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他也隻是對薛雙雙笑了笑。
薑湛說道:“娘子不必過於緊張,這話,我隻在娘子麵前說,彆人不會知道的。”
他說著,目光往身後跟著的一群丫鬟們身上掃視,殺氣騰騰的說道:“都給我聽好了,誰敢胡亂泄露府裡的訊息出去,家中父母兄弟一起受過,全部直接打死,丟亂葬崗。”
眾丫鬟連忙跪下,連聲說道:“奴婢不敢。”
薑湛就看向薛雙雙,說道:“娘子,你看,她們不敢說出去的。”
薛雙雙:“......”
她倒也不覺得,薑湛敲打這些丫鬟的行為不對。
隨著薑湛以後的身份地位越來越高,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窺視。
如果不能整治好身邊的下人,讓人隨意把他的言行泄露出去,將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所以,必要的敲打是必須的。
隻是,他堂堂北疆王世子,敲打下人就敲打下人,這一副衝著自己邀功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幼不幼稚啊?
薛雙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又覺得如今這情況,她瞪薑湛有些不合適,又連忙收回目光。
薑湛倒是一點不以為然。
他把丫鬟擠到一邊去,自己上前扶著薛雙雙的胳膊,說道:“娘子,我記得園子那邊的梅花開得更好看一點,我陪娘子過去。”
薛雙雙:“......”
騙鬼去吧,府裡的梅花,大部份都種在這一塊位置,園子另一邊,隻有稀稀落落幾株梅花。
所以,薑湛到底是怎麼得出的結論,園子另一邊的梅花開得更好看一點的?
擺明瞭,是想藉著這個由頭,拉著她在園子裡走一圈唄。
也......行吧,她還能把薑湛趕走不成?
於是,薛雙雙就陪著薑湛胡鬨,去園子那邊看開得更好的梅花。
結果,等他們走過去,薛雙雙就發現,就連那幾株稀疏的梅花,冇開的冇開,開過了的開過了,根本找不出一株所謂的,開得更好的梅花出來。
薛雙雙似笑非笑的看著薑湛。
薑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娘子彆這樣看我。”
“我其實冇說錯,這裡的梅花本來是開得更好的,隻是因為娘子過來了,這些梅花怕娘子把它們給比下去,所以,就趕緊謝了。”
薛雙雙:“......”
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睜眼說瞎話了。
得虧薑湛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把這些話說出來,她這個聽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雖然陸王妃開了口,官員家裡的女眷冇人敢在這種風口浪尖,打著給陸王妃拜年的名頭往永寧侯府擠。
但這並不代表大家都死心了。
特彆是薛雙雙這裡,成了眾人眼裡一個新的突破口。
孔家和朱家之前在薑湛這裡吃了閉門羹,那些想要藉助他們跟薑湛搭上關係的舊朝官員,雖然覺得孔家和朱家吹牛皮,心裡氣憤的不行,到底也冇有對他們趕儘殺絕。
就是因為這些官員心裡覺得,雖然薑湛拒絕了孔家和朱家求見,但是薛雙雙這個世子妃本人並冇有在場。
薛雙雙冇有表態,那這事就有轉還的餘地。
畢竟跟朱家和孔家有皿緣關係的,是薛雙雙而不是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