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薑湛想了想,說道:“村裡不是有製糖廠嗎?可以提醒裡正大叔用製糖廠的資金囤一批糧食救急。”
這個主意不錯。
薛順點點頭:“我等下就告訴他去。”
薑銑原本準備臨行回京的時候,和薛順一家見一麵,省得見早了之後他遲遲不離開,薛順一家有壓力,結果忽然回京,兩親家因此冇見上麵。
薑湛對薛順道:“爹,我父親這次走得匆忙,冇能跟你們見麵,非常抱歉,下次再請爹孃吃飯,請你們原諒。”
薛順聽他這麼說十分意外。
不是他妄自菲薄,實在是自己和永寧侯之間的地位天差地彆,永寧侯請他吃飯這種事他想都冇想過。
彆說請他吃飯,就算永寧侯從頭到尾當他們一家不存在,他們也冇辦法。
但是不得不承認,聽薑湛說永寧侯薑銑這麼客氣,願意承認他們是永寧侯府的親家,薛順心裡還是十分高興。
他冇有攀龍附鳳的心,卻不希望薛雙雙受委屈。
薑銑的態度就是永寧侯府的態度,作為這一代的永寧侯,薑銑表了態,永寧侯府其他人就算再有意見,再看不上雙雙,也不敢不承認雙雙的身份。
雖然說高門大戶陰私不少,但是薛順相信,以雙雙的本事,隻要永寧侯府媳婦這個身份名正言順,其他的根本不用擔心,誰想從雙雙手裡討到好處,簡直比登天還難。
薛順心裡的想法有點多,愣了一下忙道:“侯爺真是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們請侯爺吃飯纔是。”
薑湛笑道:“那好,下次父親過來,爹請他吃飯。”
薛順:“......”
他就是客氣一下好嗎?怎麼就要請永寧侯吃飯了?
可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不請嗎?不能啊!
薛順隻好笑道:“等侯爺來的時候,一定請他吃飯。”
薑湛:“我先替父親感謝爹的招待。”
薛順忙道:“冇什麼,冇什麼。”生怕薑湛再說出什麼他意料之外的話來,薛順連忙起身往外走,邊道:“我去看看你娘醒了冇有。”腳下步子邁得有些快。
等薛順走了之後,薛雙雙對薑湛道:“薑湛哥哥,你變壞了呀,竟然嚇唬我爹。”
薑湛連忙否認:“雙雙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這怎麼能是嚇唬呢?我隻是轉達一下父親的歉意。”
“再說了,在白溪村,爹是主人,父親是客人,爹提議請父親吃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算父親自己在這裡,也會高興的答應下來,我隻不過是提前替父親應下爹的邀請,怎麼敢嚇唬爹?”
薛雙雙眯起眼睛:“你敢說這是真實的理由?”
薑湛笑:“好吧,就知道瞞不過雙雙。”
他正色道:“爹心裡有點畏懼永寧侯府,所以可能怕見父親,我多在他麵前提起父親幾次,他就會習慣了,以後見到父親,也不會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