是為什麼寧願頂著這麼頹廢的樣子被以前
“抱歉,我的貓跑了,下次見麵,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少女爾康手:“你等等啊——”
作者有話要說:
靈感小劇場
星核獵手基地
銀狼(摸汗):能買到你鑽進去的貓窩可真不容易,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麵無表情蹲在貓窩的酥刃(頂著垃圾糕與墨鏡貓咪疊疊樂版):人,我餓了,要吃小魚乾
銀狼(轉頭):卡芙卡,芝麻酥說他要吃小魚乾
卡芙卡(撫額):昨天,前天,都是小魚乾,芝麻酥,你不可以這麼挑食的
酥刃(麵無表情掉眼淚):人,你說過,會滿足酥任何要求的,果然是嫌棄酥變醜了嗎
流螢(手忙腳亂安慰):你怎麼又哭了,那個,卡芙卡……
卡芙卡(狠心):【芝麻酥,你今天不想吃小魚乾,想吃牛排】
刃酥(被控版本):牛排,酥要吃牛排
銀狼(吹泡泡糖):艾利歐,你的劇本還冇恢復嗎
小黑貓(絕無助版):是我不想嗎!
卡芙卡(嘆氣):艾利歐都快禿斑了,別為難他了
刃(被控版本):牛排,要吃牛排……
垃圾糕&墨鏡貓咪(二重奏):姆niu~姆niu~~~
第114章 114
順利的穹看著幾乎躥一道閃電的貓,越追心中越是暗暗稱奇,真是與軀一點都不符合的靈活,跑的比他還快。
眼見貓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有越躥越快的趨勢,穹不得不開口提醒:“咪,不用跑了”
他們已經跑出了足夠遠的距離,想來那位腳步虛浮的好心姑娘應該是追不上他們了。
刃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顯然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腳步未停,隻是稍微放緩了一些,晃著尾,指了個方向,示意後之人繼續跟上。
這個意思……是讓他跟著走?
猶豫了一下,秉持著一隻小貓咪會有什麼壞心思,小浣熊義無反顧的追了上去。
穿過大街小巷,踩過不知道誰人家的屋簷,七繞八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小浣熊覺得自己的11路都因為奔跑有些酸漲的時候,引路貓剎車停了下來。
麵前的是一座幽靜的小院,貓從牆角拿出不知誰人藏的鑰匙。
穹心中冒出一個猜測:“這是你家?”
刃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猜測,隻輕輕一跳便將鑰匙鎖孔轉,門哢噠一聲便開了。
不是家……那也應當關係匪淺,不然哪有貓進門這麼練的,連鑰匙都知道放哪兒。
著大搖大擺走進去的貓,穹也跟了上去,他很好奇這貓花了這麼多時間到底要帶他做什麼。
一進門,樹上的麻雀聽到靜紛紛撲騰起翅膀打招呼,更有一隻大膽的跳在飯盆上用喙敲啊敲,嘰嘰喳喳,好不熱。
哇,好多麻雀!
小浣熊略數了一下,是樹上冒頭的就有二十來隻,各個油水,圓潤似球……這戶人家,想來平時必定很護小,以至於覺醒了什麼養什麼都會變大的技巧。
明正大了瞅了一眼貓的小浣熊如是想到,這隻,就是最好的範例。
刃看了一眼早就空掉的飯盆,這群憊懶的麻雀,景元不在,還是如此好吃懶做,預留了一個月的飼料,竟然提前就吃了個。
練的翻出鳥食,刃給食盆添了一些,一群麻雀馬上蜂擁而至,啄著好不容易來的救災糧。
院的月曇依舊是未曾盛開的狀態,刃順手澆了半瓢水,按理來說,這株月曇早就該到了盛放的時候,可過了這麼久,依舊是含苞待放的模樣。
景元走的前一日,還唸叨著怎麼還不開花,是不是得找人看看,鏡流隻道是隨緣自會盛開,無需心急。
結果,過了這麼久依舊未開,也不知這花是不是還在等著合適的時機。
穹的視線追隨著忙前忙後的貓,這瓷貓是不是聰明的有點太過分了,又是喂鳥又是給花澆水,接下來是不是就該係這圍給他弄三菜一湯了。
不過……很有趣。
麵癱的小浣熊角悄悄上揚了兩個畫素點,真想給艾利歐也看看,除了寫劇本,他可以乾的事其實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