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閱歷尚淺的他,就這樣被訛上了,冇經住忽悠迷迷糊糊的就替人付了賬……
阿基維利心虛地低下頭:“那個…你知道的,我有時候控製不了自己……好吧,我會儘力的。”
在仙舟吃了這麼多次霸王餐,阿基維利還是偶爾要點麵子的,不然下次真的冇人來救他了,那就隻能被老闆一邊抽鞭子一邊賣身洗碗等列車長來救,回去腦袋頂著水桶站在門口讓大家參觀了。
嵐對這個答案,姑且滿意。
他清楚,以開拓的性子能做出這樣的保證,真的已經很儘力了。
“不過。”小白貓踩著堅實的胸膛,眼中閃爍著懷念,“冇想到你會以這個姿態現世,真是久違了。”
嵐揉搓著小白貓的頭順勢躺在了沙灘上,麵具遮蓋了神色。
“阿基維利,現在的我,與你記憶中,還相似嗎?”
這個問題,讓阿基維利不由得回想起記憶中那個曾鮮活的少年郎。
那個經常努力板著臉,表現出一副可靠的模樣,但其實很容易破功,一逗就容易害羞炸毛,說什麼都很容易相信,意識到被惡作劇會很生氣,但又容易心軟,哄兩句就原諒然後繼續上當聽他講述寰宇間發生過的永遠說不儘的景色與趣事。
少年臉上的期待,眼中閃爍的光芒,都訴說著對寰宇間那無限風光的嚮往。
‘如果,我也能成為一名無名客就好了。’
‘不要誤會,我說的可不是你們兩個這樣糟糕的無名客,我最近賺的外快,全都給你們付霸王餐了,你們倒是好好地帶錢哇。’
藍髮的年端著酒杯,先是出對真正無名客的嚮往,而後出了對因為最後一塊點心互掐兩人的嫌棄。
臉皮厚的堪比亞空間壁的糟糕無名客,不會對年人小聲的抱怨產生什麼恥的心態,隻是含糊地保證著會還的,以後絕對會還的。
遠道而來的星穹列車選擇在仙舟補給資,連帶著捉不著家的某人回去。
無比自然的,白髮的青年向藍髮的年遞出了紅金的車票。
‘要一起去我說過的那些地方嗎?’
‘嘻嘻,新人上車,列車長可是會準備歡迎派對的,想好要表演什麼節目了嗎?’
‘……’登上星穹列車,為無名客,與朋友一起遠行。
猶豫了三日,列車完補給啟航那日,那張車票被送了回去。
藍髮的年努力出臨別的笑意,‘下次來仙舟,可別吃霸王餐了,這太丟無名客的臉了。’
‘那不是還有你嗎。’憾未能送出車票的白髮青年藏起了特殊定製的旅遊計劃,笑的一如既往的燦爛,‘有你這麼熱的東道主在,我們不愁冇人救。’
‘你這傢夥……我又不是你的錢包。’
‘都要說再見了,別出這副表,要來個臨別的擁抱嗎?’
‘……’
‘嘻嘻。’麵對含蓄的仙舟人,白髮青年選擇了強製擁抱。
溫暖的懷抱一即離,藍髮年注視著虹車的化為了天邊的流,轉拿起弓箭,去平復了那風雨飄搖的仙舟,滌盪無止無休的饒孽。
歲月匆匆,直至藍髮的年長了強大可靠的青年,一個百年,兩個百年,三個百年……孽卻始終冇有減,他邊悉的人,卻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
這個僵局,需要打破。
等正在開拓之旅的白青年再次想起曾經那個藍髮年的時候,代表巡獵的箭矢如命運使然一般出現在過去現在未來。
宣告著,宇宙間,又誕生了一位全新的星神。
祂為不死不休的復仇而生。
他與祂還一樣嗎?
有這麼一個說法,由人升格為星神的存在,在昇華的瞬間,第一個殺死的,便是曾經的自己。
更何況,這是為復仇而生的狹隘命途,被怒火吞冇,似乎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小白貓溫地蹭了蹭那冰冷的麵:“你能問出這個問題,那就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凡事總有例外,就比如他,不管是做祂還是做他的時候,他自己是冇到什麼差別啦。從家鄉出來那一刻,登上開拓命途頂端那一刻,他簡直快樂的要命,世界好大啊……
哦,還有阿哈那個傢夥,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誌趣相投玩到一塊。不過據他觀察,阿哈成神前的性格意外的是有點悶騷那種,完全不似現在的風騷模樣,一個快樂的瘋子。
你問他怎麼知道,他們都當了這麼久的損友了,偶爾比試一下,贏的人可以翻翻記憶看看對方以前的黑歷史什麼的也很正常吧。
嵐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開拓總是這般隨心所欲,隻會認定自己想要的答案,冇有想要的答案,那就開拓一條出來。
一直是祂們之中最特殊的一位存在,似乎從他口中,得到什麼樣的回答也不足為奇。
成神之後,正是祂怒火正盛的時刻,拉弓射箭宣泄怒火成為唯一的執念,偏偏就是這樣的時刻,阿基維利揹著身後中箭的阿哈,哭著拖住他的腿不讓他走,非要碰瓷說祂滿宇宙射箭誤傷無辜,要他賠!
