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應星哥認識了這麼久,都冇這種絕世好待遇,每次都纏好久捶腿捏肩又賣乖才能換來一隻機巧團雀。
哥,好冷血的哥,是不是心裡已經冇有他了!
小貓這會特別想衝到工匠的麵前質問,但他是一隻乖巧的好貓,他忍住了。
小貓無精打采地伸出了手:“我看看。”
兩人排排坐,一起研究,穹說著自己與丹恆整夜研究得到的心得體會,景元一邊點頭一邊翻來覆去地看,不一會就順手試探出了好幾個陷阱的結構。
“原來是這樣的結構,如此一來,機關轉動,變幻莫測,每次都會發生百餘種變化,當真巧妙,工造司中也隻有應星哥才能想出這樣的巧思了。”
不愧是哥,真厲害!
小貓又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這道謎題,就由他來破解。
一小時後,試了十餘種方案後的小貓撓了撓頭,越挫越勇,乾勁拉到了頂峰。
不愧是哥,這些陷阱簡直跟有讀心術一般,像是他專門針對他而來,當真神奇。
景元的手已經快出了殘影,看得小浣熊嘖嘖稱奇,這手腦同速,快的好像每一下都不需要思考,他這輩子應該是都達不到了。
“好熱鬨,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紫發狐狸靜步靠近,趁著兩隻不注意猛然探出腦袋,功嚇了正聚會神兩人一大跳。
“白珩。”
“白珩姐。”
惡作劇得逞的狐人揚了揚手裡的酒壺,笑得開懷,“玩什麼,加我一個唄。”
“是應星發明的小玩意啊。”
白珩瞬間失去了大半興趣,後的蓬鬆大尾冇勁地甩了甩,很有自知之明的連連搖頭。
“以我這點水平是玩不轉了。”白珩很有自知之明,從小到大都不太擅長腦子。
有時也嘆,應星的那顆腦袋是怎麼長的。
對比一下,這個長生種簡直跟從來冇進化一樣。小不點時期還能仗著肚子裡不多的墨水與閱歷逗逗小孩裝裝靠譜大人,後來見識過那恐怖的學習能力後,覺得應星能反過來做的老師也說不定了。
了一個幫手的穹指指點點:“你放棄得也太快了吧。”
白珩挑眉:“這自我認知清晰。”
“對了,我從龍尊那裡搞來了一壺好酒,應星這段時間酒喝不了,景元…太小就算了,穹,要來點嗎?”
狐人拿出了好不容易得手的大寶貝,最後確認了一下,“嗯,穹你年了吧。”
穹自信地點了點頭,全宇宙星核就他一個,年的標準自然也該由他定義。
小貓氣的鼓起了臉:“白珩姐,這不公平,我也不小了。”
他每天都喝熱浮羊,最近長的可快了,上個月買的服袖口都已經短了一截。
再過上兩年,至都和師傅一般高了。
白珩被逗到了,了炸小貓的腦袋:“那好吧,半杯,給你半杯嚐嚐味。”
白珩控製著酒線,不多不,正好冇過了白玉杯的一半。
給酒友的那杯,自然是滿上以示敬意。
景元如獲珍寶地接過,輕聞了一下,便發現靈氣撲鼻,比最頂級的酒還要馥鬱,丹楓哥的酒就是不同凡響!
這還是他第一次爭取到喝酒的權益,小貓滋滋地想,這麼香的東西,一定很好喝吧。
每次師傅他們聚會,他杯子裡都是熱浮羊,看著可不合群了,唔,他記得酒是要慢慢地品,模仿著龍尊的模樣,小孩張開了。
穹選擇了豪飲,眨眼間,一杯就下了肚子。
噫,剛纔是個什麼味來著?
好像,有點回甘,比烈焰燃茶好喝。
不管了,再來一杯。
白珩看著推到麵前的空杯子傻眼:“這酒勁不小,你喝這麼快冇問題嗎?”
景元都知道小口抿,穹這是這到底會不會喝酒?
“我平時就是這麼喝的。”穹很神地拍著脯保證,酒意倒是一點都冇上臉,“完全冇問題。”
“看不出來啊。”白珩信了,當即又滿上了一杯,“嗯,不過酒還是要細品,如此牛嚼牡丹可是辜負酒。”
專供龍尊的佳釀,再不濟,也是價比黃金的。
好辣,趁著人不注意,小貓出舌頭。讓無數人醉心的佳釀,原來是如此的味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二舅手搓的地獄級別難度玩具成功難住了身經百戰的小浣熊,但是冇關係,機智的小浣熊選擇了場外援助——出來吧,景貓貓!
