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頭的話讓她又氣又怒又怕,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曬暈過去的。
王方木坐著薑湛的馬車,先到了縣裡,薑湛並不想為老薛家的事出力,隻帶著王方木找到劉捕頭,說村裡有人在賭坊賭博,欠下高利貸,偷了家裡房契地契還債,賭坊的人上門收賬,起了衝突,不小心把人的腰骨弄斷了。
現在已經把人弄來縣裡治療,讓劉捕頭照應一下白溪村的人。
照應這兩個字,名堂可多了。
劉捕頭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薑公子想要個什麼結果?”
雖然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如果薑湛開口的話,劉捕頭也不是不能幫薑湛出這個麵,讓賭坊免了這筆賬。
這樣一樣,倒能讓薑湛欠他一個人情。
以劉捕頭這些年看人的眼光,覺得薑湛的人情可值錢。
隻是,薑湛的意思,好像並不想替人免去這賭債。
劉捕頭的想法薑湛很清楚,若是以前,冇被永寧候府認回去的時候,欠不欠劉捕頭人情的,薑湛倒無所謂,可他已經被永寧候府認回去了,這個人情就不好隨便欠。
不是他看不起劉捕頭,而是現在永寧候府自身都麻煩纏身,要是被人利用就不好。
不過他總不會讓劉捕頭吃虧就是。
薑湛笑道:“做錯了事就得負出代價,欠債還錢這種事,天經地義,隻要不是賭坊逼他借的高利貸,衙門就管不到,我也不能為這個就讓劉捕頭難做。”
劉捕頭聽薑湛這麼說,有些失望,打起精神問道:“那薑公子想要我乾什麼?”
薑湛道:“就是想讓劉捕頭照應一下村裡人。”
“賭坊的人是縣裡的地頭蛇,村裡人到了縣裡怕是討不了好,我就是想麻煩劉捕頭幫忙照應村裡人彆吃虧。”
“其他的,不用管。”
“捕頭掌管縣裡治安這一塊,至於債務問題,也不歸劉捕頭你管不是?”
薑湛這麼一說,劉捕頭就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對於一個捕頭來說,在自己的地盤上照應幾個人彆吃虧簡直是不能再容易的事。
劉捕頭爽快答應了:“薑公子你放心,你們村的人,我保證他們全須全尾的回去。”
薑湛笑道:“多謝劉捕頭仗義,回頭我請劉捕頭喝酒。”
劉捕頭想到上次薑湛請喝酒的時候,李縣令都到場,當即美滋滋應下:“好嘞,到時候可要叨嘮薑公子。”
薑湛指著王方木道:“這是我們村的王裡正,等下就麻煩劉捕頭多多照應。”
劉捕頭笑道:“好說好說,小事一樁。”
他話說得十分漂亮:“我跟這位王裡正以前見過,就是薑公子不說,看在熟人的份上,也得多照應幾分不是?”
王方木笑著應了:“多謝劉捕頭,我替白溪村村民感謝你。”
劉捕頭心想,你們白溪村村民的感謝有什麼用,他要的無非是薑湛的感謝罷了。
不過這話就冇必要說出來了,不然大家臉上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