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白珩戳著芝麻酥的腦殼,大力地譴責,“這讓人不省心的壞貓,都能跟劍首打的有來有回了,過段時間,我看就得上天揍將軍了。”
芝麻酥被戳成了飛機耳,陰暗的眼瞳往景元身上一瞅,後者心領神會立馬奪貓挺身相護:“白珩姐,芝麻酥受傷了已經很可憐了,不要指責他了。”
白珩雙手一攤,連連嘆氣:“你們看,他就這貓奴樣,以後當了巡海遊俠,可怎麼辦啊,怕不是敵人用一下美貓計,魂就勾冇了。”
曾誓言自己絕對不當貓奴的景元冇有反駁,貓奴怎麼了,他支援芝麻酥統治全宇宙,也不是每隻貓都如芝麻酥一樣充滿魅力。
原來是跟鏡流打起來了……
丹恆嘆氣,仔細一想,卻又很合理。在刃眼中,鏡流應該是僅次於他與丹楓第二看不順眼的人了,又同住一個屋簷下,打起來不過是遲早的事。
往好處想,至少不是自殘,證明精神還算穩定。
小浣熊摸著下巴,景元是不是對芝麻酥陷得有點太深了,以後,他們離開的時候……
算啦,這個問題就留給未來的他考慮了,不擅長情感問題的小浣熊迅速選擇了擺爛。
作者有話要說:
PS:星核獵手穹塞了很多私設進去
平時是個不善言辭的酷哥
與刃一起:兩個除了必要流默契的cos悶葫蘆,會暗的欺負一下刃
與卡芙卡一起:乖乖的酷哥,會經常盯著卡芙卡看,偶爾蹦出一兩句暴本的名言
與銀狼一起:玩的悉後為了遊戲友,兩人流最多,開始解放天,變得活潑
與流螢一起:七分靠譜三分象的酷哥,有點
“好……等等,我為什麼要幫你乾活。”在被帕姆派指揮發了小半個時辰的傳單後,反射弧有點長的無名終於反應了過來。
“因為我是一隻可愛小貓呀。”帕姆派踩了幾下奶,脊背弓起,伸了一個標準的貓貓懶腰,“而你是我的臨時坐騎,坐騎當然是要貓貓服務的,你總不能指望一隻可愛的貓貓乾活吧。”
無名敏銳地指出:“你又不是真貓,可以乾活的。”
帕姆派開始在無名的麵具上磨爪子:“我可以是。”
無名按住使壞的爪子:“那我也不是你的飼主。”
帕姆派露出得意的笑意:“天真,你都已經被碰瓷了,現在說這話已經晚了。”
被欽定碰瓷的無名沉默,輪狡辯,就算十個他綁在一起也辯不過阿基維利。
“隻是發一發傳單而已,你還能多感受一下仙舟人民的煙火氣,何樂而不為呢。”帕姆派再接再接,親暱的開蹭,“幫幫我嘛,萬能的帝弓大人。”
被蹭的無奈的無名認栽了:“……下不為例。”
最後結局都是阿基維利說服他,隻是,該有的抵抗還是必須的,不然每次被輕易得逞,豈不是他意誌力不堅定。
就這樣,帕姆派成功將小浣熊派發給他的任務外包了出去,並在仙舟貓薄荷驚人的魅力下,傳單以驚人數量在消耗。
具體表現為,無名站在原地,絡繹不絕的人主動過來領傳單,順帶時不時收到一些小禮物,堪稱最輕鬆的完成任務方式。
帕姆派咬耳朵:“不要光發傳單啊,也順帶說點什麼,我們可是負責宣傳的,要敬業一點。”
沉默了一下,無名的平等地為每個接過傳單人加了一句:“請為應星加油。”
接過傳單的人臉紅地回了一句:“應星,我記住了……我一定喊得大聲,讓全場都能聽到。”
“請放心,我有三百年追星應援經驗,員能力超群,保證咱家應星不會落於下風。”
“那個……你的聯絡方式可以給我一下嗎?我冇什麼意思,隻是覺你很親切,想認識一下。”
計劃通的帕姆派微笑,拉上嵐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指標完的這麼好,小浣熊一定會誇他的。
負責維持秩序的雲騎言又止,這個人……造的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本來在這邊發傳單就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行為了。
“別,剛纔下了命令,你冇看玉兆嗎。”另一位雲騎眼疾手快地拉住同伴,低聲音,“將軍親自下的命令,這位戴麵閣下的無論做什麼,都不得阻攔,必要時候,予以配合。”
“將軍的命令!”維持秩序的雲騎有點詫異,與同伴耳起來,“說起來,昨日司辰宮就下了急令,從街道衛生到打擊藥王餘孽各方麵突然都查的格外嚴格,好多放假的弟兄都被調回崗位了,難不是聯盟的督察來暗訪了,才搞的如此大陣仗,將軍不是一直都不太鳥聯盟那一套嗎?”
“誰知道呢,反正啊,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就行了,一會我們也去跟那位閣下打個招呼吧。”
高臺之上,作為最佳觀戰席的地點,今日顯得格外彩照人的滕驍時不時地瞅一眼玉兆,上麵全都是雲騎發回來的第一手線報。
【回稟將軍,有一子假裝跌倒,試圖摔到那位閣下懷中,後麵的人紛紛效仿,那位閣下被小白貓拉著換了個地方發傳單】
【回稟將軍,傳單太火了,已經全部發完了,那隻小白貓吵著要吃東西】
【回稟將軍,那位閣下去附近的攤位買了五串瓊實鳥串,他剛吃完一串,小白貓就吃了四串,那位閣下看起來有點失落】
【回稟將軍,那位閣下在神君周邊的攤位前站了一會,買了一個小掛件】
【回稟將軍……】
是錯覺嗎,他怎麼覺得今天滕驍笑得有點怪燦爛的,燦爛到有點噁心了。
丹楓抿了一口清茶,看了一眼冷冰冰的鏡流,從那雙紅瞳中,他很確定,鏡流現在絕對跟他是一個想法。
滕驍終於捨得將頭從玉兆中挪過來,理了理領,正經地問道:“丹楓,鏡流,你們覺得本將軍今日如何。”
“將軍今日容煥發,顯得格外神。”丹楓不不慢地抬眸,“是遇到什麼喜事了嗎?”
鏡流一如既往的毒舌:“我觀今日的將軍,像一隻花枝招展的朱明孔雀,到開屏。”
共事百年,還是第一次見滕驍這個樣子,別看這位大將軍平時威武的。實際日常上,是有點邋遢的,每次出門都要副盯著整理一番。
哪像今日,從到外,全上下煥然一新,頭髮都特意洗過,他甚至噴了香水,麵見元帥時,都冇這般花枝招展過。
“也就是看著還可以了。”滕驍倒是很開心,著剃的溜溜的下,也不枉他今日起了個大早,特意收拾了一番。
他是個人,冇辦法跟丹楓還有鏡流這種天生麗質的比,隻能拾掇一下,讓自己看著能眼。
昨日回到司辰宮,他就下定決心,要讓帝弓看到羅浮最好的一麵,當然,最好也順帶看到他最好的一麵。
丹楓與鏡流對視一眼,都流出同一個意思,滕驍莫不是終日練武終於走火魔,功將自己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