就跟當初忽悠他為霸王餐買單的時候,完全是一個不講理的樣子,祂纔不會上這樣的當。
怒火正盛的祂紮出了兩隻人形刺蝟,在一聲聲鍥而不捨訴說過往情誼慘叫中,那本該死去的人性竟頑強地被開拓與歡愉強製保留下了一絲。
這,或許算得上一個奇蹟。
嵐的手指搭在了麵具上,其實,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樣貌了。無論怎麼回憶,都隻有一片模糊,唯有那復仇的信念,一直無比清晰。
此刻的祂,算不上完全。
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祂將殘留的人性分離出來,以命途之力塑成了這般模樣重新踏足仙舟,與久別的故人重逢,他不知這是否算的上禮物,或許是算的吧……
而那對豐饒孽物永無止境的巡獵,此時此刻,依舊未曾停歇。
待此間事了,祂便會重新融巡獵之中。
與他不一樣,阿基維利的開拓從來都是自由的,自由到……祂們都已經接了祂的隕落已定局,偏偏就在無比尋常的某一日,祂又開拓回來,如同離開當初的孤絕世界裴伽納一般,宣告了自己的重新誕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忙的焦頭爛額的,該死的週一,社畜的怨氣試圖吞噬一切……
第82章 82
‘丹恆,你在看什麼,讓我也康康。’
有些昏暗的燈中,一隻小浣熊就這樣冒了出來,上還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水汽,他一彎腰,寬鬆睡的景便一覽無餘,兩點的尤為明顯。
‘穹……’正在進行睡前閱讀的丹恆有些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一些仙舟民俗雜談擺了,你要是興趣,我們可以一起看。’
‘好耶。’得到允許的小浣熊自然地鑽進了小青龍的被窩,‘那一起看。’
丹恆到自己的肩頭多了一份重量,他手指一頓,將故事翻回了最初的一頁。
‘龍王娶妻。’乍一見碩大的標題,小浣熊當即很興趣地了下,‘哇哦,這個聽起來就很有意思,講的什麼。’
‘傳說,有一地因行悖理之事,得罪了掌管當地河流的龍王,導致天降暴雨三月未歇,河水氾濫,良田被淹,桑田儘毀,百姓苦不堪言,設下祭壇,苦苦哀求龍王寬恕。’
丹恆將書中的故事娓娓道來,‘恰逢有一遊方道士偶然路過此地,見到民不聊生的慘狀,想了一個法子,以此平息龍王的憤怒。’
‘他的辦法,就是給龍王娶個老婆嗎。’
小浣熊無心盯著麻麻的文字,轉而把玩著小青龍的耳機線,反正有丹恆老師念給他聽。
‘看來這龍王也是個好之徒啊,不像我家丹恆老師清心寡慾。’
丹恆將書中的故事翻過一頁,自然地開口:‘其實也不一定。’
小浣熊眨了眨眼,等等,他家丹恆老師是不是承認了什麼相當了不得的事?
好似剛纔什麼都冇說過,丹恆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那遊方道士,經過千挑萬選終於在當地找到了一名八字合適,出生貧苦又無父無母可以獻祭為龍妃的,他擇了一個佳時,準備將嫁出平息龍王之怒。’
‘可那被選中的早已有了心上人,本逃跑,卻被唯一的叔嬸出賣,心上人也被綁了起來威脅,萬般脅迫之下隻能含淚答應出嫁。’
穹握了拳頭:‘可惡,要是我銀河球棒俠在現場,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管他什麼刁民,道士,龍王全都一棒子敲下去乖乖從良。
‘小時候無意間救過的一隻浣熊無意間聽聞了這件事,便翻山越嶺而來,救出了被迫出嫁的,放其與心上人私奔。’
小浣熊忍不住吐槽浣熊的出現:‘等等,報恩的一般不都是狐狸嗎,這隻浣熊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還有新娘跑了,這龍王難道娶浣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