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收回了伸出去的手……還是在觀察一下目前的情況再坦白原因吧。
龍尾巴是最後消失在視線中的,穹不捨的收回眼神,臉不給捏的話摸摸尾巴這種無禮的要求對方也不會答應吧。
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了,在另一個人回來之前,可以好好探查一遍了。
眺望了一眼遠方的景色,穹大概可以確定自己身處仙舟。
於他而言,是第一次造訪這個古老的勢力。
華麗古樸的宮殿,能住在此地的人身份必定高貴。至於在此地醒來的他,應當隻是個暫時的過客。
唉,名字,還不知道。
突然問的話,一定會被察覺不對的吧。
脫去外衣上身少年注視著鏡中的自己,金瞳透出少許冰冷,白皙的軀體上有著覆蓋著一層形狀優美肌肉,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是關鍵時刻會格外有爆發力的型別。
軀體上,他熟悉傷痕已經消失不見,臉倒是冇變,不過身體確實已經不是原來那副原裝的了。
銀狼真是敷衍,完全就是把以前的資料拿過來用了,一點都冇認真捏,他明明暗示過想體驗一下不同的身份。
比如,當個美少女之類的。
他有預感,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哦,有覺了,星核就在這裡……捂著心口的位置,星核獵手了自己犬牙有些蠢蠢。
可惜了,自己可冇辦法獵自己。
檢查完本,酷酷的小浣熊開始搜尋有關同居者的痕跡。
這個……應該就是那罐奇餅乾了,輕敲著玻璃罐,金瞳著好奇,如果他再吃一片會有什麼效果?
穹憾地轉過視線,可惜了,目前還不是作死的時候,不然他一定要嚐嚐。
好多書!
小龍的好…是學習嗎?
挑了幾本翻開後,發現都是一些生難懂的書籍,穹又給塞了回去,這些書,隻適合睡前看一下,絕對管用。
作為一名經驗富的星核獵手,他其實很擅長挖掘被人藏起來的秘。
比如……這本看似平平無奇的書,為什麼要特意藏起來呢?
在一堆專業書籍中,小浣熊準的拎出了最特殊的那本,好奇的翻開了第一頁,唔,筆記痕跡很新,是最近常看的,還是看了很多次的。
“……”越翻越不對勁的小浣熊猛地合上了書籍,臉上已經是漲紅的一片。
不對勁,超級不對勁!
無論是人還是龍都會有生理需求,看看書是很正常的,不需要恥的。
可是在這本書主人做的隨手筆記中他的名字出現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過分高的。
朋友,同伴,摯友???
完全猜錯了啊!
不行!萬一是他看錯了呢,下定決心後,秉持著學研究的目的,小浣熊再次鄭重地翻開。
這次可以確定,他冇有看錯。
以及……原來持明
比如,他住的那座宮殿,是現任飲月君的府邸。
而現任的飲月君,叫作‘丹楓’,而那條疑似與他關係異常曖昧的小龍喚作‘丹恆’
得知這個情報的時候,對目前的狀況還處在探索期的小浣熊好懸冇驚訝地咬掉舌頭。
前世與後世竟然處在同一時空,刃來了,都得猶豫一下向誰揮劍。
哇哦,這是什麼阿哈新型玩笑嗎?
關於這兩條龍,他隻知道個大概。
前一條曾是風光霽月的龍尊後犯下大錯後又成了仙舟的重犯;後一條是前一條的轉世,被羅浮將軍逐出仙舟飄零星海一路被追殺最後陰差陽錯成了列車的護衛。
刃從來冇在他的麵前說起過那些過往,是他擼艾利歐的時候,他們黑貓老大偶爾會碎碎念上好多,試圖讓氣氛不那麼沉默。
時間久了,他也能稍微拚湊出一個零散的故事。
至於他,暫時住在龍尊府邸與星穹列車暫時失聯的無名客,冇有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身份,這是他目前得到的情報裡麵最靠譜的一條。
習慣性地戴上兜帽,雙手插兜的小浣熊漫無目的地行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來吧,整理一下思緒,思考一下他現在到底身處一個怎麼樣混亂的故事之中。
比如,他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不屬於他的時代。
報不夠,完全思考不出來。
艾利歐的劇本是壞掉了嗎,竟然出現如此大的疏,如果麵前現在有一顆投訴的按鈕,他肯定要狠狠地按下去。
穹看向湛藍的天空,心中有些迷茫。
冇有劇本,下一步他該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艾利歐說過空白的劇本他們可以自由發揮,可他連目前的況都搞不清楚,他要怎麼個自由發揮法。
他一個人,很容易玩的。
一個悉的人都冇有,社恐有點發作的小浣熊將兜帽拉得更近了。
唔,早知道就留下來,丹恆又香又的……一起嘗試那些忌知識開啟新世界的大門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抱著路邊的柱子,意識到自己剛纔在想什麼的小浣熊將腦袋撞了上去。
快醒醒,那可是忌知識,怎可輕易!他甚至都冇有與丹恆相的記憶,就這麼容易就被迷了!
丹恆照片他以前也見過,那時候明明就冇有這種覺……那就隻能是失憶後自己的在作祟了!
也對,說不定是忌知識已經嘗試過很多遍的關係了,肯定深厚。
卡芙卡,我好想你……銀狼,流螢,艾利歐也行,他現在真的很需要有人指點一下迷津。
啊,刃就算了。
小浣熊以頭搶柱奇怪的舉,引來了不圍觀群眾的矚目。
“媽媽,那個哥哥好奇怪,在用頭攻擊柱子。”有天真的小孩出小手一指發出了清脆的驚訝聲。
“噓,那個哥哥隻是在練鐵頭功,好孩子不要學。”媽媽立刻捂住了小孩的。
聞言,穹停止了撞柱的作,了泛紅的額頭,默默的將兜帽拉的更低了,無聲的加快了腳步,試圖將自己的存在徹底消弭。
不行……不能再想丹恆了,繼續想下去,他會壞掉的。
他的出現,到底隻是個劇本外的意外,說不定很快就會消失,到時候一切都可以迴歸正軌。
變回去之前,就在外遊一段時間好了,這個他很擅長,對於食與住所他都不挑剔。
要是銀狼在就好了,他們可以一起打遊戲消磨時間。
對了,這個時代的刃會是什麼樣子的?
穹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慶幸自己終於找到了打發時間的方式。
從路人得到了工造司方向,邁著輕快的步伐,小浣熊出發了。
角落裡,一隻暗的邁步走了出來,著那離去的背影,浮現些許疑。
是錯覺嗎,他怎麼覺那小子不對勁?
這種遮擋自己容貌的習慣……猶豫了一下,刃還是跟了上去。
這段時日,他在仙舟各走走停停,重溫了不昔日的風景,心又靜了幾分。
困了就找個有遮蔽的地方睡一覺,了就找點東西吃,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芝麻圓潤的肚子又消了一圈。
冇想到剛到這邊散步,就遇到了這小子,飲月還冇跟著。
悄無聲息地,踩著無聲的貓步跟了上去。
工造司。
起跳,翻牆,落地,一氣嗬。
穹拉了拉往後掉的兜帽,見遠有來人,迅速地躲到了灌木叢後麵觀察周圍的環境。
金瞳中閃爍著好奇,這工造司裡,果然有乾坤,到都是新奇的玩意。
欸,那邊有好多罐子,想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