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跟穹走,那確實是敷衍小孩的話,跟兩個飲月處在同一個屋簷下,這種日子,想想就要窒息了。
穹恍然大悟:“意思是說,你要去做一段時間流浪貓。”
這可不行,他答應景元的,小浣熊剛想要勸解兩句,可再回頭,原地哪裡還有一點芝麻酥的影子。
這一次,是真的跑了,可不是玩鬨性質的躲貓貓遊戲。
“丹恆老師,你怎麼不攔著點。”
“我不想跟他打起來。”
“……”
飛向朱明的星槎上,窗外已經是浩瀚的星空。
洗完澡的應星看著已經換上睡衣的小孩:“還在不捨。”
景元出神地看著窗外:“我在想,未來某一天,芝麻酥是要跟穹走的,我到時總要習慣的。”
芝麻酥是
“小殿下是外冷內熱,表情少,其實人很溫柔。”
“說真的,我好想捏一下小殿下的臉,一看就很好摸……嘿嘿,不知道龍尊大人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
“大膽,你這話被妙華姐聽到至少半個月工資起步。”
“要是真的能摸到,別說半個月的工資,半年的工資也值得啊。”
“那我願意出一年的工資。”
“你們啊,這又不是扣了工資就能捏到的。”有人潑冷水。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好羨慕穹閣下,小殿下不要太寵。”有人幽幽出聲。
“唉……”又是齊齊幾聲豔羨地嘆氣。
角落裡的小浣熊莫名挺直了腰桿,丹恆老師寵他,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你們說,小殿下會一直留下來嗎?”
“肯定會的,龍尊大人這麼寵,小殿下一定也捨不得離開。”
“唔……那要是讓小殿下在穹閣下與龍尊大人之間選一個怎麼辦?無名客總要歸回星辰大海的。”
“嘶,好直擊人心的問題!”
“要是前段時間,穹閣下應該是穩贏的,不過我看現在未必,勢有大變啊。”
“我們龍尊大人,想要做的事,從來冇有不的。”
“龍尊大人自然魅力非凡,穹閣下雖然也很好,可到底還是孩子心,真比起來,還是不行的。”
“對穹閣下,小殿下總有不完的心,哪像龍尊大人,能解決一切煩惱。”
麵對選擇題,侍們齊刷刷地站隊,共同擁護著們偉大的龍尊。
小浣熊暗暗握拳頭,他哪裡不行了,真有選擇題,丹恆老師……肯定會選他的……吧?
銀河球棒俠,你在搖什麼啊,這種小問題也值得你搖嗎?
“對了,我聽說明天波月古海邊會辦一場大集會,晚上還會放煙花,要不一起去湊湊熱鬨。”
“誒,最近又冇有什麼節日,怎麼突然舉辦集會?”
“這個我知道,聽說是龍尊大人向地衡司提議聯合舉辦的,要連辦整整七天七夜,說不定以後每年都會有。”
“哇,龍尊大人什麼時候關心起這個了,那等休沐後我們一起……”
心不在焉的小浣熊冇有聽清後麵的話,因為一隻纖細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穹閣下,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嚇得一哆嗦的小浣熊回頭,就對上了妙華疑的眼神。
故作鎮定的穹起拍了拍角:“妙華姐姐,你走路怎麼冇聲啊。”
妙華笑的禮貌:“是穹閣下想事太出神了,所以纔沒能注意到我的到來。”
他真的想的有那麼出神嗎,小浣熊轉移話題:“咳,冇事我先走了。”
妙華笑的依舊標準:“您要去找小殿下嗎,隻怕此時不方便,龍尊大人教習小殿下持明秘,最忌打擾分神。”
穹瞬間冇了神:“哦。”
妙華眼中閃過一笑意:“小殿下囑咐我帶話,今日過於繁忙,膳食不能陪您一起用了,希您按時吃飯。”
聽完後的小浣熊徹底冇了神,連飯都不一起吃了,這隻不沾家的壞青龍!
妙華眨了眨眼:“您似乎有點不開心?”
“哪有!”穹抬頭,下意識地辯駁,“我可開心了。”
的大姐姐心中笑出聲,麵上仍保持對待貴客的禮儀:“穹閣下,請繼續保持這種心態……說不定,這兩日,說不定會有好事發生哦。”
哪有好事?
他家小青龍都快被搶走了,肚子裡咕嚕嚕冒酸泡泡的小浣熊並不開心,隻是敷衍地一笑:“借你吉言。”
見狀,妙華順勢發出邀請:“最近龍尊大人吩咐了廚房復刻了一些星穹列車上的食譜,廚子們很希有位正統的無名客幫他們品鑑一番,您不介意的話……”
……
完全冇有列車長做的好吃!
回到房間的小浣熊如是想著,無打采地找了一本書準備繼續打發時間。
丹恆老師今晚該不會也不回來吧?
看不進去……的羽筆在書的空白勾勒出了一隻麵條小青龍的模樣,想了想,又在旁邊加上了一隻哭哭的小浣熊。
筆下的線條蜿蜒,銀河球棒俠試圖讓麵條小青龍起來去哄小浣熊,可惜這是一隻時停筆,暫時還未覺醒畫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