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美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指著薛雙雙惡狠狠道:“姑姑,我娘說得對,你是她婆婆,就算打死這個小賤人,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冇人敢說什麼!”
餘父道:“餘麗啊,你大嫂和小美說得不錯,就是你平時太好說話,才慣得兒媳婦這樣無法無天。”
餘勇媳婦道:“我閨女長那麼大,我都冇碰過她一個手指頭,現在倒讓你兒子家裡一個奴纔給打了,這事要冇個說法,還顯得我們餘家窩囊!”
餘麗心裡冷笑,這時候裝什麼慈母,你是冇碰過餘小美一個手指頭,因為你動手不是大耳光子就是用腳踹,要麼就是操傢夥往死裡打!
餘麗傷心道:“大嫂,我能有什麼辦法?她連我都打,我要是有辦法,我還用得著回孃家請你們給我做主?”
餘勇媳婦一聽,就道:“小妹既然這麼說,大嫂今天就替你做回主,幫你好好教訓不聽話的兒媳婦。”
餘勇附和道:“說得對,也省得以後旁人笑話我們餘家窩囊,連出嫁閨女被兒媳婦欺負了都冇人出頭。”
餘麗就是等他們這句話來的,她把孃家人找來,不就是為了讓他們給自己出頭的嗎?
不止要拿捏住薛雙雙,更要讓林大山知道,她是有會為她出頭的孃家人的,讓林大山以後不敢動不動就對她動手。
隻是奇怪了,都這個時候了,林大山怎麼還冇來?
剛纔進了村,她一邊帶著餘家人直奔四合院,一邊卻是讓林傳宗回林家報信,讓林大山趕緊來四合院。
餘麗心裡很清楚,要是冇有林大山在這裡,她這麼帶著孃家人到四合院來鬨其實是站不住腳的。
一來她不是林白親孃,二來,當時林傳宗跟林白斷親的那張斷親書上,明明白白寫著繼母不慈,不容原配嫡子,挑唆親生兒子不認親哥哥,讓兩人斷親。
餘麗當時看到斷親書寫成這樣的時候,一直攔著林傳宗讓他不要簽不要簽,可林傳宗那坑爹孩子,簽得飛快,讓人攔都攔不住。
以至於現在的行事束手束腳。
所謂母慈子孝,她不慈在先,又不是林白親孃,林白不孝敬她一點毛病都冇有。
但是這些情況她當然不會告訴餘家人,隻要餘家人出麵,把薛雙雙拿捏住,以後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餘麗想到這裡,對餘勇道:“那就麻煩大哥大嫂替我管教兒媳婦了。”
餘小美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咬牙切齒道:“娘,弄死她,弄死薛雙雙那個小賤人,竟然敢叫人打我!”
把薛雙雙弄死了,她就好嫁進林家享福了,不然薛雙雙霸著林白媳婦兒的位置,她還怎麼嫁進來?!
隻不過鄭大娘剛纔那兩下力氣十足,餘小美的兩邊臉現在都是腫的,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一點氣勢也冇有,讓她更加氣憤了。
餘勇媳婦對餘小美道:“娘現在就去幫小美把公道討回來,讓薛雙雙那小賤人給你道歉。”
餘小美惡毒道:“我不要她道歉,我就是要弄死她。”
“不,弄死她太便宜她了,要把她賣到窯子裡去,賣到最低等的窯子去,讓她去陪那些又老又醜又窮的人睡覺。”
“我看到時候,林白表哥還會不會要她!”
她這話一點也冇避著人說,反而說得十分大聲,看向薛雙雙的目光滿是挑釁。
在她看來,薛雙雙邊上就跟著三個人,兩個女人一個男人,他們餘家這次來了十幾個人,還怕打不過眼前這三人?
而且他們也不用全打贏啊,隻要動手的時候找準機會把薛雙雙抓住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