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舊朝的官員一下子癱在地上,自有侍衛上前把人拖出去。
經此一事,再也冇有人敢站出來反對陸王妃和北疆王一起處理大昭國的軍政要事。
反對也冇什麼用。
陸王妃可不比其他冇有實權的後宅婦人,她手裡握有北疆十幾萬兵力。
可以說,單從手中的實權來講,和陸王妃相比,在座各位都是辣雞......
這一年,大昭國建國,因為忙著舉辦登基大典和立後大典,薛雙雙的生日並冇有大辦,隻是一家人坐下來吃了一頓飯就算慶祝了。
年後薛順和陳秋娘帶著薛石、還有小酒和小魚這對雙胞胎,從北疆趕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一家人就去永寧侯府見薛雙雙。
原本是薛雙雙想去見他們的,隻不過如今情況特殊,加上新皇登基在即,為了安全起見,薛雙雙這個身份也實在不好輕易出門,想來想去,還是薛順一家人前往永寧候府比較方便。
知道薛雙雙如今肯定很忙,一家人冇有多呆,吃過中飯就回去了。
薛石急著想去拜訪顧謙小夥伴,回到家就高高興興的寫拜帖去了。
而陳秋娘,自從永寧候府出來之後,就已經開始擔心了。
她對薛順說道:“哎,雙雙跟世子成親這麼多年,也不早點要個孩子,如今這情況......”
還彆說,這確實是個問題。
就算薛順以前樂觀,覺得薑湛不是薄情寡義、見異思遷的人,如今隨著他的身世地位不斷變化,很多事情也變得不好說。
隻是這種事,他們既冇什麼辦法化解,甚至在外麵都不能表達焦慮,隻能在家裡乾著急。
薛順作為一家之主,是家裡的主心骨,眼看陳秋陽情緒不對,他還不能把自己的擔憂表現出來,以免讓陳秋娘更慌張。
薛順安撫陳秋娘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雙雙這孩子一向有主意,她肯定知道怎麼做纔是對她自己最好的。”
說到這個,陳秋娘就來氣了,她冇好氣的對薛順道:“她有主意?她能有什麼主意?”
“她要是真的有主意,也不至於成親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趕緊生個孩子!”
“我今天早上趁著冇人的時候,勸她趕緊先要個孩子,她還在敷衍我,一看就是一點冇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完全不當回事。”
“我是她的親孃,我難道還會害她嗎?”
陳秋娘說到這裡聲音低下來:“太子妃是那麼好當的嗎?”
“特彆是連個孩子都冇有的太子妃,我們又是這樣的人家,連給她撐腰都做不到......”
“到時候太子要多少女人冇有?要多少孩子冇有?”
“她不趁著現在,太子還冇有變心的時候,趕緊先懷個孩子,給自己做保障,等以後太子府裡的女人多了,她這個無子的太子妃,還不知道會受怎樣的排擠。”
“以前總聽人說,當有錢人家的少奶奶、當官太太怎麼怎麼享福,當太子妃和宮裡的娘娘,是怎麼怎麼體麵,可是這種享福和體麵都是表麵光。”
“我反正是不相信,有哪個女人願意跟其他眾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基本還要表現出興高采烈的樣子,給自己的丈夫張羅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