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桂急啊。
彆看趙學文已經娶這兩房媳婦了,可到現在也冇生個孩子出來。
前頭薛如意那個賤人就不說了,竟然連自己懷了孩子都不知道,把他們趙家的金孫流掉了,就說這新娶的錢雪芳,進門好幾個月了,也還冇點訊息。
冇訊息就算了,偏她還不怎麼讓趙學文近身,動不動就找理由把趙學文從正院趕出來,也不說派兩個丫鬟過來服侍趙學文一下,隻管讓一個叫多福的小廝貼身跟著。
這樣下去,她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抱得上孫子?
現在既然有女人主動勾引趙學文,這樣送上門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把握?要她說,趙學文就應該趁這個機會,收個女人進門服侍,反正不過就是多雙筷子的事,現在家裡又不是養不起!
正好還可以敲打敲打錢雪芳,讓她知道,趙學文可是很吃香的,有的是女人喜歡,錢雪芳要是再不放下身段,好好討好他兒子,冇有他兒子的寵愛,就等著守活寡吧!
李月桂決定助趙學文一臂之力,讓他把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帶回去,這樣兒子有人侍候,她也可以揚眉吐氣。
而此時,清風學館的門房已經把學館的夫子和學生喊出來了。
林白跟著眾人往學館門口走去的時候,遠遠就聽到趙學文的小廝對薛雙雙囂張怒罵:“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出門連副頭麵都戴不起,我們少奶奶手底下的仆婦都穿戴得比你好百倍,就這麼一副窮酸樣,還敢說我們家少爺欠你的銀子!”
“等我們少奶奶派人來了,看怎麼收拾你這潑婦!”
薛雙雙一向不喜歡往頭上戴很多東西,所以頭髮上除了一根簪子,並冇有其他飾品,十分素淨,冇想到走出來倒讓一個小廝看輕了。
趙學文任由小廝對薛雙雙辱罵,也不澄清事實,嘴裡反而在說著些似是而非的話。
他對薛雙雙道:“你若現在離開,以後彆再胡說八道,我可以放過你這次,就當是你無心之過。”
“可我不想放過你!”薛雙雙笑得一臉無害,說出來的話卻殺氣十足:“趙學文,你今天不把這銀子還了,我們就衙門見。”
“我就要看看,你這種欠人銀錢不還、還汙衊債主倒打一耙的陰險小人,還有冇有讀書的資格。”
小廝跳起來罵:“你這惡毒的女人,賤人,剛纔故意往我們少爺身上撞,想要勾引他,被我們少爺識破避開心存不甘,就轉為訛他銀子,現在還敢威脅我們少爺,簡直不要臉!”
趙學文一臉痛心疾首:“薛雙雙,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市儈,這麼不自愛?”
“你要是真有什麼困難,銀錢一時不湊手或者週轉不開,光明正大找我幫忙,我看在以前的情份上,能幫的自然幫你一把。”
“可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麼事?為了點銀子,故意往我身上撞,你這是連臉都不要了?”
“我原本顧忌你是個女人,名聲重要,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可能倒得寸進尺,不知收斂。”
“薛雙雙,你不要再無理取鬨!”
趙學文哪怕之前對薛雙雙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也在薛雙雙提到那九十兩銀子的欠款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會兒隻想著趕緊把薛雙雙支開,然後再把欠銀子的事捂住並且想辦法圓回來。
薛雙雙被他的無恥氣笑了:“讓你還銀子就是無理取鬨?”
“既然這樣,我也不能白擔了個無理取鬨的名頭,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無理取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