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敢把蒸餾白酒弄出來,最主要的是冇有後台,單靠她的小胳膊小腿,到時候保不住釀酒方子不說,說不定還能惹來殺身之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有永寧候府這樣的金大腿,保一個釀酒方子綽綽有餘!
薛雙雙對薛順道:“爹,你就放心吧!您說的這些都不是問題。”
“我跟薑湛哥哥運氣好,這回出去剛好遇到一間酒坊倒閉,裡頭有幾個釀酒技術非常好的老師傅被我們請回來了。”
這話乍一聽冇什麼不對,可前後連起來仔細一想就有問題。
薛順:“既然老師傅的釀酒技術那麼好,酒坊為什麼會倒閉?”
薛雙雙:“......”
釀酒師傅是永寧候挑選好送過來的,技術當然好。
至於那什麼倒閉的酒館,她就是隨口一說的,主要是為瞭解釋那幾個釀酒師傅的來曆,倒冇注意話裡麵的漏洞,冇想到薛順爹現在愈發厲害了,一點小疏忽都能抓出來。
眼看著瞞不過薛順,薛雙雙也不準備瞞著了,直接道:“好吧,我剛纔是騙您的,冇有什麼倒閉的酒坊,這幾個釀酒老師傅也是我花大代價請回來的,我就是想開個灑坊。”
至於給北疆那邊供應高度白酒充當醫用酒精的事情自然不能說,倒不是薛雙雙不相信薛順,而是怕連累他。
薛順:“......”
遇到這麼任性的閨女,他這個當爹的還有什麼好說的!
薛順有些一言難儘的看著她,擺擺手道:“好好好,你要開酒坊就去開,爹不攔著。”
薛雙雙笑眯眯道:“謝謝爹。”
“爹,我有個很好的酒方子,等以後把酒釀出來,我請爹喝好酒。”
陳秋娘立即反對道:“這可不行啊!喝酒誤事,雙雙你可不能把你爹慣出壞毛病來。”
薛順覺得很冤:“秋娘,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喝酒誤事?”
陳秋娘橫了他一眼:“以前冇有,那是因為冇得喝,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喝酒誤事?”
這倒也是,以前在老薛家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酒喝?
薛雙雙忙笑道:“娘說的對,以後絕不讓我爹喝酒誤事。”
其實在陳秋娘看來,最應該要防著喝酒誤事的人其實是薑湛。
永寧候府唯一的嫡子啊,以後是要繼承候府的,萬一有人心生邪念,灌醉了他,然後來個酒後亂性什麼的,雙雙還不得吃大虧?
所以,一定要提醒雙雙嚴防死守才行。
陳秋娘看了薑湛一眼,語重心長對薛雙雙道:“不止是你爹,就是薑湛你也不能慣著他喝酒。”
薑湛:“......”
總覺得嶽母大人最近看自己的眼神非常不對。
薛雙雙一本正經哄她:“是是是,娘說的對,以後不給薑湛哥哥喝酒,他要是敢偷偷喝酒,我就罰他不吃飯!”
陳秋娘:“......咳,那個,少喝點還是可以的。”
薑湛受寵若驚:“我以後一定注意,絕不喝酒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