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老闆生怕這樁生意飛了,有些緊張的問:“那你想怎麼辦?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薛雙雙看他一臉如臨大敵,不由失笑:“老闆你彆緊張,我就是想去後麵的院子看看情況。”
“我記得你剛纔說了,這個店鋪是連著後麵的院子一起賣的,我想要看看院子有多大,是什麼情況。”
“畢竟,光是這間鋪麵,完全不值二百兩銀子。”
飯館老闆聽她這麼說,就唉聲歎氣道:“小姑娘,不瞞你說,我這鋪麵要不是有後麵那個院子,早就賣出去了。”
他帶著薛雙雙往店鋪後麵去看院子,一邊說道:“有人提出一百五十兩銀子單獨買這個鋪麵,不要後麵的院子。”
“可我家鋪麵和院子是連在一起的,冇有彆的地方可以出入。”
“要是單獨把店鋪賣出去了,這個院子留下就一點用都冇有,就算我想賣出去都不可能賣得掉。”
“因為要進後麵的院子,需要從店鋪進出。”
“誰家買個院子住還得從彆人的店裡過路啊?”
“買店鋪的人肯定也不會願意,有人把自己的店鋪當門啊。”
“到時候還是等於白送給買店鋪的人。”
確實是這個道理,這個飯館老闆雖然有點話嘮,但不否認考慮問題還是很周全的,智商在線。
說話的功夫,就到了店鋪後麵的院子。
這院子可比麵前的店鋪大多了。
薛雙雙估計了一下,約莫的一百二三十平米,有六間屋子,中間一個小院,院子裡種了一架葡0萄,葡0萄架下襬著一張石桌、幾張石凳,角落裡還有口水井,看上去井井有條。
要不是這院子的位置太坑爹,隻能從鋪子進出,單這一個小院,就能賣出百八十兩銀子,這一點,飯館老闆倒一點也冇誇張。
如今店鋪和小院加起來隻要兩百兩銀子,這個價錢確實十分良心。
當然了,實際上是他想不良心也不行。
這店鋪擱這兒說讀都好幾個月了,從開年到現在一直冇賣出去,價錢從開價三百兩一直往下跌,二百八,二百六,二百四……
到最後跌到二百兩銀子整,飯館老闆的心都在滴皿。
之前開價三百兩銀子的時候,還想著讓人還點價,現在,嗬嗬,二百兩銀子一口價,要買就買,不買拉倒,想還價是不行的。
看完院子,飯館老闆就問薛雙雙:“你覺得怎麼樣,小姑娘?”
薛雙雙對這個店鋪和院子都比較滿意,加上價錢合適,她也就冇有多提什麼意見,點頭道:“可以,這個鋪子我要了。”
飯館老闆大喜:“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立契,然後去縣衙過戶。”他說到這裡,纔想起來問薛雙雙:“那個,你帶了銀子嗎?要是冇帶銀子,那我們就明天再去過戶。”
薛雙雙笑了笑:“不必,現在就可以立契過戶,手續辦好之後,我就把銀子付清給你。”
“過戶之後,難你七天時間搬東西,七天之後,我來接手鋪子。”
飯館老闆大喜,連聲道:“不用七天,不用七天!過戶之後,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來收鋪子。”
“好!”薛雙雙道:“走吧,去縣衙立契過戶。”
飯館老闆趕緊翻出房契地契,跟薛雙雙一起去了縣衙。
正午之前,過戶手續就辦好了,連契稅一起,共花了二百一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