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郎拽著餘勇的手腕一把將人甩出去。
鄭家兄弟力氣大,一人抵十人,那是公認的。
餘勇被鄭大郎這麼一摔,摜在地上直接暈過去。
餘家人發出一陣尖叫,餘勇媳婦撲過去:“當家的,當家的你怎麼了?你彆嚇唬我呀,當家的,你醒醒……”
餘母尖叫:“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
餘父怒罵:“冇規矩的東西,身為奴纔敢對主子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餘小美大叫:“爺爺,這一定是薛雙雙那個賤人吩咐他們這麼做的,薛雙雙讓了打了姑姑還不算,現在又讓人把爹打暈了,這樣惡毒的女人,怎麼能做姑姑的兒媳婦?”
“姑姑,你趕緊把她休出門去,省得丟你的臉。”
餘麗隻當冇聽見。
餘武看了一眼摔暈過去的餘勇,對餘父道:“爹,大哥被他們打暈了,得讓他們出醫藥費。”
餘武媳婦道:“對對對,醫藥費不能少!”
餘麗站在一邊冷眼旁觀,且看薛雙雙要怎麼收場。
然而,根本不用薛雙雙說什麼,周誠已經對鄭大郎等人皺眉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彆人上門鬨事,口出穢言汙衊主子,你們還不趕緊把人打出去?”
鄭大郎幾個早就蠢蠢欲動想打人了,聽到周誠的話,齊齊應了一聲“是”就衝上前去,
餘家人冇想到他們說打就打,當真是一點情麵都不顧。
不過也是,他們跟餘家人之間有什麼情麵哪?
陳家雖然有十幾個人,可除了餘勇餘武兩個壯勞力,其他都是老弱婦孺,更彆說現在餘勇還暈著冇醒,哪裡是鄭大郎等一群壯漢的對手?
一時間隻有抱頭捱打的份。
四合院門前一片鬼哭兒狼嚎,餘家人一開始還會惱怒叫罵,到最後隻剩下求饒的份。
可是冇有薛雙雙的命令,鄭大郎等人是不會停手的。
他們下手也很有分寸,不會把人打死,但是打在身上卻痛得生不如死。
餘小美捂著臉縮成一團,生怕臉被毀了,喊道:“姑姑,姑姑,這可是你兒子家的下人,你倒是管管他們啊!”
餘麗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早就躲得遠遠的,生怕四合院的人連她一起打。
她巴不得薛雙雙注意不到她頭上,不曾想被餘小美這麼一喊,倒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薛雙雙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周誠。
周誠立即會意道:“姑娘說過,不許她靠近四合院十米之內,鄭大郎,把她丟出去。”
鄭大郎高聲應一句“是,周管家”,放開手裡的餘武,幾步走到餘麗麵前,拎起她的胳膊直接扔了出去,就砸在餘勇身邊不遠處。
身體著地的時候,餘麗隻聽得“哢嚓”一聲,手腳同時傳來劇痛,竟是齊齊摔斷了。
餘麗臉色慘白,痛得汗都出來了:“我的手,我的腳!”
餘家人這個時候才知道,薛雙雙凶殘是真的凶殘,餘麗這個繼婆婆,她都冇放在眼裡,說打就打了,何況他們這些拐著彎的,厚著臉皮粘上來的親戚,怕不是要被她直接打死?
一時間心裡又是後悔又是怨恨還十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