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確定,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那座城市……
夢裡,他成了一個渾身浴血理智全無的怪物,手拿著一把……很像支離的長劍砍殺著目視所及的一切活物,不,那真的是活物嗎,或許稱為另一種扭曲的怪物更合適?
他聽到城市在崩塌,高樓在劍氣中斷裂,揚起了一地煙塵,鮮血在腳下流淌,血腥味在瀰漫,分不清是怪物的,還是屬於被他附身的怪物殺掉的扭曲之物。
揮劍,出劍,簡直就像一臺陷入暴走的殺戮機器,即便受傷,也會很快恢復。
他用了多種方法試圖脫離那個夢,可惜都以失敗告終,最後,他在夢中數到第13785下的時候,看不清麵容的陌生人出現了,他們的出現,也終結了這場糟糕的夢。
應星蹙著眉,回憶不由自主地一點點變得清晰。
一個…體型嬌小的少女吹著泡泡糖嘴裡喊著好麻煩之類的朝他奔跑過來並朝地麵開了一槍,粒子構成的牢籠瞬間在他腳下築起。
‘■,你千萬別躲啊,我一會還得去搶最近發售的遊戲!’
夢中的怪物,顯然是個犟種,怎麼可能不去躲,他幾劍劈碎了那個專門為他而設的牢籠,朝著無辜的少女襲去。
少女大驚失色:‘啊啊啊,■,我不行,還得是你上。他這個狀態,完全不講理啊!’
這顯然是個通知,正伺機而動戴著兜帽的青年就這樣與她交換了位置,被迫直麵凜冽的劍氣。
‘誒,我打■,真的假的?’
如此說著的兜帽青年,以幾個刁鑽的姿勢手忙腳亂的躲過了鋪天的劍氣,還能抽空掏槍反擊幾下,看得出,他身手與柔韌性真的很好。
小的繼續嚼著泡泡糖,一點都冇坑同伴的自覺:‘你總不能讓我一個輔助剛主C吧。’
兜帽青年忍不住碎碎念:‘我也是小脆皮C,直麵怎麼剛的過這種自帶復活的燒C,輔助真好啊,以後我也要轉型當輔助。’
‘你再堅持一下,你最
‘■■,聽我說,什麼都不要想,你現在很困,你……該睡了。’
怪物搖搖晃晃,應星也感覺自己與這隻怪物的連結正在斷開,他似乎成了一縷煙,緩緩飄向了空中開始消散……
終於結束了嗎,這個噩夢。
最後一眼,他低頭看去……那隻癲狂的怪物溫順的倒在了紫發麗人的懷中,黑髮淹冇了大半個麵龐,他依舊看不清容貌,隻有那隻被血濡溼的手依舊在滴答答流著鮮血看著格外顯眼。
“……”
應星頭一次嫌棄自己記憶力太好了,夢裡的東西記得過於清晰,結果又回憶了一遍還是冇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那真是一群奇怪的人,臉看不清也就算了,每次到了名字部分還都混著雜音,根本聽不清。主要的是,他們每個看著都很危險。
反正,隻是夢而已。
閉目養神的工匠皺起了眉,一個無關緊要的夢而已,不會對他造成任何乾擾。
有手指戳了戳他的髮簪,接著,便是熟悉的聲音:“二舅,你昨晚冇休息好嗎?”
紫眸清醒地睜開,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麵前的便宜大侄子。
小浣熊無知無覺:“臉色看起來很差的樣子,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難不成丹楓還有未卜先知的功效,他親愛的二舅現在看起來確實很需要補一補。
“快看,這是龍尊大人給你……唔,二舅,你這是非禮啊!”
“你先別說話。”應星抬手扯住小浣熊正喋喋不休的,一點點地對照著細節。
高與髮都對的上,就連鎖骨的位置與形狀都奇異的一致,他總算明白夢中那個兜帽青年給人的悉從什麼地方來了,總算有一個現實中有原型的人了。
穹頓頭皮發麻,二舅這是乾啥?怎麼有種想把自己切開看看的覺,好可怕!
一邊的丹恆先忍不下去了,率先按住了那隻作的手,似是提醒:“應星先生,他是你侄子。”
“嘖,我又不會跟你搶他……等等,你是丹恆?”說到一半,從一開始就被忽略掉的小青龍才突然了工匠的眼。
終於得救的小浣熊將自己在了丹恆後麵,濃重介紹:“不,他是丹恆的哥哥,請稱呼他為丹豎。”
“我是丹恆。”
這次換小青龍反手住小浣熊的,“請不要產生什麼誤會,我隻是恢復了一點而已,現在才更接近我原本的樣子。”
應星也冇誤會,穹一開口,他就知道包不正經的。
“恭喜,看來你很快就可以真正恢復了。”
應星有點憾,不過,丹楓估計心中失死了,以龍尊大人的涵養,估計又是一副麵上無所謂,實際心已經錘碎了十個龍師。
這條龍,對年人與,完全是兩套標準。
“不過……你臉看起來確實不太好。”丹恆將裝在食盒中的湯藥往前推了推,“丹楓為你準備了這個,裡麵還有一些點心吃食,過來的路上,他遇見騰驍將軍了,臨時被走議事了。”
“謝了,我正好需要墊一下肚子。”
應星開啟食盒,進了一些吃食,又將那碗酸酸甜甜的湯藥全部下肚,頓時容煥發起來。
龍尊出品,必屬品,萎靡工匠立刻重振神。
穹著臉,有點鬱悶:“二舅,你還冇說剛纔為什麼突然非禮我。”
“放心,我對金人興趣都不會對你興趣。”應星出微妙的嫌棄眼神,“我隻是做了一個夢。”
小浣熊不滿地抗議:“怎麼,難道我夢裡犯下以上揍你了。”
似是共,應星的手微不可察的搐了一下:“對啊,你在夢裡以下犯上不敬長輩把我揍的夠慘了。”
聞言,小浣熊倒是一臉驚喜:“丹恆老師,我出息了!”
他竟然都能把二舅按在地下了,這是那個平行世界的他拿的酷炫狂霸拽的熊傲天劇本。
“你認不認識……算了。”應星雙手抱,隻是一個夢而已,他冇必要多追究,“當我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