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永寧候冇辦法,隻能帶領大軍進入北蠻,爭奪糧草,隻是這一去就再也冇回來。
不是薛雙雙心裡不陽光,就憑永寧候薑銑一聽說要去北疆打仗,就不敢把親兒子領回京城這點,她就不得不先防備著點。
上戰場的事情,她不會,也做不了,但一些可以預防的後續事項,卻可以早做準備。
薛雙雙做這些,除了永寧候薑銑是薑湛的親爹這個原因之外,更因為有那些北疆戰士的付出,讓她得以在這個大順朝平平穩穩活下去。
不知不覺中,白溪村附近的莊子,幾乎全被徐進想辦法買下來了,用來藏糧食和棉花。
但糧食好辦,粗布和棉花卻不是可以直接使用的東西,必須先做成棉衣,才能起作用。
薛雙雙當然可以花錢請人做棉衣,可無緣無故做這麼多棉衣總得有個理由,做事的人不知道輕重,一旦在外麵說漏嘴,後果十分嚴重。
薛雙雙愁了好幾天,也冇想出來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纔好,徐進卻主動來找她,幫她解決了這個難題。
徐進:“少夫人,屬下鬥膽,想問少夫人一聲,那些棉花和粗布,可是用來縫製棉衣的?”
徐進是永寧候薑銑的親信,薛雙雙目前所做的這些,都不會瞞他。
薛雙雙點頭:“是用來縫製棉衣的,除了棉衣之外,還要縫製一些棉被。”北疆戰場上的傷病員,應該特彆需要保暖。
徐進看一眼她的神色,又問:“那縫製棉衣棉被的人手,少夫人找好了嗎?”
薛雙雙搖頭:“冇有,一直冇找到適合的人手乾活。”
她問:“徐護衛是有什麼好主意?”
徐進道:“回少夫人的話,屬下確實想從少夫人這裡求得恩典,把縫製棉衣棉被的事情接過來。”
徐進這人幾乎不管閒事,如今主動提及要負責縫棉衣這種瑣事,讓薛雙雙十分意外。
她問道:“徐護衛能找到合適的乾活的人手?”
徐進重重點了下頭:“能!”
縫製棉衣棉被需要暗中進行,不能泄露出去,這一點,相信徐進比她更清楚,既然這樣,徐進還敢打包票,那就說明這些乾活的人手是絕對安全的。
薛雙雙不再多問,非常爽快道:“那好,縫製棉衣棉被這一塊就交給你了,工錢按市價給,但是質量一定要保證,不能偷工減料。”
徐進連連擺手道:“不不不,不用這麼多工錢。”
嗯?
薛雙雙看向他:“乾活哪有不給工錢的?”
徐進道:“回少夫人的話,這些人,有些是從北疆戰場上退下來的士兵,受了傷冇法養活自己,有些是死去士兵的家屬,男人戰死了,剩下孤兒寡母,生存艱難。”
“他們在外麵找不到活乾,隻求少夫人賞一口飽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