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市,某高檔私立醫院VIP樓層。朱建軍C(富二代)正無聊地刷著手機,等著辦理最後的出院手續。突然,病房門被推開,不是護士,而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表情冷峻、耳朵上掛著隱蔽通訊耳麥的男人。
“朱建軍先生?”為首一人出示了一個帶有國徽的證件晃了一下(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細節),“國家安全部門。我們接到線報,有極端危險的國際恐怖分子可能試圖對您不利,原因可能與您家族生意涉及的某些海外能源項目有關。請您立刻跟我們走,轉移到絕對安全的地點。”
朱建軍C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笑容,攤攤手:“國安?恐怖分子?大哥,你們拍電影啊?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我家那點小生意能惹上恐怖分子?”他看似放鬆,身體卻微微調整了一個更易於發力的姿勢。
另一名“國安”上前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朱先生,這不是玩笑。對方的襲擊可能在任何時候發生。為了您的安全,請立即配合!”他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腰後,暗示著什麼。
朱建軍C目光掃過兩人站立的姿勢、手上的老繭、以及那過於完美的“職業表情”,心中冷笑:演技不錯,可惜細節不到位,彼岸的人還是這麼心急。
他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猶豫:“真…真的?那…那好吧,我跟你們走。等我拿一下手機…”
就在他假裝轉身去拿床頭櫃上手機的刹那,異變陡生!
病房窗外,對麵大樓的某個窗戶,一道細微的鐳射紅點無聲無息地閃過,精準地落在為首那名“國安”的眉心!
噗!一聲極其輕微的、安裝了高效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射擊聲!那名“國安”的瞳孔瞬間放大,額頭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一聲不吭地仰麵栽倒!
幾乎在同一瞬間!病房洗手間的門猛地被撞開!一道嬌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撲出!手中一道烏光閃過!唰!另一名“國安”剛來得及摸向腰後的手被齊腕斬斷!鮮血噴濺!他剛張開嘴,一枚麻醉針已經精準地命中了他的脖頸,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從鐳射點到目標斃命、再到同伴被製服,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超過兩秒!
朱建軍C站在原地,甚至還冇來得及“拿”到他的手機,臉上那絲驚慌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嘲諷。他看著洗手間裡衝出來的人——一個穿著護工服、卻眼神銳利如刀、動作乾淨利落的年輕“女子”。
“清理乾淨。”“女子”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對著衣領低語一句,然後看向朱建軍C,“‘少爺’,玩夠了嗎?老闆很擔心你。下次再用自己當誘餌,我就隻能把你打暈拖回去了。”
朱建軍C,或者說,真正的朱建軍C撇撇嘴,踢了踢地上的“國安”屍體:“嘖,冇勁。還以為能釣到大魚呢,結果還是些小蝦米。走吧,‘幽狐’,看來這裡也不安全了。”他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凝重。彼岸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狠。那個在遊戲裡叫朱建軍的傢夥,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煩?
窗外,警笛聲也由遠及近,顯然醫院的槍聲(即使被消音,屍體倒地和新斷腕的慘叫還是引起了注意)驚動了外界。
一場針對“朱建軍C”的綁架,在另一股神秘力量的乾預下,以更快的速度和更血腥的方式,宣告失敗。
章潮洋在安全屋內很快收到了兩邊行動均告失敗的訊息。他麵前的螢幕一塊漆黑(遊戲艙信號被物理切斷且加密),一塊顯示著醫院走廊的混亂監控(警察和醫護人員正在湧入)。砰!他又一拳砸在控製檯上,這次整條手臂都在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種事情徹底脫離掌控的暴戾!“是誰?!到底是誰在幫他?!!”他的咆哮在安全屋內迴盪,充滿了不甘的瘋狂。
冰魄穀的塵埃暫時落定,倖存的星火盟在悲痛中舔舐傷口,鞏固防線。而現實世界的暗戰,卻以更加詭異和激烈的形式,掀開了新的篇章。朱建軍A的命運、朱建軍C的真實身份、以及那暗中乾預的神秘力量,都成為了迷霧中新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