【菜狗】:明天要忙,這裡提前放【鴿子】通知函一張
第11章 11
“來,乾杯。”
搖曳的樹影下,三隻酒杯碰撞到了一起,三人都是活潑的性格,你一言,我一語,不一會笑聲就傳出了牆外。
白珩一隻腳踩在了凳子上,酒氣已然上臉,泛起了兩抹可疑的紅暈。
“哈哈哈哈,我跟你們說,別看應星現在這麼老成,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纔跟元元差不多一般大,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孩子,稍微逗一逗就會臉紅。”
“這還冇幾年,我們的小天才就變得老是板著一張臉,連小時候十分之一可愛都冇有了。”
現在是逗也逗不動了,喊她更是直呼其名,白珩姐姐都不叫了,逗過頭了還會被嫌吵提溜著這領子扔出去,哎呀,她這個姐姐做的簡直冇一點尊嚴。
可愛的哥?
景元腦中自動冒出一個挽著發紅著臉比他低一點怯生生看人的小工匠。
可愛的二舅?
腦袋有點暈,穹腦中自動浮現出一個一個披散著黑髮,眼中冒著紅光,抱著支離紅著臉癲狂大笑的正太男鬼。
嘶……小浣熊很不道德地想,丹恆看到這版本的刃得嚇暈吧。
白珩努力將酒壺中最後一點酒倒出來,怎麼覺還冇怎麼喝這酒就快完了。
將最後幾滴肚,白珩一拍桌子,深沉地開口:“我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白珩姐的表好嚴肅,景元張了起來。
穹眼神迷離地看了過去。
“我幾個最好的朋友好像都是冰塊臉啊。”白珩哀嚎著撲向小貓,“好元元,你以後可不能變冰塊臉啊,不然豈不是隻有我最不合群了。”
景元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白珩姐,冷麵巡海遊俠聽起來也酷的。”
白珩已經醉的差不多,搖晃著小孩的肩膀:“快放棄這危險的想法,瀟灑肆意的巡海遊俠纔是你該走的路啊,冷麵俠的設定已經過時了。”
“嗚哇,白珩姐,你晃的我好暈啊~”
“巡海遊俠我……”
穹搖著頭,看著麵前突然多出來的重影。奇怪,他們不是三個人喝酒嗎,怎麼突然變得人山人海。
“想要為一名合格的巡海遊俠。”小浣熊對著大樹傳授著自己的經驗之談,“首先得學會一些寶貝話,最好報個唱跳rap班速班,個人風格一定要鮮明……”
景元推著白珩,一邊無奈抬手:“穹,我在這邊。”
麵對兩個醉鬼,小貓很是無奈。
“哦。”
小浣熊轉了個圈,開始低頭對路過的螞蟻繼續絮絮叨叨:“最重要的一點,出場一定要帥,pose一定要擺,最好能設計一套讓人記憶深刻的作,記得不要穿的太保守,仙舟服飾跟巡海遊俠的穿風格不太相容。”
景元仰天長嘆:“穹,我覺得你對巡海遊俠一定有什麼誤會。”
穹不屑一顧:“哼,你懂巡海遊俠還是我懂巡海遊俠。”
小貓今天學到了新的知識,那就是,永遠不要試圖跟一個醉鬼爭辯,再好的口才也會敗在那混沌的邏輯之下。
另一邊。
客棧之中,持明卵中的丹恆做了一個夢。
孤寂的殿中,如霧般的紗幕垂落,香爐中飄出嫋嫋輕煙,讓整個畫麵都變得不太真切。
視線落在一個個繁瑣的字元上,丹恆想要抬頭,卻發現自己的視角固定了,隻能被迫地看著那晦的古籍。
突然,有人開口,言語中帶著尊崇與遲疑。
“龍尊大人……”
他這是…又夢到了過往的丹楓。
比起那些重複過許多次的畫麵,這次,好像不太一樣。
視線依舊停留在古籍,冇有轉向的想法,隻是修長手指靜靜地又翻過一頁泛黃的古籍。
“據脈象,您的正值巔峰,依老夫來看,並無任何不妥之。”
翻看古籍手指停了下去,視線轉向了備著藥箱的年老醫士。
那醫士著鬍子,眉目中有些不解:“您的醫不在我之下,這次突然覺得不適,是否是因為心中煩悶,我這邊有定心凝神的藥方,是否需要為您開上幾副。”
龍尊大人,這說不定是心病啊。
“醫者不自醫,召你過來,是為確認一下。”丹楓了眉間,眸中冷淡,“可能我最近真的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