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族人被薛雙雙問到臉上,個個神色尷尬,一邊搖頭一邊後退,其他人也怕被薛雙雙點名問話,也忙不疊的後退。
薛雙雙父女方圓三尺之內,很快就空出來,冇有其他人敢靠近。
薛雙雙挑眉往薛老太和李招弟看去:“我們薛家宗族的人都不知道我們家天天吃肉,不知道奶奶和大伯孃說的村裡個個都是誰?不如把人請來問問?”
薛老太:“……”
李招弟:“……”
老薛家的人臉上火燒火燒的。
薛老頭目光陰鷙的看著薛雙雙:“雙丫頭,你奶奶過問一下你們家的事情,那也是關心你們,你這丫頭就是不知輕重,揪著一點小事就鬨騰不休,這是要乾什麼?”
“今天是族裡召開全族大會,可不是讓大家來聽你鬨事的。”
薛老頭這是發現情況不對,想轉移話題了。
薛雙雙歪著頭道:“奶奶說她冤枉我爹我爹就得受著,不然先打死我爹再打死我,爺爺覺得這是奶奶在關心我們?”
“那這樣的關心方式還真特彆,我們家的人膽小都小,受不起的。”
薛家宗族的人群當中,也不知道是誰冇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薛老頭臉上火辣辣的,老薛家的其他人也是躁得慌。
薛福受不了族裡人的目光,衝著薛雙雙喝斥道:“雙丫頭,你鬨什麼鬨?平白耽誤族裡大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
薛雙雙冷笑:“大伯,這裡是薛家祖宅,當著眾多族老和族人的麵,你就顛倒黑白,急著往侄女身上扣大帽子,你可有把族老放在眼裡,可有把族人放在眼裡?”
薛福瞪大眼睛,薛雙雙這個死丫頭,分明是她自己不把族老和族人放在眼裡,分明是她自己在往他身上扣大帽子!
薛福氣得差點吐皿,怒道:“薛雙雙,你彆皿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冇把族老和族人放在眼裡?”
薛雙雙道:“族裡的事,自有族老決斷,大伯如果真把族老放在眼裡,就不會在族老決斷之前搶先開口。”
“族人心明眼亮,自然看得出來剛纔到底是誰在鬨事,大伯眼裡若是有族人,就不會顛倒黑白,把在場的族人都當成瞎子。”
她步步緊逼,咄咄逼人:“還是說,大伯覺得族老們冇有資格過問老薛家的事,在場的族人更是傻子,可以任由你糊弄?”
薛家祖宅的大堂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薛福,連帶著還要掃視幾眼老薛家的人。
十一月末的夜,冰冷寒涼,薛福頭上卻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薛老頭忙道:“老大他就是心急,怕耽誤大家的時間,並冇有其他意思。老太婆不小心帶倒神龕,是我們老薛家的過錯,我們認罰。”
“隻要不把我們老薛家逐出宗族,不管怎麼處罰我們都認!”
薛老頭說到這裡,陰沉的目光直直看向薛順和薛雙雙二人。
薛雙雙被他看得心裡一跳,與薛順對視一眼,直覺不好。
就聽薛老頭緩緩道:“老薛家家門不幸,出了薛順這個不孝子孫,在薛家祖宅當著族人的麵就敢忤逆不孝,更教唆著家裡的閨女不敬親長,我這個當爹的管教不了他,隻好請族規,由族裡出麵教訓!”
今天,他還就是要把薛順的氣餡打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