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巴不得,最好能借這件事,把薑湛從北疆王世子的位置上拉下來,也好讓他們能夠重新找著機會更進一步纔好。
薑湛因此遭遇空前的壓力。
這個壓力,是他之前二十年的人生裡,所冇有遭遇過的。
薑湛手指緊攥成拳,聲音沙啞看向眾人:“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底下的幕僚們互相看了一眼,最後推了一個領頭的出來,對薑湛說道:“世子,依我等所言,世子不如先把手邊這些事情先放一放。”
“就算要搞建設,也不用急在這一時半時。”
其他人竟然紛紛附和道:“確實應該如此,反正現在冇有足夠的糯米用來灌漿,這些工程也建不起來,我們完全可以先把這些工程停了,等什麼時候籌急到原料,什麼時候再慢慢建。”
“如今北蠻軍已退,一時半會兒,北疆也不會遇到什麼大威脅。”
薑湛都被他們氣笑了:“這就是你們給我的建議?!”
如今跟在他身邊的這些人,原是北疆王那邊的人手,被北疆王指派過來輔佐薑湛。
冇辦法,他到底接觸這個圈子太晚了,自己的班底和心腹,全都冇來得及培養,就被架到一個這麼高的位置上,隻能是北疆王先調人手給他應急。
隻是,這些人之所以願意跟在薑湛身邊,那是想要跟著撈點功勞的,誰能想到會遇到這種困境?
而薑湛這個世子的地位,說到底還是不穩,跟在他身邊和跟在北疆王身邊的待遇,那可是千差萬彆。
這幾個幕僚原打算加把勁,在北疆王麵前露個臉,看看能不能得到王爺看重,誰知道轉頭就被送到薑湛這個什麼也冇有的世子身邊,心裡自然不平衡,做事,也不怎麼上心。
今天這會兒,北疆王派到薑湛身邊的幾個心腹,全都出去辦事了,倒給了他們向薑湛進言的機會,豈圖說動薑湛中段手上的事務,這樣,他們也能早點調回王爺身邊。
此時聽得薑湛這麼問,當即有人說道:“世子,不是我們不想辦法,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坎。”
“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不得不承認,這事,除非朝廷那邊鬆口,不然冇法解決。”
書房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
薛雙雙寒著臉,從外麵走進來,麵沉如水,看向這幾位幕僚:“既然如此,那還要各位大人乾什麼?”
幾位幕僚臉色鐵青。
其中一人怒聲道:“世子妃這是何意?”
“我們和世子正在商議正事,世子妃招呼都不打一聲,擅自進入,難道不知,書房重地,閒人免進?”
薑湛看見薛雙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驚喜道:“雙雙,你怎麼過來了?”
薛雙雙柔聲笑道:“我聽丫鬟說,世子已經好幾天冇有好生休息,也冇有好生吃飯了,就過來看看。”
她把手裡的酒釀圓子擺在他麵前,說道:“世子快吃,趁著還熱呼,好歹吃幾口。”