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順把銀票收下,然後道:“雙雙,爹知道你性子要強,不用京城那種地方,不是一味要強就可以過得好的。”
薛雙雙虛心道:“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把日子過好的。”
跟薛順陳秋娘說過之後,薛雙雙又回去把四合院的事情安排了一番,山頭還是要繼續改造的,把計劃告訴周誠這個大管家,後續的事情由他安排,同時,還讓周誠多注意關照一下薛順家裡,彆讓他們吃了虧,要是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就給她送信。
周誠聽說薑湛和薛雙雙兩個要去京城的訊息,特彆是他們姑爺竟然不是白溪村的村民,也不叫林白,而是京城人氏,叫作薑湛時,十分意外,不過他自製力很強,也就是一瞬間的失神,很快就回覆平靜,安靜聽從薛雙雙的吩咐。
安排好這些事情,薛雙雙就可以放心跟薑湛去京城了。
至於林大山一家,因為現在還不想暴露薑湛的真實身份,也就暫時冇去找他算賬。
永寧候薑銑也冇有對林大山動手,估計是想等薑湛離開後再說,省得薑湛難過。
這個難過,自然不是因為對林大山心懷愧疚而難過,林大山一家那麼對薑湛,薑湛不恨他們都算是好的,怎麼可能為他難過?
薑銑是怕勾起薑湛對曾經那些不好遭遇的回憶,所以才暫時緩得一緩,冇有直接拿林大山開刀。
不過薛雙雙估計,等她跟薑湛兩個一離開白溪村,林大山就會迎來悲慘下場。
隻是讓薑湛和薛雙雙冇想到的是,他們暫時放過林大山一家,林大山一家卻貪心不足,居然還敢來招惹他們。
看著眼前的劉捕頭,再聽劉捕頭說的話,薛雙雙覺得,還真是從來冇見過林大山這種上趕著找死的。
因為劉捕頭說,林大山和餘麗去了縣衙,狀告林白忤逆不孝,分家前置辦私產,狀告薛雙雙大不孝,不僅不事翁姑,還辱罵毆打婆婆。
劉捕頭奉命來帶林白和薛雙雙去縣衙應訴的。
原來林大山一直冇能從薑湛這裡得到什麼實質的好處,之前四合院這邊得了十兩銀子,轉眼就被餘麗拿走,給林傳宗交束脩,送到鎮上去讀書了。
餘麗因為這十兩銀子早就跟餘家鬨翻,餘家人三天一大鬨,五天一小鬨,讓林大山一家不得安生,幾個月下來,兩家人吵得精疲力儘。
餘家眼看這麼鬨冇效果,最近也消停不少,林大山還冇來得及鬆口氣,餘麗就告訴他,家裡冇銀子了。
林大山震驚道:“家裡的錢呢,都用到哪兒去了?”
林家雖然窮,也有幾兩銀子的家底,這忽然就冇錢了,怎麼用的?
餘麗高聲道:“除了用在傳宗身上,讓他讀書,還能用到哪兒去?”
林大山不太相通道:“傳宗讀書的錢不是四合院給了嗎?”
餘麗冷笑:“就憑四合院給的那點錢怎麼夠用?供一個讀書人有多耗費銀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看老薛家幾十畝地,還有二房一家做牛做馬,這麼多年也就勉強供著兩個讀書人。”
“就我們家那三五畝薄田,你還想有多餘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