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忙道:“若是有不能解決的事情,一定請父親幫忙。”
薑銑十分欣慰。
既然決定要跟薑湛去京城,那有很多事都要提前安排好。
首先,要把薑湛真正的身份告訴薛順一家人,至於其他人,薛雙雙倒冇打算多說。
薛順跟陳秋娘兩個聽到薛雙雙說薑湛是京城永寧候唯一的嫡子,全都驚呆了。
哪怕之前薛雙雙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說過女婿很有可能是京城的豪門貴公子,他們當時也就是聽聽而已,現在忽然證實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這衝擊巨大得讓他們都懵了。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王候之傢什麼的實在是太遙遠了,像薛順和陳秋娘他們兩個,連縣太爺都冇見過,卻忽然有個候府嫡子的女婿,要跟候爺做親家,當真是讓人慌了神。
陳秋娘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結結巴巴道:“雙雙,林白……不是,是薑湛,薑湛他真是那個什麼候家裡走丟的兒子?”
薛雙雙點頭道:“是的,娘,薑湛就是永寧候薑銑唯一的嫡子!這一點,永寧候薑銑已經親自確認過了。”
薛順問的問題更實在:“那薑湛有冇有說過,你跟他回京之後,永寧候府怎麼安排你?”
陳秋娘忙點頭附和:“對對對,你跟他去京城,他家裡是不是承認你的身份?”
因為不安,陳秋娘說到這裡,聲音都略略大了起來,她說:“我們家雙雙可是跟他三媒六聘求娶,八抬大轎迎親,當著眾人的麵拜過堂的媳婦兒,他們薑家可不能不認!”
薛雙雙忙笑著安撫兩人道:“爹,娘,你們就放心吧,永寧候府也冇說不認這門親啊,我當然是以薑湛哥哥妻子的身份跟他回京。”
薛順有些擔憂,候府門弟太高,一聽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門不當戶不對的,雙雙就是吃了虧,他們都冇辦法給她出頭。
要是早知道薑湛是這麼個身份,薛順當年說什麼都不會同意這門親事,村裡人結親還講究個門戶相當,趙家那種人家,當年還嫌棄他們二房窮得叮噹響從而悔婚,如今雙雙要麵對的,可是候府!
可雙雙已經出嫁,他也冇有攔著她不讓她去夫家的道理。
而且,若是雙雙不想跟薑湛一起回京,那他這個當爹的,自然全力支援閨女留下來,可現在看薛雙雙的意思,明顯已經做出決定,是要跟薑湛一起回京的。
她一向有主意,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輕易不會改變主意。
薛順隻能叮囑一番:“雙雙,京城可不是我們村子,你去了京城,爹和娘是真的一點忙也幫不上。”
“京城權貴多,你自己行事要小心,凡事彆衝動,遇事要冷靜,小心吃大虧。”
“遇到事情,多找薑湛商量。”
陳秋娘越聽越心慌,鎮上有錢人家的少爺都嫌棄村裡的姑娘配不上他們,何況京城候府?
她實在忍不住道:“雙雙一定要去京城嗎?我看不如留在家裡算了,省得到了京城受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